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李别鹤听到林堂主的话后,连连暴退数步,真相更是摇摇欲坠。
他一脸震惊地盯着林堂主,虎目通红,神色痛苦。
同时还有满腔地愤怒。
他怒指林堂主,胸膛上下起伏,似有千言万语,但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你……你……”
李别鹤眼眸充血,一口气上不来,这是极度悲痛和愤怒相互交织才有的反应。
“爹!”
江小燕连忙搀扶住李别鹤,愤怒地盯着林堂主,“你太过分了,简直是个禽兽!”
“无耻武夫!”
苏牧不屑冷笑,旋即走到李别鹤身边,掌心贴在李别鹤后背,运转才气,轻声道:“神清气爽,沁若甘霖……”
一股凉爽地清气,进入李别鹤体内,舒缓他的精气神。
李别鹤的情绪,很快就逐渐稳定了下来。
他似乎突然间想通了,双目淡漠的可怕,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林堂主。
仿佛洞悉了他的灵魂。
林堂主被李别鹤眼神盯的内心发怵,咽了下口水,慌忙叫道:
“妖术!”
“邪术!”
“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哥,我一直将你当亲哥对待的,这是邪剑,可将人心底的阴暗放大,实在太卑鄙了!”
三个束手就擒的儒家学士,再次被宁浩的手段震撼到了。
这也太可怕了!
还是读书人吗?
这可是侠士盟的分盟堂主,五品武夫,气血鼓荡,劈山裂石。
竟然被一个读书人拿剑指着,直接就老实了。
这是什么剑?
而且让他们震惊的是,这林堂主竟然如此卑劣,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更让人唾弃的是,此人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禽兽不如。
得不到李盟主的女人,竟然要蹂躏人家的女儿。
但有一说一,李姑娘真俊啊!
可惜……他们都是癞蛤蟆。
待会可能要变死蛤蟆了!
天鹅肉想都不用想。
“饶命啊!”
“李盟主饶命啊,林堂主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是这么做的!”
“宁鸣国太强了,竟然能让武夫口吐真言,我是真服气……能……能饶我们一命吗?”
三人事迹败露,更知晓了宁浩的鸣国天骄身份,不敢有半点不敬。
更希望能够通过跪舔宁浩,获得活命的机会。
学政苏牧道:“尔等身为圣院学士,却与贼人合谋,谋夺李盟主家财,已有取死之道!”
“啊!”
马金远跟高宇以及杜津三人,吓的大叫,胆小的杜津裤子都吓湿了。
“哥,鹤哥!”
林堂主见李别鹤不说话,更慌了。
他知道李别鹤正在努力克制,一旦克制不住,必定是雷霆般的震怒。
他肯定尸骨无存的!
“给我闭嘴!”
李别鹤猛地呵斥,血气鼓荡的瞬间,一股气浪直接爆发,三个不法学士被吹的东倒西歪,倒栽葱似的插到灵田的淤泥之中。
六条腿疯狂抖动……
苏牧身上闪过一道清气,抵消了这股气浪冲击。
江小燕身轻如燕,几个跟头卸掉了这股冲击力。
而宁浩手握斩运剑,半点冲击都没有感受到。
“噗!”
林堂主吐出一口鲜血,惊恐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血气无法运转?怎么会这样?”
他抬头。
看着眼前锁定他的斩运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肯定是这柄剑搞的鬼!
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宁浩平静道:“林堂主,你身为武夫,本该报效家国,却以武犯禁,损坏灵田灵稻,谋夺李盟主家财,罪大恶极……今日就算李盟主顾念旧情放过你,本使也很难坐视不管,将依律处置!”
斩运剑在手,宁浩感觉自己成了丈量公正的一把尺子。
他有种感觉。
如果李别鹤放过林堂主,他选择坐视不管的话,斩运剑能够立刻弃他而去。
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件宝贝,怎么能够丢掉?
再说林堂主真的该死啊!
布局这么多,就是为了搞死感动系统的大善人李别鹤,还要弄人家的女儿。
宁浩不能忍。
“本使?”
