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临给了家奴一个眼神,那家奴心领神会,立刻下去召集府兵。
“随大人同去捉拿凶徒!”
没过多久,一群府兵聚集完成,整齐武装集合在齐府前。
而在另一边,袁之渔还在发奋图强,浑然不知齐府的人手即将要包围这座醉春楼。
“我说袁之渔,你都已经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了,难道不会腻吗?”
“我现在看到这些白花花的东西只觉得恶心!”
金梓凰的声音在袁之渔脑海中不停回荡,就算是袁之渔,一时间也没有兴趣继续下去了。
“今天就到这里了,你们先下去吧...”
袁之渔摆摆手,示意春雪等人下去。
这种认真干活,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现场直播的感觉可真挺不好受的。
“金梓凰,我好不容易有些兴致,你就这么打搅了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袁之渔靠在床上,单手托住下巴,隐隐约约有想点根烟的冲动。
“我呸,你这老流氓,不带歇的都玩了几天了。”
“你以为我想看吗?要不是得藏在你丹田里不得不看!”
金梓凰的魂体又飘了出来,指着袁之渔的鼻子骂了一顿。
“我这不是无聊打发打发时间嘛。”
“现在又没有正事做,总得找些事情吧?”
袁之渔没有在意,既然对方不想看了,他也只能发呆。
“就是不知道,那小子的老爹什么时候会来抓我呢?”
“我可是在这里等了好久才等到这小子的,要是他那老爹做缩头乌龟,不想惹是生非,那我岂不是白干了这么多天?”
想到这里,袁之渔又是摇摇头。
他觉得那兵马调度使不可能忍气吞声,他都把他儿子变成独蛋战士了。
要是这能忍气吞声,袁之渔倒是觉得这兵马调度使心胸太过宽广,或者做事太过谨慎。
不过,对方显然没他想象的这么恐怖。
对方的动作很快,事发不过半个时辰,醉春楼就被兵马调度使的人团团包围起来,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哎哟,这位官爷,我们醉春楼还要做买卖呢,可禁不住你们这样胡来。”
还是那个老鸨,腆着笑脸出门迎了上去。
“官爷啊,我们醉春楼背后也不是没有人,您看差不多就收兵吧,万一后面的大人心情不好,你我都要遭罪不是?”
齐天临自然明白这老鸨的意思,他也知道,这醉春楼是青州最大的花柳之地,背后不可能没有在此地深耕多年的地头蛇官员撑腰。
但他齐天临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新上任的青州兵马调度使,就算在本地没有经营深厚的势力,可明面上官衔比他高的也不超过五指之数。
如今他儿子在这醉春楼里被打成这样,他堂堂兵马调度使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恶气。
“大胆,我乃新上任的兵马调度使,仙朝钦定的从四品仙官!”
“我的儿子在你这醉春楼里被人打成那样,本官岂有不管的道理!”
“今天就算是太守大人亲至也拦不住我,本官说到做到!”
说罢,他身边的护卫一把推开老鸨,齐天临便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而周围的平民百姓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胆子小的低下头默默离开,而胆子大的则是站在府兵身后等着看热闹。
在楼上,袁之渔把楼下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那太守真来了你又不高兴,装什么啊!”
他摇摇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等着那齐天临来寻他。
没过多久,他的房门被人缓缓推开,齐天临一脸严肃盯着房内之人。
这倒是有些出乎袁之渔的意料,他本以为齐天临会直接把门踹爆走进来。
“哦呦,这次又是谁啊?”
“这位道友,我看你这穿着应该是仙朝的仙官吧,难道不知道在这种地方不打声招呼就进来真的很冒昧吗?”
“万一我正在进行激烈的运动被你打搅了,那该怎么办?”
“你说,你是不是该向我赔礼道歉啊?”
袁之渔伸了个懒腰,下床站起身来,深邃的双眸看着眼前之人。
“呵呵,道友说得倒是不错,本官是该向道友赔礼道歉一番。”
“只不过...道友对我孩儿出手一事,是不是先该给我个交代呢!”
齐天临话音落下,直接隔空一掌打出。
袁之渔并没有在意,手指轻轻一戳就把对方的攻击打散,紧接着抚了抚他衣袖上的褶皱。
齐天临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对方也是元婴修士,而且看起来还比他强上不少,居然随手就能化解他的攻击。
“道友真是太不讲礼貌了吧,还没说上两句话就动手。”
袁之渔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齐天临刚想撤出房间,这个念头刚一产生,他的脚步还来不及有所动作,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早就被血色荆棘死死捆住。
他鼓动全身法力想把缠在身上的血色荆棘震碎,却发现那荆棘不但毫发无损,甚至愈发愈旺盛,飞速向他上半身爬来。
“可恶,这是什么诡异的手段,本官的法力居然在流逝!”他面露惊恐,第一次碰到如此诡异的法术。
“乡巴佬别挣扎了,要是你这废物元婴能破解我血殿大法,那老子还是找个地方自己上吊了吧。”
“就算是化神修士中了我这招,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袁之渔缓步走上前,来到齐天临面前,嘴角带着微笑。
“你是天魔殿中人!来青州要做什么!”
“我警告你,本官可是青州兵马调度使,你对本官出手,是在向仙朝宣战吗!?”
齐天临虽然动弹不得,但是理智尚存,还想要仙朝来压袁之渔,可他不知道的是,袁之渔来就是为了搞事情。
“你猜对了,我确实是天魔殿中人,不过没有奖励哦。”
说罢,他手中血光闪烁,一掌直接拍在齐天临后背,让后者瞬间昏死过去。
“钓了半个月的鱼,终于到桶里了...”
“至于怎么处置你呢...”
袁之渔看着昏死过去的齐天临,颇为满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