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俘获严颜
江州城下,烈日高悬,滚烫的阳光肆意倾洒,将大地烤得炙热,蒸腾的热气扭曲了空气。
刘封大军的营帐连绵成片,旌旗猎猎作响,士兵们整齐列阵,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前方。
对面,江州城的城墙巍峨耸立,城门紧闭,城楼上的守军如临大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黄忠银须飘飘,却精神矍铄,身披泛着冷光的战甲,胯下一匹黄骠马。
他紧握着手中大刀,刀身厚重,隐隐散发着肃杀之气。
严颜同样白发苍苍,目光如鹰,头戴精致头盔,身着金色战甲,手持长刀剑,威风凛凛地驱马向前,与黄忠对峙。
“严颜!你死守江州,不过是助纣为虐,不如早早归降,免生祸端!”
黄忠高声喊道,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战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严颜冷哼一声,剑眉倒竖,眼神中满是不屑,大声回呛:
“黄忠,你为刘封卖命,背叛旧主,有何颜面劝我投降?今日定要与你一决高下,让你知道我严颜的厉害!”
话毕,严颜率先发难,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手中长刀直劈黄忠咽喉。
黄忠眼神锐利如鹰,不慌不忙,大刀一横,只听 “当” 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严颜的长刀被稳稳地格开。
紧接着,黄忠猛地大喝一声,挥舞大刀,刀风呼啸,带着千钧之力,朝严颜横扫过去。
严颜急忙侧身闪躲,那大刀贴着他的战甲划过,强劲的刀风带起一阵狂风,将他的发丝吹得凌乱。
他迅速调整身形,手中长刀如灵蛇出洞,刁钻地撩向黄忠的肋下。
黄忠反应极快,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这一击,同时大刀顺势斜劈而下。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闪烁,杀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士兵们都看得热血沸腾,齐声呐喊助威,声浪震天,仿佛要将这沉闷的空气都震碎。
随着时间的推移,激战中的黄忠越战越勇,他瞅准严颜的一个破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大喝一声:
“着!”
大刀如闪电般迅猛劈下,严颜躲避不及,被一刀扫中肩膀。
巨大的冲击力让严颜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黄忠迅速跳下战马,几步上前,将大刀架在严颜的脖颈上,高声喊道:
“严颜,你已败,可愿降我家公子?”
严颜怒目圆睁,脸上满是不甘,咬牙切齿地说道:
“呸!我严颜生是蜀中人,死是蜀中鬼,岂会降你等!”
此时,江州城上的吴懿脸色煞白,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
他深知严颜若被擒,江州城危矣,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声嘶力竭地下令:
“鸣金收兵!快!紧闭城门!”
随着一阵急促的锣声响起,原本还在城墙上观望的江州守军,如同惊弓之鸟般迅速撤回城内。
厚重的城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一声沉重的叹息,将外面的喧嚣与战火隔绝在外。
黄忠押着被俘的严颜,大步走进刘封的营帐。
刘封的营帐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帐幕上摇曳不定,映照着众人的脸庞。
黄忠步伐沉稳,押解着被俘的严颜走进营帐。
严颜虽已沦为阶下囚,但身姿依旧挺拔,脸上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
刘封身着一袭黑色锦袍,坐在营帐中央的主位上,眼神锐利如鹰。
看到黄忠和严颜进来,他微微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迎向黄忠道:
“黄老将军,今日阵前斗将,您大展神威,将严将军擒获,实乃我军之幸,真可谓老当益壮,勇不可挡!”
黄忠微微抱拳,谦逊地说道:
“公子过奖了,末将不过是尽了些绵薄之力,此乃公子指挥有方,我军士气高昂,方能有此胜绩。
严将军武艺高强,能将其擒获,实是末将侥幸。”
刘封摆了摆手,笑道:
“黄老将军不必过谦,您的勇武,全军上下有目共睹。今日之事,我定会为您请功。”
黄忠再次抱拳致谢,随后转身向刘封行礼道:
“既如此,末将告退。” 说罢,黄忠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营帐,留下刘封和严颜二人。
刘封走到严颜身前,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而后伸手解开了严颜身上的绳索,和声说道:
“严将军,久闻您的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您的忠勇,令人钦佩。但如今刘璋暗弱,川蜀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我奉父亲之命入蜀,是为了匡扶汉室,救百姓于水火。
将军若能归降于我,我必以礼相待,与您共图大业,为川蜀百姓谋福祉。”
严颜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眼神中满是不屑,大声说道:
“刘封,休要巧言令色。我深受刘璋厚恩,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岂会做那背主求荣之事!
今日既已被擒,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让我投降,绝无可能!”
刘封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严将军的忠义,我十分敬重。
我刘封也并非那等不明事理之人,断不会为难将军。”
说罢,刘封转头向帐外喊道:
“来人,送严将军下去,好生看管,不可怠慢。”
不多时,两名亲兵走进营帐,恭敬地向刘封行了一礼,然后走到严颜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严颜看了刘封一眼,昂首挺胸,大步走出营帐,两名亲兵紧紧跟随在后。
刘封望着严颜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
“严颜如此忠义,若能为我所用,定是一大助力。看来还需从长计议,寻个合适的法子,让他心甘情愿地归降。”
……
夜幕如墨,浓稠地笼罩着刘封的军营。
白日里的喧嚣与紧张已被夜色冲淡,只留下偶尔传来的几声更鼓和兵卒们的脚步声。
严颜被关押的营帐外,两名看守的兵卒正靠在一起,脑袋不时地往下垂,强打着精神。
严颜躺在简陋的床榻上,双眼微闭,看似在沉睡,实则心中一直在盘算着逃脱的办法。
他深知,若不趁此机会逃出这敌营,日后想要再寻得生机便难如登天了。
过了许久,严颜微微睁开眼睛,透过营帐的缝隙。
他看到那两名看守的兵卒已经完全松懈下来,一个靠着营帐柱打起了呼噜,另一个则坐在地上,头一点一点的,似乎也即将进入梦乡。
严颜心中一喜,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