林堂主一脸茫然。
李别鹤也有些惊讶。
三个不法学士也有些发懵。
学政苏牧正色道:“我浩弟不仅是鸣国天骄,更是悬镜人……听说已经被朝廷曹公看上,不日便要进京述职!”
“什么!”
“什么?曹公看上的人?”
“悬……悬镜司的人……”
三个不法学士当时就脑袋发黑,这他娘的还有救啊?
林堂主更是脸色一白。
悬镜司……这可是悬在他们武夫头上的一把利剑。
传闻是开国武圣创立的机构。
武圣啊!
他们武夫的尽头与彼岸。
李别鹤道:“宁浩小友,李某不是徇私枉法之人,在大是大非面前,绝不会有妇人之仁。”
“林堂主背叛了侠士盟,背叛了心中的侠义,背叛了我……更背叛了千千万万的贫苦百姓。”
“利欲熏心,损毁灵田灵稻,罪不可恕……今日李某将亲自清理门户。”
话音落下,李别鹤眼眸如电,瞪向林堂主。
嗡!
林堂主瞳孔瞬间收缩,下一刻就看到一股浑厚的血气扑面而来。
“不……不……”
林堂主大叫着,急忙调动体内的血气,却发现有股力量压制的死死的……
完了!
林堂主心中刚生出这股念头,李别鹤布满老茧的宽厚手掌,直接拍在了他的额头上。
“呃~”
林堂主眼眸瞬间充血,七孔中渗出红白相间的液体,直挺挺地趴在地上。
腿脚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
宁浩愣了愣神。
这就干掉了?
不是……不应该是李别鹤于心不忍,劝林堂主迷途知返。
然后向自己求情,饶林堂主一命。
毕竟这才符合大善人的人设。
没想到这么狠。
说杀就杀!
比他这个想的是先斩后奏的天刑使,还要果断。
“嘎嘎嘎~”
“噶噶~”
马金远跟高宇以及杜津三人,被这一幕吓的牙齿都在打颤。
身形瑟瑟发抖,惶恐不安。
“宁小友,这三个学士……李某就不插手了,至于林北玄,李某自会书信一封,向童川县令汇报,还请恕罪!”
李别鹤朝着宁浩拱手。
“学士交给我苏兄就行!至于林堂主……”
宁浩轻笑道:“李盟主你已经汇报了,找个地儿挖坑埋了就是,反正是死罪,你杀我杀都一样。”
“?”
李别鹤疑惑地看着宁浩:“已经汇报了?”
“忘了告诉李盟主,我是悬镜司天刑使,林堂主的案子我已经审了,他是死罪,所以……现在已经结案了!”
宁浩面色平静道。
“什么,天刑使?”
李别鹤道:“就是传说中开国武圣定下的那个规矩,拥有上斩昏……”
李别鹤戛然而止,点头道:“李某明白了!”
他当即郑重地揖礼抱拳,正色道:“在下不知天刑使当面,还请见谅……我们侠士盟与开国武圣颇有渊源,曾留下一道武圣训令,凡侠士盟所属,但凡天刑使有需,是为正道而行,当全体听令,供其驱使……”
宁浩内心大惊。
还有这回事?
本来是想赚点‘搬运’费的,这是要得到整个侠士盟?
苏牧也大吃一惊,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当然这可能跟他不是侠士盟的一员有关。
“哈哈,恭喜浩弟,贺喜浩弟啊!”苏牧心情也大好,毕竟有他的功劳。
“不过……”
李别鹤欲言又止。
宁浩道:“不过什么?”
李别鹤看向宁浩:“侠士盟也有圣训,说侠士盟面临危机,天刑使也应当执剑,行侠仗义……你看李某的灵田灵稻变成这副模样,天刑使……是不是当执剑,行侠仗义?”
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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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啦~o(╥﹏╥)o】
【补偿一张美颜图~对啦~今天是农历生日!(#^.^#)】
自恋的小姑娘~祝自己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