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嗫嚅着说:“是你自己要脱我衣服的。”一边说着,她一边看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她现在衣裳褪到腰间,就这么跪坐在相柳腰间,这姿势好像有点犯罪……
她脸蛋红的犹如一个熟透的小苹果一样,这可不是她自己要这么坐的……
相柳看着眼前的娇躯,他低下头去轻轻的吻小夭的耳垂,禁锢住那小蛮腰的一只手也缓缓的向上游移而去。
他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一些敏感地带,让小夭浑身发软,她羞赧地别过脸,不太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
可偏偏他的呼吸就喷洒在她耳畔,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带着蛊惑,让她身子发软。
“我脱你衣服,你就这么乖?”相柳妖异的脸上带着笑意,眸色愈发幽深,指尖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游移,像是在丈量什么珍稀的宝物。
小天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忍不住轻轻挣了挣,可这一动,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
她这才发现好像有啥东西,她微微僵住,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你......本来就是你脱的.....”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羞涩,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拉近。
相柳眸色一暗,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得不像话:“是我脱的?嗯?”
他故意使坏,指尖微微用力,惹得她轻颤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软在他怀里。
小天羞恼地瞪他,可那双水润的眸子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无声的邀请,他紧紧的锁定着她的眸子。
感受着相柳直勾勾的视线,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下意识动了动身子,那啥好像更清晰了,她有些心虚的抬头看了一眼相柳。
相柳眼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微红,而后他的视线又往下继续游移,最终,目光落在那一手就能握住的小蛮腰。
渐渐的,他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野兽般的光芒,他紧紧的锁定那小蛮腰。
小夭被看的有些不耐,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直勾勾的眼神,也不知道相柳在想什么,也不见他动作。
她咬着唇,只是天人交战了几息,便小声说:“你老盯着看干嘛……怎么不……咳,不……”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小到犹如蚊蝇,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将那虎狼之词说出来。
相柳两只手握着这盈盈一握,指腹轻摩挲着这美好,此时此刻,他真想将这小蛮腰狠狠的揉进身体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凑到小夭的耳边,嘶哑的说:“你之前被困在那大战之中将近两个月,而你又昏迷了将近一个月,已经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了。”说完他又吻住小夭的耳垂,轻轻的舔舐起来。
耳边痒痒的,温热的气息扑来,小夭的头略微往旁边偏了偏。
伴随着耳边的厮磨,一股电流直达全身,让她止不住的身体颤了颤。
她身上最敏感的几个地方之一就是耳朵了,相柳每一次和她耳鬓厮磨的时候都要这样,她止不住的动了动身子,可是这一动,那啥更清晰了。
相柳身子微微颤了颤,他两只手又开始在这娇躯之上游移了起来,他湿热的吻一路往下,往下,再往下……
小夭微微仰起身子,看着相柳的动作,她涨红着脸说:“之前我们成婚之后……你天天都要……要折腾我。
一折腾就是几个时辰,而你刚刚说我们已经有将近三个月……那个,我们已经……那你……你是什么意思?”
相柳一边亲吻,一边嘶哑又低沉的说:“你现在身体还没好,而且体力气血也不足,我怕我忍不住,我一旦开始,便停不下来,我怕你……”
小夭很想说一句,既然怕她受不起,那为什么现在还要这样……
可是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口,身体之中的那一丝奇异之感越来越浓烈,她当然也知道相柳不会停下来。
没错,相柳是属于那种会哄但不会停的人。
相柳的唇就好像带着魔力,在他不断的舔舐和吮吸之下,小夭娇躯上渐渐的浮现了一些绯红的红印,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啵的一声,小夭的身子狠狠颤了颤,她口中止不住的嘤咛一声。
她的整个身子现在已经化作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的瘫在相柳的怀里,她深吸一口气,涨红着小脸哀求的说:“相柳……你…那个…既然你说了不……不能折腾,那你能不能别折磨我了……”
相柳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小夭搂入怀中,他低头埋进小夭的脖颈之间,喘了一口粗气,声音嘶哑的说:“到底是折磨你还是折磨我……”
小夭感受到了相柳炽热的体温,也感受到了他此时此刻的压抑,她红着小脸壮着胆子说:“你刚刚说我身体还没好,可是沉睡的这段时间,我好像一直都身处在一个美梦之中,我现在醒来,只觉得浑身轻盈无比,而且精神也很好。”
她顿了顿,嗫嚅说:“我觉得我能承受住。”声如蚊蝇。
相柳深吸一口气,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强行将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小夭的脖颈:“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而且你的灵力才恢复一成。”
小夭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相柳,都忍成这样了,今天的相柳让她觉得有点奇怪。
她眨眨眼:“可是这个事也不需要灵力啊。”
相柳用手刮了刮小夭的鼻子,他将头轻轻抵在小夭的额头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今天不怕了?待会儿把你弄疼了可别哭。”他双眼紧紧的看着小夭,“我们可是有三个月都没有……我可是忍得有些难受。”
说罢他微微吸了一口气,将又要开始紊乱起伏的胸膛强行压制下来,他温柔的将小夭搂住,手指微微一动,就将小夭褪到腰间的衣服穿上。
小夭看着身上穿好的衣裙,她眨了眨眼睛,今天的相柳是什么情况?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胸口,难不成是因为这一次受伤之后变丑了,或者是变瘦了?没有变化嘛,连伤口都愈合得没有一丝痕迹。
在她神游天外间,相柳抬手替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青丝,她垂眸看了一眼这双骨节分明的手,又抬眼看了看相柳,她羞恼的一把将这双手拍开。
相柳胸膛里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他低头在小夭额上温柔的落下一吻:“现在可是养伤期间,你可不能动了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