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一辆重型卡车样车缓缓驶下了生产线。
可中方掌舵人张富贵,心里可没那么轻松。
江宇董事长把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交给了他,要是这次军购竞标没能拿下,他感觉自己就辜负了那三万双期待的眼睛了。
霉方董事长罗德比利,看着张富贵紧锁的眉头,他笑着拍了拍张富贵的肩膀:
“老张,别那么愁眉苦脸的,咱们的技术可是过硬的很,胜利就在前方!”
张富贵心里明白,东西方文化的差异有时候就像海上的风浪,难以预测。
他笑着对比利摇了摇头:
“谢谢你的鼓励,比利,但愿咱们好运气。”
样车一出炉,张富贵就天天盯着测试数据,比看自家孩子还上心。
连比利都被他的热情感染了,干脆也跟着跑到了试验场,两人一起盯着。
好消息是,样车的各项检测数据和破坏性试验都表现得相当不错,偶尔冒出来的几个小瑕疵,也被工程师们一一记录下来,拿回去好好修改。
这天,张富贵刚踏进办公室,办公室主任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传真:
“张董,军方后勤总部的最新指示,您瞧瞧!”
张富贵接过传真,立刻来了精神,拿着传真就去找比利了。
他指着传真上的字,给比利当起了翻译官:
“他们说,车辆外形的标准图纸已经发到咱们邮箱了,记得查收哦。”
“还有,12月20日之前,咱们得提交两辆竞赛车辆给他们评委会。”
比利眼睛一亮:
“哈哈,看来他们是想让咱们的车都穿上制服,这样谁也别想搞小动作。”
“这主意不错,我更有信心了!”
张富贵点了点头,又抛出了一个金点子:
“比利,咱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得抓紧了。”
“军方对内饰没提要求,那咱们就可以在性能相当的情况下,让内饰成为咱们的加分项。”
“想象一下,驾驶着一辆既舒适又强大的军车,那感觉得多棒!”
比利一听,立刻竖起了大拇指:
“老张,你这脑袋瓜子真是灵光!驾驶舒适性,那可是咱们的重中之重。”
于是,这对中西合璧的组合,又开始了他们的赛道大挑战。
“比利,车的质量就交给你了,我就负责把内饰打造得豪华舒适,怎么样?”
比利话音刚落,张富贵就笑着点了点头。
“成交!”
张富贵边说边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抄起电话,乐呵呵地向江宇汇报了。
电话那头,江宇的声音传来:
“张董啊,那些敢来竞标的汽车厂商,质量上估计都半斤八两。”
“我觉得啊,咱们得在内饰上多花点心思,没特色的车,就像没灵魂的躯壳嘛!”
“江董,您说得太对了!这事儿比利已经上手了。”
张富贵应和着。
而江宇呢,这几天可是有点心神不宁。
为啥?
还不是因为家里的江春盈预产期快到了,可小家伙愣是一点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江宇心里那个急啊,想当年备孕的时候有多辛苦,现在怀上了,小家伙又赖在肚子里不出来。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江宇早就让江春盈住进了重汽医院的妇产科病房。
江宇的老妈和江春盈的老妈也从章宁老家赶了过来,两位老人整天守在病房里,一步不离地照顾着江春盈。
这样一来,江宇也算是松了口气,每天还能按时上下班。
说到这次竞赛,霉国通用总部也是相当重视。
杨丹宁刚回霉国没多久,就把手头的事一股脑儿处理完,愣是只待了三天,就又风尘仆仆地飞回了济北市。
这次军方组织的竞标车辆竞赛,地点设在大西北的某个山区里。
各参赛的汽车生产厂家得先把比赛用车用火车运过去,国外的厂家还得漂洋过海到中方港口,然后再转火车托运。
江宇和杨丹宁带着重汽通用的团队,在比赛车发出去两天后,他们也都赶往济北机场,乘飞机直奔大西北的西城,然后在那里换乘汽车赶往目的地。
飞机很快就在西城的机场降落了。
刚走出航站楼,迎接他们的军方代表热情地把他们迎上了一辆中巴车。
重汽通用的团队除了江宇和杨丹宁这对黄金搭档,还有张富贵、罗德比利,以及两名汽车工程师。
中巴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山谷。
说到这竞标大战,江宇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汽车大佬正暗中较劲。
而杨丹宁,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避嫌高手,回国后连老爸杨明的热线都直接按了免打扰。
“今晚你们就在这休息。”
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小战士上来行了个军礼,指着旁边的帐篷说。
江宇一掀帐篷帘子,里面虽然简约得不能再简约,但那股子清新整洁劲儿,让人眼前一亮。
两张行军床稳稳当当,床单白得能反光,被子叠得跟五星级酒店的豆腐块似的,看着就赏心悦目。
三顶帐篷,六个人,刚好够分,可问题来了——杨丹宁晚上怎么安排才合适呢?
江宇挠了挠头,杨丹宁也是一脸尴尬,俩人面面相觑,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
这时,张富贵这个机灵鬼跳出来打圆场了:
“江董,杨总,要不你俩就将就将就,共享一个帐篷呗,一晚上的事儿,眯眼就过去了!”
江宇正要开口,罗德比利这个国际友人倒是挺上道,直接插话道:
“杨总,要不咱俩搭个伴儿?我英语,你中文,咱们来个跨国夜聊,咋样?oK不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