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杀了他们,不能让鼠疫在军营里扩散!”周围一些被恐惧冲昏头脑的士兵跟着附和,他们的呼喊声如同恶魔的咆哮,让人心生寒意。
那些染病的士兵们听着这些喊打喊杀的话语,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他们深知鼠疫的可怕,也明白此刻自己在众人眼中就如同瘟神一般。他们认为一旦被送去隔离,就等同于被放弃了生命,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我们不去隔离!我们不想死!”一个染病的年轻士兵颤抖着声音喊道,眼中满是求生的欲望。
“对,不能去,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其他染病的士兵也纷纷响应,他们紧紧地聚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的恐惧和对生的渴望。
突然,一个染病的士兵趁着众人混乱之际,转身拼命地朝着军营外跑去,他妄图逃离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寻找一线生机。
“想跑?没那么容易!”一名眼尖的士兵大喝一声,迅速张弓搭箭,毫不犹豫地射向那名逃跑的染病士兵。
利箭划破空气,带着呼啸声准确地射中了那名士兵的后背。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原本就恐慌的军人们顿时乱作一团。
有的士兵惊恐地尖叫着,有的则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仿佛随时都会有危险降临。整个军营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无序之中,恐惧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张煜将军和仲卿舟听到动静后,立刻飞奔而来。
张煜将军面色铁青,大声怒吼道:“都给我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大敌当前,你们不团结一心,居然在这里自相残杀,成何体统!”
仲卿舟也焦急地喊道:“大家冷静一下,这样打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怎能在这个时候互相伤害?”
听到将军和仲卿舟的呼喊,士兵们的动作稍稍停了下来,但双方依然怒目而视,剑拔弩张。
仲卿舟趁机站到高处,大声说道:“各位兄弟,大家先冷静下来!听我说,隔离并不是要放弃我们的染病兄弟,而是为了防止疫情扩散,保护更多人的生命。我们都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和百姓,不能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
“可是,这鼠疫根本治不好,我们被隔离了还有什么希望?”一个染病的士兵哭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仲卿舟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语气诚恳地说道:“鼠疫虽然凶险,但并非不可战胜。我们已经在全力寻找草药进行治疗,而且也在想办法联系外界,寻求更多的帮助。只要大家配合,就还有生的希望。而且,隔离是为了防止更多的兄弟被感染,你们也不希望自己的病传染给身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吧?”
听到仲卿舟的话,染病的士兵们渐渐安静下来,眼中的恐惧和愤怒也逐渐被一丝希望所取代。
而那些主张杀掉染病之人的士兵们,也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是啊,我们不能这么自私,他们也是我们的兄弟。”
“对,我们要相信仲卿舟,相信他能治好大家。”
看到士兵们的态度逐渐转变后,仲卿舟深知,接下来的治疗工作才是真正的关键。
她立刻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医疗事务。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分头行动。”仲卿舟甚至,对付鼠疫,除了药物治疗外,外部环境的消毒工作也必不可少,而且还尤为关键。
“你们几个,取些石灰来,将隔离营帐的地面、墙壁都仔细撒上。尤其是墙角、床榻之下,这些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不可遗漏。”
仲卿舟指挥着几个士兵,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一袋袋石灰抬进营帐,均匀地洒在地面上。
石灰遇水后微微发热,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再去煮些艾蒿和苍术,用其烟雾熏染营帐。”仲卿舟继续吩咐道。
很快,营帐外便升起了几堆篝火,上面架着大铁锅,艾蒿和苍术在锅中被煮得沸腾,浓浓的烟雾升腾起来。士兵们用扇子将烟雾扇进营帐内,让烟雾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艾蒿和苍术的烟雾不仅能消毒,还能驱散营帐内的秽气。
“各位,这艾蒿和苍术的烟雾可有效杀灭空气中的病菌,大家忍耐一下。”仲卿舟向营帐内的士兵们解释道。
同时,对于患病士兵使用过的衣物、被褥等物品,仲卿舟也安排士兵们用开水煮沸消毒。
“这些衣物被褥上极有可能沾染了病菌,一定要用开水长时间煮烫,才能彻底杀灭。”
在仲卿舟的严格要求下,消毒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与此同时,染病士兵的隔离区已经准备好,仲卿舟去看了看,觉得过于拥挤,不利于患者康复。
“你们再把隔离区弄大一点,另外,距离隔离区二十仗的地方再弄两个隔离区。”仲卿舟说道。
“啊?”士兵们不解,甚至有点恐惧:“夫人,你的意思是染病的人会多到一个隔离区都不够?”
呃。
仲卿舟知道对方误会了,她摆摆手,解释道:“不是的,我们要把隔离区用科学方式划分。分为治疗区、密接区、次密接区。”
嗯?
大家都听糊涂了。
仲卿舟又把这几个词单独解释了一遍。
“因为鼠疫感染有潜伏期,所以,为了不让疾病扩大,也为了不影响正常士兵的生活训练,我们必须把所有可能性都扼杀在摇篮里。”
不得不说,仲卿舟这一举措让在场的所有人员都刮目相看。以前大家遇到疫情就晓得一刀切,结果搞得没生病的也被关进隔离区,不病也病。
现在有了这三个层级的隔离区,肯定会更大限度的保护大家安全。
“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开始干活了。”仲卿舟严肃的看了一眼周遭的人,不管是军医还是她带过来的学徒,眼神锐利且肯定:“我对你们没有什么要求,我只要你们做好防护,确保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