身后传来一道破空之声,李行歌转过身来,见到来人,轻笑一声,拱手道:“世伯。”
来者正是收到那锦袍老者通风报信,得知季家要攻打白河李氏,匆匆从州府赶来相助李行歌的扬州司马--傅羽。
傅羽拍了拍李行歌的肩膀,一脸欣慰,爽朗大笑道:“亏我从州府提心吊胆,火急火燎的赶来助你,没想到,却是白来了一趟。”
见着傅羽那风尘仆仆、一脸疲惫的模样,饶是以李行歌对外人之冷血,也不禁有些动容。
“有劳世伯担心了。”
李行歌轻笑道。
“倒是还未恭喜世伯,晋升先天后期,长生之路可期!”
外界传闻,傅羽离先天后期只差一步,现在看来,这一步,他已经迈了过去。
先天后期,已然可以称得上是扬州最为顶尖的强者。
放眼偌大扬州,亦能排进前二十。
傅羽闻言,轻抚胡须,眉宇间露出一丝自得之色:“贤侄好眼力,不过比起你来,老夫这点微末进境倒是不值一提了。”
李行歌在短短两年不到时间内,从先天初期突破到先天中期,便已经让他很是吃惊了。
可李行歌,竟还展露了恐怖战力,以摧枯拉朽的强势姿态直接击溃了一位同境修士以及一位先天初期,这是何等逆天。
纵使州牧大人年轻之时,亦不过如此吧。
“世伯谬赞了,我不过是侥幸罢了。”
李行歌谦虚道。
傅羽摇头失笑:“以我俩之间的关系,你还和我来这一套?”
二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大笑过后,李行歌眸光猛然望向某处,冷喝道:“各位,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现身了吧。”
话音刚落,一道道气息强大的身影便是接连从云层之中浮现而出。
正是那青袍先天一行人。
“李家主,莫要误会,我等没有恶意。”
青袍先天讪讪一笑,踏空而来,向着李行歌拱手一礼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若无恶意,那潜伏在我白河李氏附近,意欲何为?”李行歌冷笑道。
青袍先天苦笑一声,向傅羽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司马大人...”
傅羽为青袍先天开解道:“贤侄,他们确实没有恶意,我能及时赶来,也是多亏了他们通风报信。”
傅羽又将前因后果一一诉诸与了李行歌,李行歌闻言,面露恍然之色。
原来是一群识时务的俊杰啊。
“既然如此,那我倒是要多谢诸位了,此处不是待客之所,诸位请随我移步青枫谷。”
李行歌脸上露出笑容,邀请道。
“李家主客气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入了青枫谷中。
而季家大祖尸体和季家二祖,自然有李家族人接手。
中午。
青枫谷内,歌舞升平。
李行歌与傅羽相对而坐,紫袍加身,剑眉星目,气度非凡。
“诸位远道而来,助我白河李氏,李某感激不尽。”李行歌举杯示意:“这一杯,我先饮为敬!”
李行歌以袖掩面,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众人连忙道:“李家主,您太客气了,我们白来一趟,什么忙也没帮上。”
李行歌不置可否,没有纠结这个话题,他轻笑一声,鼓了鼓掌,一队身姿曼妙,裹着轻纱,若隐若现的舞姬自外而入,在轻快伴奏中,翩翩起舞。
而李行歌,在看到那领舞的妩媚美人时,眉头微皱。
可青袍先天等人,饶是一大把年纪,修为深厚,却还是如小年轻一般,不经意间便被那领舞舞姬勾去了魂,目不转睛盯着,死死不放。
傅羽察觉到青袍先天等人反应,面沉如水。
都堂堂先天真人了,怎会看到区区一舞女,竟没了定力,如此失态,成何体统。
刚欲出口呵斥,却见李行歌摇了摇头,一道灵力传音,悄然入了傅羽之耳,后者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无奈的摇了摇头后,便与李行歌自顾自饮酒。
酒过三巡,那领舞妩媚女子突然一个旋身,腰间轻纱飘落,露出雪白肌肤,在场众人呼吸都为之一滞,好似被迷了心智。
女子娇笑一声,暗送秋波,这让一众先天真人顿时肃然起敬。
女子领着一众舞姬缓缓退场。
青袍先天望着李行歌,有些巴巴道:“李...李家主,不知那领舞之人是?”
“我李家培养的一个普通舞姬罢了。”李行歌淡笑道。
青袍先天眼前一亮,搓了搓手道:“那不知我可有幸,一亲芳泽。”
其实在各大世家间,互送美姬,为家常便饭。
但像青袍先天这般直白,却是少之又少。
不过李行歌却明白其中缘由,也不在意,只是笑道:“若阮兄不介意的话,自去便是。”
青袍先天呼吸猛然加速,有些急不可耐道:“谢李家主成全,李家主日后若有吩咐,阮某万死不辞。”
说罢,便起身火急火燎的退了场。
其余人,望着他背影,一脸艳羡。
该死,竟被此僚捷足先登。
不一会儿后。
宴席结束。
李行歌与傅羽并排走在枫林之中。
“贤侄,你可知,我今日为何让你杀那季望天?”傅羽笑道。
“自是因为那季望天是靖江王之人!”
傅羽颔首:“不错!”
“但还有一方面,那便是杀鸡儆猴!”
傅羽冷笑道:“这两年,靖江王以所谓礼贤下士姿态,招揽了不少家族,为他效力,这衡州季氏,便是其中之一,州牧大人早有心敲打这些蠢货了,季家两位先天一死,那些人也该清醒了,贤侄,你此次,可是又为州牧大人立下了功劳啊。”
“为州牧大人效力,是我应该做的。”李行歌轻笑道。
傅羽点了点头:“州牧大人一向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你放心,她不会亏待你的,待我此次回归州府,便向州牧大人提议,免去你升龙府五年赋税,这五年赋税,皆归你白河李氏一家所有!”
李行歌闻言,心跳骤然加速。
一府之地,五年赋税,尽归他白河李氏所有?李行歌有些难以相信。
他白河李氏虽然独霸升龙府,可每年赋税所得,却有七成得上交给州府。
剩余才能归他支配,而其中一半,又得供养升龙府十余万官、差以及数十万兵丁。
真能到他李家手中的,也不过一成半左右。
李行歌强忍心中激动,向着傅羽拱手一拜道:“多谢世伯提携。”
傅羽将李行歌扶起:“日后好好为州牧大人效力即可,她的强大,不是你能想象的,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走错一步,便可能万劫不复。”傅羽语气有些莫名道。
“世伯放心,我白河李氏定无二心。”李行歌心中一凛。
傅羽意味深长的看了李行歌一眼,轻声一笑。
...
翌日,阮姓先天从温柔乡中醒来,股间一股撕裂感传来,疼的阮姓先天是龇牙咧嘴。
“嘶,莫非昨天吃太辣了,但,不应该啊?”
阮姓先天捂着两股,来不及多想,他环顾了一眼四周,却发现昨夜与他颠鸾倒凤的美人已然不见踪迹,这让阮姓先天有些神伤。
“那般销魂滋味,嘶,实在是....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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