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阳光刺眼的很。
金越帆看着逆光站在他眼前,看不清面容,居高临下的看向他的女人时有一瞬间恍神。
但周边的欢呼叫好声还是让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眼前那只温暖带着厚茧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主上神勇,属下不敌。”
他站起身后,很快就松了手,拱手说道。
“没受伤吧?”李昭笑问道。
“没有,主上手下留情了。”金越帆笑了笑,忽略了后背火辣辣的痛。
刚刚那一摔可不轻。
“你们可想也试试?”李昭看向周边围观叫好的人群。
“我们也可以吗?”有个胆子大点的立马叫道。
“当然。”李昭点了点头。
“我刚刚说的话,对所有人都有效。”
人群一下子就炸开了,只要能抵抗住十招就能当上百夫长,这晋升速度比起上战场杀敌立战功可要快的很啊。
一下子自认自己身手比金越帆要好的,各个都跳了出来。
金越帆退出了场地让位,一个又一个上场,却都是顶多坚持个三四招便败下阵来。
坚持的最长时间的一个长得比较高壮的汉子,也不过抵抗了七招而已。
众人这才对金越帆这个小白脸的功夫有了清晰的认知。
李昭抬手抹了把汗,看向众人朗声问道:“还有吗?”
众人看着那倒了一地刚刚被打趴下的,齐齐的后退了一步,连连摇头。
“那散了吧!”
她挥了挥手,大步走向草根他们。
秦司安攥着手中的帕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了出来:“擦擦汗吧。”
李昭很是自然的接了过来:“谢了。”
草根左右看了看,暗暗咬紧了牙关,失策了失策了。
怪不得这小子能那么快就进了秘书处呢,果然有眼色的很,比不过比不过。
金越帆若有所思的看了秦司安一眼,没说话。
“我让人带你们去给你们安排好的住处,这会儿也不早了,好好收拾一下,回去吃晚饭吧。”李昭擦完汗说道。
一晃眼的时间,这会儿日头已经开始偏西了。
李昭招手叫来两个最近在她身边伺候的小厮丫鬟,让他们带秦司安他们走。
交代完后便回去洗澡换衣服去了,运动了那么久,出了一身的汗。
几人去了住所安顿好后,草根便提议一起吃个饭,也能商量一下接下来要干的活。
“我......”秦司安刚开口便察觉到两人的视线都投向了他。
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还有一些事要向主上禀报。”
金越帆拉住要说话的草根:“行,那我们先走一步,待会让灶房给你留饭。”
“好。”秦司安点了点头。
“你拉我干啥?”走远了后草根一脸莫名的看向金越帆。
“可能主上单独给他交代了什么重要事情要去办的,咱们何必说那么多呢?别还以为咱们要打听机密。”金越帆笑着解释道。
“你说的有道理。”草根想了想点头道。
“还是你想的周到。”
金越帆笑了一下没说话。
他攥了攥自己的手,那股暖意挥之不去。
............
“咚咚咚。”
李昭刚洗完澡洗完头便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还以为是下人来倒水,她披散着头发去打开了门。
没想到门外站着的却是秦司安。
“有事儿?”她斜倚在门上问道。
秦司安低头看到她还湿着的发,和微微敞开的衣领,一张面皮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在洗澡?”一紧张都开始结巴起来了。
“刚洗完。”李昭看着他通红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很热吗?”
“啊?”秦司安愣了一下。
“脸很红。”
秦司安闻言脸红的更过分了,整个人都好像要熟了一样。
李昭不逗他了,转身进了房间。
“进来吧。”
秦司安跟着走了进去,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把门也给关上了。
关完门一转身边兜头被扔过来了一张巾子。
“给我擦头发。”
她心安理得的趴在了软榻上,手上拿着一本书看。
秦司安用手按住自己如擂鼓一般跳动的心脏,暗骂自己没出息。
乖顺的走到了李昭身侧,蹲下来给她擦头发。
“你今天都没跟我说话。”
擦着擦着,看着趴在面前的人,胆子也大了起来,一开口话里的酸水就忍不住往外冒。
李昭的视线从书上收了回来,投向他。
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没跟他说话,主要是他也没开口。
看他那哀怨的样子,还是出言哄了一下:“现在不是说了嘛,还让你进来了。”
“还有......”
“嗯?”
秦司安没说了,可能是他自己思想龌龊,他觉得他看谁都不对劲。
“别太得寸进尺了小秦。”
李昭重新转回了头看书,一心二用。
“小秦?”秦司安猛的抬头。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李昭翻过一页书。
“没有,这样......”
他继续给她擦着头发,眼神能淌出蜜来。
“很好。”
“如今已开始春耕,这是当下的重中之重,你明日与草根便要着手开始忙此事,从永明县开始,还有其他几县,得以最快的速度推广开来。”
“我让茅根去了月华县,你们届时直接去找他就是了。”李昭一边看书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