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兆佳书韵:谁能说是她给汪芙芷出的主意?谁也没看到不是,哎呀,最好再能闹些,这样她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要是能把豫嫔给拉下来最好,这样女儿就会回到自己身边,还能被皇上给记住。
这宫里,凡是有子嗣的皇上总归会惦念几分的。
这般想着,兆佳书韵只觉得自己聪明的很,丝毫没注意在和豫嫔说话的叶心看到了她眼底的得意。
在叶心看来,这景仁宫也不是多干净的地方,之前的颖嫔,后来的乌拉那拉氏,现在的瑞贵人,还有与乌拉那拉氏长相八分像的汪官女子。
除了新入宫不足两年的豫嫔娘娘外,就没有干净的人了。
今日这一出,豫嫔也是御下不严,怕是到了长春宫也是要得皇后娘娘训诫的,有可能连皇上也要问上几句。
承乾宫早就听到动静的李星藜听着佩心的打听来的消息,道:“豫嫔怕是又要受责罚了。
近来有些无趣,走随本宫去长春宫等着豫嫔去,这场戏,本宫得瞧瞧。”
不是说她要看豫嫔的小话,而是去长春宫先一步请罪。
毕竟她可是东六宫的高位嫔妃之一,纯贵妃还在病中不能理事,可不就只剩下她了。
她不先去,难道还等着皇后来请?或者皇上问询?那可不行。
就在豫嫔还在问询是谁放跑了汪芙芷的时候,李星藜已经坐着轿辇到长春宫了。
殿内,富察琅嬅刚喝下了江与彬开的调养身体的汤药,就看到李星藜急冲冲的跑进来了。
有些诧异道:“这是怎么了,这样急?素练快给宣贵妃上盏茶解解渴。”
李星藜接过素练手中的茶,一饮而尽,道:“娘娘,我是向你来请罪的。”
富察琅嬅一脸疑惑,请罪?请什么罪?她错过了什么?
见富察琅嬅满脸疑惑,李星藜又道:“刚不久景仁宫被禁足的汪官女子从禁足中跑出来,被正在教导宫女的张嬷嬷和刘嬷嬷领着新入宫的宫女给截住了。
刚好就在景阳宫门口,又叫了景阳宫的叶心给送回了景仁宫,
我来的时候豫嫔还正审着是谁把她给放出去呢,这会儿子怕是豫嫔已经问完了在来的路上。
我作为东六宫除了还在病中的纯贵妃外,唯一的能主事有封号的贵妃怎么也有责任,所以赶在豫嫔前头来向娘娘你请罪了。”
同时也是来瞧瞧,怕错过什么。
富察琅嬅笑了笑:“你啊你,这可是大事,一个禁足的官女子竟然能跑出来,豫嫔算是失职,也是看管不严。
若是皇上问起里,怕是少不了一顿斥责。
景仁宫那块地方可是香饽饽,豫嫔刚到的时候得罪了两个人,一个是已经没了的颖嫔,一个就是兆佳氏,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兆佳氏搞的鬼。
豫嫔心里也肯定知道,不过抓不到把柄就是了,这哑巴亏豫嫔怕是吃定了,观看后面豫嫔出不出手。”
不过按着豫嫔的性子不过这个月,就会有结果,这后宫可真没有平静的时候。
就在富察琅嬅刚说完,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怕是说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