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陆苗苗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吹捧,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陆苗苗,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陆苗苗见状,连忙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说道:“二位,我知道你们都很厉害啦,但是你们这样互相吹捧,是不是有点太过分啦?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哦,毕竟我的自尊心可是很脆弱的呢。”
沐悦宁听了陆苗苗的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笑着调侃道:“就你嘴贫,你有多厉害,我们还能不知道吗?是不是怪我们没有夸你呀?”
陆苗苗见状,立刻顺坡下驴,假装被沐悦宁说中了心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那可爱的模样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外出查探的行一突然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快步走到萧逸景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汇报道:“主子,属下已经查到了,贼人确实就在商船上。”
萧逸景闻言,脸色一沉,追问道:“哦?那这些贼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行一回接着说道:“这艘商船的主人,便是南蛮封疆大吏的小舅子方大贵。”
“方大贵?”萧然听闻这个名字,满脸惊愕,不由得反问一句。
萧逸景见状,转头看向萧然,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你认识此人?”
萧然连连摇头,解释道:“我不认识他,只是前些日子,南蛮那边派人前来上贡,所贡之物乃是一批珊瑚和珍珠。而负责这次上贡事宜的人,恰好就是这名方大贵。”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与他仅有数面之缘,但每次见到他,都给我一种阴险狡诈的感觉。这种人,实在让人难以信任。”
说到此处,萧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越发凝重起来:
“不仅如此,我还特意派人去调查了一下他的背景。结果发现,此人心机深沉,野心勃勃,竟然妄图取代他的姐夫,成为南蛮之地的封疆大吏!”
萧逸景的眼眸微微一凝,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沉声道:
“如此说来,这件事情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这方大贵身为南蛮封疆大吏的小舅子,行事竟然如此大胆,敢公然派人盗取我们的东西,想必他的背后,说不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沐悦宁听了两人的对话,秀眉微微一皱,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倘若他与那位封疆大吏关系匪浅,那么此次他派人盗取我们的东西,极有可能是为了南蛮的某些利益。”
陆苗苗在一旁听着,心中的怒火愈发升腾,她气鼓鼓地说道:
“管他有什么阴谋呢!虽然他没有偷到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但他竟敢偷走咱们诗妤的养颜丹,害得诗妤那么伤心难过。
依我看,咱们干脆直接把东西抢回来,然后再把这个可恶的方大贵给抓起来!”
萧逸景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深沉而睿智,仿佛已经洞悉了局势的复杂性。
他缓缓说道:“不可贸然行动,南蛮与朝廷之间的关系颇为微妙,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更大的麻烦。我们必须深思熟虑,从长计议。”
就在此时,苏礼信站起身来,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王爷,依属下之见,我们可以先派人暗中监视方大贵,摸清他的下一步计划。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掌握主动,寻找合适的时机将其一举击破。”
萧逸景对苏礼信的提议表示赞同,他微微颔首。
说道:“此计甚妙。行一,就由你继续带人盯着方大贵,务必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前来禀报。”
行一领命,他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
众人见行一离开,纷纷围坐在一起,继续商讨着应对之策。
“恐怕那方大贵是认出了你来,揣测到我们这一行人的身份,我们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觊觎的?”
萧逸景一脸凝重地对萧然说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萧然深表认同地颔首,他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缓缓说道:“的确如此,我们并未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尤其是之前魔教与朝廷之人相互勾结,对我们发动攻击,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我想那方大贵肯定也对此事有所耳闻。”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种对局势的担忧。
“我们身上也没有什么值得他派人来偷取的吧?”
关诗妤一脸狐疑地说道,她实在想不通这贼人究竟是冲着什么来的。
对于这个贼人,关诗妤可谓是厌恶至极,偷什么不好,竟然偷走了她视若珍宝的养颜丹!
这可是多么珍贵的宝贝,就这么被人偷走了,她怎能不气恼?
萧然听到关诗妤的话,也是满心疑惑。
他转头看向萧逸景,若有所思地问道:“难道他的目的是我手中的印信?”
萧逸景闻言,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说道:“也有可能,不过知道你手中有印信的人并不多,而且都是心腹之人,难道是皇兄那边走漏了消息?”
他的脸色突然一沉,显然对这种可能性感到有些担忧。
就在这时,陆苗苗听到他们提到印信,不禁好奇心大起,连忙插嘴问道:“什么印信啊?”
沐悦宁见状,赶紧向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多嘴。
陆苗苗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很听话地闭上了嘴巴。
然而,萧逸景却似乎并不在意陆苗苗的好奇,他微笑着伸出大手,轻轻地握了握沐悦宁的小手,安慰道:“无妨,这里都是自己人。”
听到“自己人”这三个字,一直沉默不语的紫沁明显愣了一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萧逸景和沐悦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紫沁的疑虑,萧逸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但他并没有开口解释,只是对着紫沁微微颔首,用这个简单的动作来表示对她的认可和肯定。
紫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被人信任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温暖。
就在这时,萧然注意到了萧逸景的举动,他立刻明白了皇叔的意图。
于是,他主动站出来,替萧逸景解释道:
“这印信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它可是能够调动南蛮部分军队的令牌啊!
有了这枚印信,就等于掌握了南蛮的部分军事力量。
父皇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我,就是希望我在处理南蛮事务时,能够拥有更大的话语权,更好地维护我们大楚的利益。”
众人听完萧然的解释,都不禁露出惊讶之色。
萧逸景目光转向沐悦宁,见她似乎仍心存疑虑,便解释道:
“阿然他们几兄弟各自都有属于自己的封地,而且每位皇子都持有可以掌握兵权的印信。这不仅是皇兄对自己儿子们的信任,更是一种平衡兄弟之间势力的巧妙手段。”
沐悦宁听后,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一旁的陆苗苗却面露疑惑之色,插嘴问道:“不是说历代皇帝都喜欢将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吗?”
面对这个问题,萧然其实也感到有些困惑。
他自己对父皇的这番安排也并非完全明白,毕竟他并不认为自己具备成为帝王的才能,也没有与兄弟们争夺权力的野心。
他所期望的,不过是能与心爱的人一起过上安稳的生活罢了。
萧逸景见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并非所有人都对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趋之若鹜。”
他的话语显然意有所指,沐悦宁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他自己。
于是微微一笑,回应道:“嗯,比起那些,我更向往快意江湖的生活,那比任何事情都要来得重要。”
最后,萧逸景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萧然,叮嘱道:“这印信你一定要妥善保管好,切不可有丝毫闪失。若是落入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中,恐怕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萧然对此深表赞同,他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一直将它随身携带,就连沐浴时也从不离身。”
关诗妤听后,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她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我都不知道他把它藏在哪里呢。”
沐悦宁见状,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这种事情啊,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