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殊认真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只不过思绪却逐渐飘远。
从自己小时候开始就已经被盯上了,并且,戚晨染并不是幕后指使者。
应该是一个很年轻的人参与其中。
会是谁呢?
戚殊脑海中回忆着自己见过的人,最后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
至少他现在见到的人,应该都不是?
不过这个时候,他就想到了那个戴面具的人。
会不会是他?
不过那个人在自己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到过。
让意欢调查,也调查不到信息。
看来是删除的干干净净。
见戚晨染好像是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他索性将所有的银针全部插入对方手指中。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转身离开这个房间。
“你去玩吗?我还有点事儿。”
看到外面坐着喝茶的林屿琛,戚殊顺口问了一句。
“还没死?”
“嗯。”
“先放在那吧。”
见他没有直接进去,戚殊也没再说什么。
他现在,需要去睡个觉。
醒了之后再思考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处理。
长时间的紧绷着精神,他如今已经开始感觉到疲惫了。
往床上一躺没多久就陷入了睡眠。
自从那次炸完实验室之后,戚殊就再也没有进入过梦境。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醒来之后都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他皱着眉头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发来的消息。
宁闻就像是解除了封印。
照常发了很多条消息,不过大多都是问他为什么不回家。
戚殊视线在聊天框停顿片刻,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回复。
这小子,他暂时还没有良好的心态面对。
而且,如今更重要的不是他,而是宋薇慈。
戚晨染昨天刚刚落在他手上,今天就要自己回一趟她那,见一面。
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戚殊微微眯了眯眼睛,手指轻轻点击着手机。
思考着要不要回去。
在此之前,上一次他们的聊天结束于对方让自己在国外待一段时间。
这都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愣是一条消息都没有发。
没事就跟死人一样。
如果不是母亲那一栏写的对方名字,戚殊都不觉得这个是他的母亲。
而是一个有过联系的亲戚。
不过既然对方都主动发出了邀请,不去就不合适了。
爬起来换了身衣服去洗漱,一边给对方打字回去马上就过去。
对方住的地方距离这边不是很远。
开车的话,二十分钟就到。
戚殊给了自己一个小时的时间。
见到对方之前,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怎么糊弄过去。
思考之余无意中扫了眼亮起的屏幕。
对方已经给他发来了下一条消息:
【今天临时有事,明天十二点,来的时候顺便带上宁闻。】
对方约定好的事情临时变卦这件事基本上没做过。
这一次倒是挺让戚殊稀奇。
而且还要带上宁闻?
难不成是和那小子有关系?
心底隐隐升起一丝不对劲,准备明天自己过去。
宁闻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给他看家吧。
既然今天不需要出门了,戚殊也就有闲情雅致再去看一眼戚晨染了。
既然林屿琛昨天没动,那她应该还活的好好的。
进入隐藏房间内,抬眼就看到对方因疼痛而苍白了好几个度的脸色:
“姑姑睡得怎么样?”
在看到戚殊的瞬间,戚晨染就想要求饶。
可不知道想了什么,神秘兮兮的笑了一声:
“你把我放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戚殊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缓缓走过去。
语调轻松极了:
“姑姑,你这是把我当成傻子对待吗?”
如果对方真的有秘密,昨天在审讯的时候就已经说了。
如果说的东西够多,他或许真的会停下动作。
只不过......
瞥了眼对方手指中插着的细针。
对方似乎并不算听话?
而且,谁跟她说只有手指插入银针才让人痛不欲生的?
“我真的有秘密,今天刚想起来的,只要你把我放了我就跟你说。”
眼看着戚殊不相信,戚晨染有些着急了。
只可惜,她还是不够了解眼前这小子。
即便是再大的秘密,如果他感觉不对,或者是没兴趣。
他也不会听一个字的。
如今做的这一切,都是他对之前的自己感到好奇。
只是觉得小时候的自己不会那么傻逼。
被这么多人盯上,还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后路。
如果真的没有......
那就算了。
总不能自己骂自己吧。
戚殊十分认真的思考着接下来需要干的事儿。
最后决定......
还是一件一件的来吧。
首先,就是谢淮之那边。
他可能还要再去一次。
发消息约了一下下午的时间。
戚殊顺手开了一辆林屿琛的车就直接朝着谢淮之的心理诊所驶去。
这还是他故意约在了那个地方。
毕竟,只有在那里,他们两个估计才能好好谈个话?
其他地方,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呢。
车子刚停下,抬头就看到谢淮之从不远处的车上下来。
视线对上,还露出了几分惊讶的表情:
“来的这么快?”
他还以为戚殊说要过来,会磨蹭很长时间呢。
谁知道这才过去了二十分钟,对方就来了。
戚殊笑了下,并未说话。
跟着他进入这间许久没有来过的心理诊所。
这里是谢淮之自己的地盘,在对方不想着坑自己一把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出问题。
坐在沙发上,顺手给自己点了根烟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戚晨染死了。”
开门见山的说出来这句话,他的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脸。
他想要看看对方的表情。
想要看看这家伙熟悉的人死亡之后会露出什么表情。
不,准确的说不是熟悉。
而是,引荐人。
意料之中的,谢淮之只是略微有些惊讶的抬了下头:
“这么快?你干的?”
戚殊没说话,只是抬手抽了口烟。
看着他今天奇怪的态度,谢淮之眯了眯眼睛。
敏锐的察觉到,这件事,很有可能和自己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