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藤神社,庄严肃穆。
这里供奉着吾藤家族历代重要人物的灵位,其中包括曾在夏国犯下滔天罪行的两名高级战犯。
家族剧变之后,吾藤家族仅存的十多名族人,在吾藤家盛的带领下,踉跄着奔入神社。他们个个神色惊恐,仿若惊弓之鸟。
江辰置身众人惊惶的目光中,神色冷峻,从容地从包内取出一台投影仪,连接上手机。
转瞬之间,墙壁上投射出一幅幅画面——那是当年倭国军队在华夏大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纪实影像。
当画面切换至金陵大屠杀那惨绝人寰的场景时,江辰身后的匕首仿若一道闪电,疾射而出。
刹那间,除了吾藤进香,其余众人的一条腿齐刷刷断裂,痛苦的哀嚎顿时响彻神社。
殷红的鲜血在地面肆意流淌,惨叫、咒骂声交织一片。
江辰却仿若未闻,他目光转向吾藤进香,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温柔却暗藏寒意的笑容。
“美丽的姑娘,劳烦你将这些灵位都取下来,我要在此举办一场特殊的‘篝火晚会’,权当是回赠给你们这群恶徒的‘礼物’。”
吾藤进香吓得花容失色,灵魂仿若离体。
“太残忍了,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她颤抖着声音嘶喊着。
“我们这些后辈并未参与那场战争,是无辜的啊!”
此刻,绝境激发了她的勇气,她不想如此屈辱地死去。
“既如此,那便由我代劳吧,姑娘。
”江辰轻轻抬手,在吾藤进香绝美却苍白的脸颊上轻轻抚过。
瞬间,一阵狂风呼啸而起,所有灵牌在狂风裹挟下,纷纷坠落地面。
江辰俯身拾起神龛,那是吾藤家族创始人吾藤秀明的牌位。
只见他掌心凭空燃起一簇火焰,这神奇一幕已让疲惫绝望的众人无力再惊愕。
火焰迅速包裹住灵牌。
对于吾藤家族而言,这是毁灭性的亵渎。
可他们此刻又能如何?
满心的无力与恐惧,让他们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目光,死死盯着江辰。
若眼神能化作利刃,恐怕江辰早已千疮百孔。
当然,这数字不过是随心一念罢了。
“姑娘,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江辰邪魅一笑,缓缓向吾藤进香逼近。
“你……你要干什么?”
吾藤进香惊恐地瞪大双眼,不断后退。
“你们先辈当年的所作所为,我今日便要让你们也体验一二。”
江辰步步紧逼,抬手撕开了吾藤进香的外衣,她那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
“求你了,不要啊!她是无辜的!”
人群中,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崩溃大喊。
他是吾藤一郎,吾藤进香的父亲。
见江辰此举,他心如刀绞,明知哀求或许无用,却还是本能地开口。
“吾藤家盛,当年我们的同胞何尝不是这般绝望祈求,在你们眼中,他们可曾无辜?”
江辰目光如炬,直射向吾藤家盛空洞失神的双眼。
“我错了,我错了,我忏悔,求你放了她!”
吾藤家盛涕泪横流,仅剩的一条手臂拼命捶打着地面。
“哧啦”一声,衣物破碎,吾藤进香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强烈的羞辱感让她恨不得遁地而去,只能低下脑袋。
“你们进来。”
江辰一声令下,八名体格健壮、头戴银色面具的男子鱼贯而入。
这是江辰找来的八名身体强壮的倭国男子。
畜生干的事,就要让畜生来做。
“今晚,好好感受下倭国女人的‘热情’。”
江辰冷冷开口。
三十分钟过去,神社内传出阵阵羞耻的呻吟。
吾藤进香虽遭强暴,可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在痛苦与羞耻中难以自制。
一小时、两小时……漫长的四个小时后,吾藤进香终因不堪折磨,昏死过去。
她虽非完璧之身,可这般凌辱,又岂是常人所能承受?
寒光一闪,匕首划过吾藤进香的咽喉。
她的痛苦戛然而止。
“畜生!魔鬼!”
吾藤一郎怒目圆睁,疯狂咒骂。
“吾藤家盛,当年我们的同胞被欺凌时,想必也有人这般咒骂,那时的你们,作何感想?”
