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到了几个o?”
手里捏着自己成绩单的塞勒妮兴冲冲地询问着西弗勒斯。
二人简单地对过之后,正如黑魔王预设的那样,他们都在各自擅长的领域获得了“o”。
西弗勒斯看着高兴到无法控制自己面部表情的塞勒妮,有些好笑地问:“你的傀儡怎么不继续研究了?”
看来是话题转移的不太对劲,她瞪了一眼西弗勒斯。
“你不是不同意我做实验嘛!”
塞勒妮想到这就忿忿不平,西弗勒斯无奈地扯了下嘴角。
“那你也不能用守护神啊?我也是怕你实验做到一半出问题,你这次又没有十成的把握。”
见某人还是撇嘴明显不开心,西弗勒斯只能退而求次。
“我只是不希望你用自身去实验,如果是其他的倒是可以,我前些天才从黑魔王大人那里获得了灵感。”
塞勒妮来了点兴趣有些意动,但还是恹恹道:“什么灵感?”
西弗勒斯想了想:“之前黑魔王大人要求我熬制灵魂缓和剂,我才发现魔药也能运用在灵魂上。”
“我想……你可以尝试将其他神奇生物的灵魂塞到傀儡中去。”
“不!西弗勒斯。”
塞勒妮的表情此刻只剩下严肃,天蓝色眸子透露出锐利来。
“你还记得《魔法基本规则》的第一条是什么吗?”
许是罕见的严厉让西弗勒斯愣神了下,但还是从善如流的回答。
“记得。”
塞勒妮抱着双臂缓缓开口:“随意篡改最深层次的秘密——生命的来源,自我的精髓必须准备承担最极端和最危险的后果。”
见青年仍是不解,塞勒妮叹了口气:“魔药可以运用到灵魂上,可魔法是完全不能的……”
“哪怕是塞尔温家族也害怕在属于灵魂的禁区中迷失方向。”
说到这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西弗勒斯:“你以为我不想吗?”
“是我太蠢想不到这一点吗?恰恰相反,就是因为我想到了这一点我才更不能去做!”
西弗勒斯沉默不语,他还单纯地以为神奇生物的灵魂与巫师的灵魂是有区别的。
可他却忘了最本质的问题——生命的来源是相同的。
青年扶额揉了揉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抱歉,是我想错了。”
塞勒妮奇怪地说道:“以你的风格是不会问这种问题的,尤其有关灵魂这一类禁忌的话题。”
“是谁在引导你?”
很明显,西弗勒斯受到了他人故意的引导,又或许是得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轻易说出这些话来。
塞勒妮精准的拆穿,也让西弗勒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骤然沉下脸来,开始思索谁是背后的引导者。
抿成直线的薄唇缓缓开口:“黑魔王大人最近给我寄了几份新的魔药配方,还写了一些别的话。”
“有关于炼金与灵魂的研究。”
答案水落石出,塞勒妮冷着脸,一时之间她也不清楚自己这位教父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
二人在对视中,脑海里都浮现了那个不可能的猜想。
教父\/黑魔王不会对灵魂下手吧!
“咚咚咚——”
敲击声响起,将沉浸于可怕想法中的小情侣拉回神。
——————
“阿不思,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答案了。”
霍格沃茨迎来了毕业季,可总有不速之客的来临让老校长头疼。
彼时被《预言家日报》称之为强硬派的魔法部部长——哈罗德·明彻姆,正双手撑在校长书桌前。
而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位同样咄咄逼人的魔法部官员。
邓布利多不急不慢地安抚一众焦急的人,自己却跟个局外人似的在桌上的那堆糖果里挑挑拣拣。
“哦!这个不错,酸酸甜甜的我最喜欢了……这个也还可以,吃起来嘎嘣脆的,就是有点费牙……”
他试图推荐自己喜爱的糖果给正气头上的魔法部官员们,可惜不是谁都拥有嗜糖如命的癖好。
这位强硬派的部长额头跳了跳:“阿不思,我们这次是真的有要事,先别吃你那糖果了!”
邓布利多失望地撇了下嘴,看来不是谁都和妮娅一样啊。
他双手拢进袖子里还往上揣了揣,摆出最常用的乐呵呵的笑容,仿若才刚刚见到这位部长似的。
“部长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校长。”
身后年轻的官员可没有那么沉得住气,急忙上前一步。
“邓布利多校长,现在狼人群体已经大多数归于伏地魔的麾下,你……您不能坐视不管啊!”
“是啊!您曾经还对抗过格林德沃呢……”“没错……!”
一干人在校长室内群策群力,给邓布利多出了许多办法,可迟迟不见这位精明的老人开口发话。
他只是扶了下半月框眼镜,慢悠悠地撕开糖果的外包装,在感受到那酸甜的滋味后才舒缓了神情。
“对抗伏地魔啊……”
邓布利多的语调悠长而感慨,那位部长此刻也不免有些急躁,比起那些耐不住性子的官员,他也只能浅浅地坐稳一会儿。
“我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老人家,那是你们魔法部该考虑的事情。”
不等几人说话,邓布利多话锋一转含笑摆手:“我会考虑的。”
得到了答案,众人也不再停留,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便不好再厚着脸皮去要求邓布利多了。
待魔法部的人全部走后,校长室又迎来了新客。
“阿不思……”
“啊,是米勒娃啊……”邓布利多好脾气地笑笑。
霍格沃茨迎来了毕业季,空旷的城堡显得这里既冷清又孤独,麦格穿着深绿色的袍子与身旁着紫色星星袍子的邓布利多一同看向窗外。
“要来一颗柠檬雪宝吗?”
麦格摇摇头拒绝了来自邓布利多的好意,这种美味肯定还是得校长本人自己留着享受了。
“你要去吗?”
看似模糊不清的话语,可邓布利多却清楚她问的是什么。
老校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往嘴里塞着柠檬雪宝,舌尖将硬糖顶到腮帮子处。
“米勒娃啊……我有的时候总是在想,我们这些被时代遗忘的老人,是不是真的该退出呢?”
麦格笑得温柔又慈祥,眼角严厉的皱纹也随之舒展开来。
“时代从未遗忘过我们这些老人,就比如你在巧克力蛙上的画片。”
私底下的麦格可从不会与邓布利多客气,隐秘的调侃让这位向来以谜语人着称的老校长,此刻难得流露出一丝真心的伤感来。
她是最清楚那场被世人赞扬的世纪之战中,阿不思付出了什么。
在那个情意破碎的夜晚,她同样遇上了另一个困于爱中的巫师。
是她的挚友,也是她的老师。
邓布利多笑了:“是啊……”
“变迁的时代从未遗忘我们这些老家伙,该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