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汐早就已经将名单整理完,交到了袁之渔手中。
袁之渔大致扫视了一眼,便将名单上的姓名牢牢记在脑海中。
他手中火光一闪,便将名单烧的一干二净,徒留一些余灰。
“如果你需要的话,那青州的兵马调度使我也可以帮你宰了。”
“只不过,云汐你得帮我取得一个合法统兵的位置。”
那下面的几个郡守只是金丹修士,对于袁之渔而言,摘他们脑袋和摘草莓也没什么区别。
唯一有点挑战的就是摘了那兵马调度使的脑袋。
兵马调度使和太守同为元婴修士,而且也有独属于自己的府邸,指不定被重重保护着。
“要是你能不动声色把这兵马调度使做掉,东宫那边应该也有办法补上我们的人。”
“但这个前提是,不能让东宫势力插手,得完全出于魔道原因。”
袁之渔站起身拍了拍手,往暗门缓步走去,留下一句话。
“天魔殿血殿的副殿主都亲自出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吧,我们魔道行事,不用讲道理!”
他推开门,遁入阴影中去了。
“这家伙,又是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只希望他别出些事情吧...”
林淑晗双手托住脸颊,看上去有些担心的样子。
“没事的林师妹,你要对小鱼师弟有信心。”
“他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了?”
苏雨昕轻拍着林淑晗的后背,安抚着后者。
“倒不是对他没有信心,我是担心这家伙乱来。”
“他现在都已经是元婴修士了,要是乱来的话,不知道会起多大乱子。”
苏雨昕闻言,也是单手托住下巴,作思考状。
确实,化神修士基本不出手,整个玄辰界的高端战力基本上算的都是元婴修士。
而把元婴修士丢到凡俗间,那和人形核弹没有什么区别。
要是袁之渔动起手来没控制好力度,估计不小心就会造成大面积伤亡。
沐云汐也是扶额微微摇头,似乎有些后悔和袁之渔提起兵马调度使的事情。
她只希望,袁之渔别搞出太大动静来就好。
别到时候弄得大家都不好收场。
此时,袁之渔独自一人在外溜达着,准确来说,旁边还陪着一道魂体。
“金梓凰,要不你来帮我决定,先去那兵马调度使那转一圈,还是先找那几个小郡守玩玩?”
金梓凰的魂体绕着袁之渔飘了一圈,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按照道理来说,你把那几个小卡拉米解决了,多多少少会让兵马调度使有所警觉。”
“这样来看,不如我们直接去灭那兵马调度使整门不就好了?”
袁之渔觉得十分有道理,这几年来他的拳头变大了,有时候已经习惯不用脑袋思考了。
“诶等等,这样还是太突兀了吧!”
“哪有直接上门灭人全族的,这不等于变相宣告我是云汐派去杀人的嘛。”
袁之渔顿住脚步,觉得还是得要有一个师出有名!
至少得在明面上让别人觉得,这兵马调度使是因为得罪了魔道大修士而被灭门的。
想到这里,袁之渔掉头换了个方向,他打算先搜集一些情报,再作计划!
三日后,袁之渔躺在醉春楼的贵宾房中,怀里还抱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女子。
“春雪啊,你这手段真不少啊,可惜就是个凡人,这体力到底差了些。”
袁之渔一边说,还不忘往女子腰间掐了一把。
“诶呦,公子你可真是的,还嫌弃奴家这的那的。”
“公子要是体力这么好,为什么不把夏荷、秋霜、冬雨三位姐妹一起叫上?”
袁之渔“嘿嘿”一笑,一个翻身又把对方压在身下。
“我这个人吧,一向比较专情,每次最多一个!”
就这样,袁之渔整整在醉春楼住了大半个月,把里面最好的姑娘都试了个遍。
他躺在大床上,整整玩了大半个月,早就乏味了。
他在等,等一个人的到来。
“什么!春雪姑娘在忙!?”
“小爷我好不容易才出来,赶紧的,把春雪姑娘给我喊出来!”
“至于其他人,要灵石还是钱财,小爷给他两倍!”
“这次我不仅仅要春雪,其他的我都要!”
老鸨见劝不住那公子哥,只能灰溜溜走进袁之渔的房门。
“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春雪姑娘可能得失陪一会儿了。”
袁之渔坐起身来,春雪一脸抱歉,作势要走,却被前者搂住腰拉了回来。
“告诉那个谁,先到先得,老子才不差这么点钱!”
袁之渔一脸嫌弃挥了挥手,示意让老鸨滚出去。
老鸨也没办法,只能带着尴尬的表情和楼下的公子哥解释起来。
那公子哥闻言,顿时勃然大怒起来,暴起一脚踹到了老鸨。
“你这该死的老娘们!”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
“呵呵呵,既然他不肯下来,那小爷我就亲自上去请他下来!”
说罢,这公子哥带着几个随从气势汹汹往楼上冲去。
旁边的其他客人见到这公子哥无一不是把头扭向一边,装作没有看到他。
“就是这个房间是吧,我让你玩!”
他抬起脚一脚踹开大门,就看到春雪一脸紧张坐在袁之渔大腿上。
袁之渔见人闯进来,脸上原来的微笑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紧皱着眉,厉声问道:“大胆,你们几个是什么人,敢搅了大爷我的雅兴!”
公子哥倒也没有立刻吩咐手下人动手,先是威胁袁之渔道:“你要是有些眼力见,就自己乖乖滚出去。”
“不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心狠手辣?哈哈哈哈!”
袁之渔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连连摇头。
“那你倒是心狠手辣一个给我看看啊,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见袁之渔如此,这公子哥也索性不装了,向着几个手下一甩脑袋。
他后面的几人皆是狞笑起来,摩拳擦掌朝着袁之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