江辰居高临下,俯瞰着如蝼蚁般的众人。
“我错了,我错了……”
吾藤家盛仿若失了心智,只是机械重复。
江辰手中大剑骤现,手起刀落,一颗颗人头滚落,吾藤家族,自此覆灭。
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岚山,驱散了一夜的阴霾。
十点整,岚山游人如织,忽然,一声尖叫打破了祥和,紧接着,数声惊呼此起彼伏。
只见几条浑身浴血的野狗在人群中狂奔,吓得众人惊慌失措。
很快,京都警视厅接到报案,警察们循着血迹一路追踪,最终来到吾藤家族领地。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
尸横遍野,血腥刺鼻。
几只野狗正贪婪地啃食着尸体。不少警察当场呕吐。
这般血腥场景,远超他们的想象。
与此同时,东京的国家武道馆内,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江辰再次踏入这片熟悉的场地。
上一次前来,已是两年前,与短刃同行。
如今故地重游,他神色冷峻,强大的神识悄然散开,警惕地扫视着场馆内外。
倭国往昔劣迹斑斑,暗箭难防,不得不防。
主席台上,吾藤会谢面色阴沉地伫立一侧。
她深知,对手——来自夏国的张美丽即将登场。
片刻后,记者蜂拥而至,簇拥着一位身着红色运动装的女子走来。
那鲜艳的红色,恰似燃烧的火焰,是夏国国旗的颜色。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在场华夏人的热情。
他们挥舞着国旗,欢呼声响彻场馆。
这场赛事吸引了各国搏击爱好者。
观众席上肤色各异。
张美丽依旧是标志性的满头辫子,活力四溢。
吾藤会谢则是利落短发,干练中透着几分凌厉。
主持人快步走到两人中间,按照惯例开场。
“作为东道主,吾藤小姐,有什么话想对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说吗?”
吾藤会谢神色平静,眼中却透着寒意。
“我会让她明白,答应这场比赛,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言罢,还示威性地向张美丽挥了挥拳头。
此话一出,网络瞬间沸腾,评论如潮水般汹涌。
咒骂、讽刺、加油、鼓励,各种声音混杂,屏幕瞬间被弹幕淹没,不少网友无奈屏蔽。
主持人见状,赶忙转向张美丽。
“张美丽小姐,身为该项目的顶尖强者,您有什么话想对支持您的粉丝们说?”
张美丽笑容自信,目光坚定。
“当然,首先感谢大家支持,我会让对手清楚,她的时代已然落幕,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吗?毕竟,岁月不饶人。”
最后那句“你已经老了”。
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吾藤会谢要害。
的确,她已四十有余,而对手张美丽年仅三十一。
虽说拥有十五届冠军的傲人履历,经验丰富。
可年龄劣势终究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东京一家奢华私人会所内,一名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紧盯着屏幕,身旁数名下属垂手而立。
“先生,盘口资金已飙升至八百亿!”
下属低声汇报。
“哦?八百亿,那有多少押注在前三十秒张美丽取胜的?”
白人男子挑眉问道。
“极少,夏国方面仅有几名工作人员投了十几万,几乎可忽略不计。”
下属摇头回应。
“很好,这场稳赚不赔。”
白人男子嘴角上扬,难掩得意。
“赛后是否依约退还双方三百亿保证金,并支付承诺的百分之四十利润?那可是一百二十亿……”下属目光闪烁,贪欲尽显。
“退还?哪有这般容易。比赛一结束,你在联盟平台发布悬赏,一亿米金,我不信重金之下,引不来顶尖杀手。”
白人男子面露残忍。
在利益面前,人性仿若薄纸,一吹即破。
“对了,那个叫江辰的华夏小子,什么来头?
”白人男子似想起什么,随口一问。
“情报显示,他是医学天才,年仅二十八岁,研发了哮喘与糖尿病的特效药物。”
下属赶忙回答。
“哦?难怪如此富有,能拿出三百亿米金,仅此而已?”
“目前所查,仅此而已。”
“先生,是四大联盟同时发布悬赏吗?”
下属追问。
“那是自然,如此肥羊,怎可放过。”
白人男子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眼中满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