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云海之上尽情欣赏了一番波澜壮阔的美景,这才重新坐回巨雕背上。
星仔接到高世德的命令,拍打着羽翼、缓缓下了云层。
高世德坐在刘慧娘身后,两条臂膀从她的腋下穿过、环抱着她的腰身,大手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
呼吸着表妹身上淡淡的幽香,高世德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嘤咛~,表,表哥……”
“嗯?”
“你,你这样……我,我觉得耳朵有些痒痒的……”
高世德含混不清道:“没事,一会儿你就习惯了。”
“啊?!”
刘慧娘的贝齿咬着红唇,睫毛轻颤。
她的全身好似都在瑟瑟发抖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娇羞。
高世德微微侧了侧脑袋,吻上表妹雪白的脖颈,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生怕惊扰到怀里的小白兔似的。
刘慧娘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
她的肌肤在触碰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睫毛轻颤几下,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份从未有过的温暖。
高世德的吻逐渐向上,落在她吹弹可破的俏脸上,他吻得很仔细,仿佛在珍惜着表妹的每一寸肌肤。
最终,他得偿所愿地吻上了表妹的红唇。
刘慧娘的唇瓣微微颤抖,却也生涩地回应着高世德的温柔,丁香小舌既笨拙又热情。
一只大手悄然而至。
刘慧娘的身子渐渐酥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人都依偎在高世德怀里,像是要融化在这温暖的怀抱中似的。
两人在宁静的天空中,仿佛与世隔绝,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唳~”
“大哥,你不会是想在本王背上交配吧?!”
高世德的动作为之一顿,却也懒得理它,继续忙活着自己的攻略大计。
刘慧娘按住高世德的大手,“表,表哥……别……快到地面了!”
“没事儿,我让傻鸟再溜达一圈就是!嘿嘿……”
……
高世德和刘慧娘从天上兜风归来,巨雕稳稳地落在地面。
这段时间可不短,将士们早已将带来的肉食、在火堆上烤得滋滋作响。
他们甚至考虑到增加了两只巨雕,还特意去林中打了一些野味,此时整片山顶上早已香气四溢了。
高世德率先跳下巨雕的背,“表妹,来、我接住你。”
刘慧娘微微点头,一跃而下,被高世德抱了一个满怀,高世德只觉得胸前一阵绵软。
表妹脸颊微红,高世德见了,忍不住又在她嘴上啄了一口才松手。
星仔闻到烤肉的香味,眼睛顿时一亮,屁颠屁颠地跟在两人身后。
它还不忘招呼月月,“媳妇,快跟上,大哥要带我们吃香的喝辣的!”
众人围坐下来,高世德诧异道:“嗯,还有酒?哪来的啊?”
许文杰笑道:“在法云寺买的。”
古代很多寺庙都有自己的产业,良田就不必说了,鲁智深曾在相国寺看过菜园子,张青曾经更是光明寺的菜农。
相国寺有一个“烧朱院”,原名“烧猪院”,里面的和尚专做卤猪肉,堪称汴京一绝!
高世德多次受胡来邀请、在相国寺附近“闲逛”,自然也尝过,味道确实不错。
这些僧人虽然不吃自己酿的酒和肉,但他们可以卖钱啊!
“衙内,您尝尝这‘圣泉流香酒’,这是法云寺的特产!”
“嗯,好。”
“唳~”
星仔见高世德好似把它忘了,在旁边急得直跳脚,“大哥,你不是说带我吃香的喝辣的吗?”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高世德随意安排一人,“张不正,你去给他送点吃的。”
“是!”
那士卒接到命令,顿时喜出望外,他“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大哥,我不吃这些!”
“你不吃死的?”
高世德扭头看去,“那不都是活的吗?”
星仔晃着脑袋,“不是,我要吃你们吃的那种。”
“行吧,张不正,给它喂烤肉!”
“哦!”
张不正怕烤肉粘土,竟还用树叶垫着。
星仔可不管那些,它用利爪按住烤肉,三两下就弄得一片狼藉,它吃得大快朵颐。
“嗯嗯,好吃,真好吃!”
“大哥,喝的呢?他听不懂我的鸟话!只会呲着牙傻乐!跟个傻子一样!”
“张不正,给它倒点酒!”
“啊?!原来它是想喝酒啊,我说它怎么老是朝着我叫呢!”
星仔将脖子伸进酒坛,它噙了一口酒后、仰头送入肚中。
“这就是辣的吗?味道还不错,媳妇,你也尝尝!”
高世德嘱咐道:“少喝点,别喝醉了!”
用餐过程中,星仔不停地大呼小叫。
月月则相对安静不少,但也架不住星仔不停逼逼叨时,低鸣几声作为回应。
为山顶上本就欢快的气氛增添了几分喧闹,将士们频频侧目,欣赏两名“吃播”的现场表演。
……
众人酒足饭饱后,高世德觉得此行收获满满,不但收获了两只坐骑,与表妹的关系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好了,我们也该下山了!”
星仔知道,以后它跟着高世德就会很少回来了,想想自己的鸟窝,它竟还有些不舍。
“怎么了?”
“大哥,咱们以后可以经常回来看看吗?”
高世德莞尔一笑,“可以啊,再说了,你有翅膀你怕什么啊!”
“对了大哥,这里还有一个本王的仇敌呢!咱们把它搞死了再走!”
高世德诧异,“你这么厉害,谁还敢惹你不成?”
“是一条大蛇,它躲在树林里,本王也不好抓到它!”
高世德心道:‘大蛇?该不会是吃了燕王孩子的那条吧?’
“你和它有什么仇?”
星仔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它就是个小偷,它偷过本王的猎物,还……”
高世德有些八卦,“还什么?”
“反正本王就是看它不顺眼!”
雕和蛇本是天敌,它们要是能相互看顺眼,那才叫稀奇呢。
“只是这样?”
“不然呢?”
“我还以为它偷过你的蛋呢!”
星仔有些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它觉得这事说出来有些丢面子,没想到竟被高世德一语道破,那是发生在去年的事情。
它和雌雕第一次下蛋,没有经验,有所疏忽,被巨蟒趁虚而入了。
为此,雌雕可没少埋怨它,也经常用喙啄它,就差让它跪搓衣板了!
之后它们夫妻曾连续追杀那条巨蟒好几个月。
可巨蟒十分狡猾,不是躲进洞穴,就是藏进密林,它们始终没办法完成复仇。
高世德惊呼,“卧槽,还真是啊?!那必须得弄死它!放心,这事大哥给你们做主了!”
星仔非常感动,“呜呜……多谢大哥!”
“唳~”
‘媳妇,大哥说会替我们找那条大蛇报仇!’
月月听了,眼眸一凝,有一道明显的戾气闪过。
接着,它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高世德的肩膀,仿佛在表示感谢。
高世德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只巨雕坐骑,就忍不住生气!
他伸手摸了摸雌雕的脑袋,“月月放心,大哥肯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傻鸟,你知道那条巨蟒在哪吗?”
“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它在哪?”
“它曾经被我们追了好几个山头!不过,我对它的气味很熟悉,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它的大概位置。”
“哦!那就好!”
高世德转身道:“星仔曾见过一条巨蟒,有可能是拖走燕王小儿子的那条。
星仔会带我去寻找巨蟒的藏身之地!文杰,你带上神臂弩和我一起去吧!”
许文杰大喜,他没想到这就能骑乘巨雕御风而行了,“是!”
其他人纷纷露出羡慕的目光。
“表哥,我也想去!”
高世德点头,“行!那你也拿上一把神臂弩吧!”
“星仔,你让月月驮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