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了,好孩子,你真是受苦了。”
那些人给谢青山递来烤干的面饼,谢青山蹲在地上把裤兜的匕首用身体压住,整个人是蜷曲的姿态,后背的肋骨可以数清楚,他捧着饼子狼吞虎咽。
有人拿来医药箱,给他处理四肢和背上细碎的伤口。谢青山哆嗦一下,更加小心翼翼吃着食物。
这模样,像极了一个小可怜。
直播间观众简直服了。
绝望贝利亚:奥斯卡欠公鸡哥一个奖杯,公鸡哥展露了他精妙的演技。
捏……:公鸡哥你别这样,我害怕。我是真的害怕。
喜欢桔壳的冯宗主:公鸡哥这个演技绝了,之前也没发现他这么能演,好一手颠倒黑白。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谢青山你是一块草莓蛋糕:宝宝你真是个脏脏包,宝宝真棒,宝宝你是最厉害的。人类狡诈,想要活下来,就要比人类更加狡诈。宝宝你是对的。
绮屿:……楼上,你这是要把公鸡哥哄成胎盘?这也太能夸了。开课吗?
谢青山轻轻松松融入这群人,帮忙干活,收拾东西。笨拙得获得了所有人的善意。
他是个孩子,今年九岁。
年龄是他最好的伪装色。
吃饭时,谢青山流着泪道:“这里是城外,你们为什么不离开?里面的人很恐怖,那些人说我该死,我应该去死。”
领头那人道:“我们是逃出来的,还有家人在里面,我们必须要把家人接出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起自己的过往。
轮到谢青山时,他说:“我是个孤儿,与爷爷相依为命,后来爷爷死了,他们说我有基因缺陷,只能去垃圾场干活。”
这一番缝缝补补的发言,感动了许多人,
一个人拥住谢青山,柔声道:“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你爷爷一定会在天上保佑你。”
谢青山融入了这个团体,并为他们提供了一些经验上的帮助。
“那个救我的人说,监控可以直接断电。他们是无法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可以打时间差。”
“那个救我的人说,城市排水系统可以用来躲避。他说,很有可能警卫会冒充普通人躲在排水系统里,所以应该戒备所有人。必要时,需要有暗号和记号。”
“那个救我的人说,食物里的肉,除了是动物的,也可能会有人的。”
“那个救我的人说……”
谢青山假托他人之口说了很多,‘那个救我的人’成了他的伪装色。
经过验证,人们发现一些经验确实有用后 ,对谢青山越发怜惜。
“你是个好孩子,你很幸运,你遇到了一个好人。可惜那位好心人死的早。”
这是一个反抗组织,他们发现自从收养了谢青山,他们的行动变得顺利了。
他们以为是自己保护了谢青山这个弱者。
实际上是谢青山在引导他们。
吃洋芋丝儿:论公鸡哥敌后作战的经验。公鸡哥当年可是在科技更发达的地方混的,当年公鸡哥的敌人更多。
谢青山你是一块草莓蛋糕:哦,宝宝,你是个心眼子多的脏脏包!
扶霁棠:谢青山的实战经验甩了这些人几条街。谢青山对人性的认知,也甩了这些人几条街。这完全是降维打击。谢青山是真能装啊,我要怀疑他之前是不是装的了。
每天都想摆烂躺平:普通老人刘槐香,沉默寡言赵余白,可爱软萌田甜,木讷老实公鸡哥,一生平安宋天骄。
天骄唯粉:楼上,我怀疑你刀我!!!
谢青山是个实践派,也是理论派。幼年时,那只红眼兔子给他灌输过太多奇怪的东西,他看过太多压缩包装认真保存的书籍。
谢青山在那个停滞的二百年后,踩着前人的肩膀,踩着前人白骨堆积成的阶梯,一路走到现在。
直播间观众终于意识到,谢青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背景板。谢青山是真正意义的刽子手。
他完全无视了规则。
因为他可以靠自己活下去。
第二十八天,谢青山蹲在角落里,听周围人讨论之后的撤退。
“警卫们已经发现我们的意图,下水道已经被堵住了。我们只能从其他地方走。”
“我们逃不出去的,他们人太多。”
“他们是青壮年,我们这些老弱病残,怎么能敌得过他们?我们投降吧。”
听起来局势很不妙的样子。
谢青山走到武器箱旁边,取出一把枪,转身抵住那个投降派的脑袋,在众人诧异猛然的目光下,下保险,扣扳机。
哒!
子弹穿透头骨,血色溅在每个人脸上。
谢青山摸了摸脸上的血,道:“未战言败,该杀。地下走不了,就走地上。谁拦,杀谁。”
众人手脚并用惊恐后退,努力与谢青山拉开距离。
领头那人也吓到了,想了想,拍拍谢青山的肩膀道:“或许,你是对的。”
谢青山拉开武器箱,指着里面的枪,第一次露出自己的獠牙:“先杀领头的,杀死每一个领头的,杀到他们害怕,杀到他们失去组织能力。”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些,直播间观众会觉得是开玩笑,是纸上谈兵。
可这是谢青山说的。
谢青山实践过。
在这之前很少有人相信谢青山是欺诈。
如今,有人信了吗?
……
华夏六十多个直播间,忙得直播间观众直挠头。
疯狂切直播间,吃瓜都想吃热乎的。
包柱进入副本后就躲了起来,误打误撞加入反叛军,天天啃着黑面包扛箱子干活。被评为努力干活的好苦力。然后他发现,这个反叛军是假的。
包柱很生气,包柱开始煽动民心,包柱再次干起老本行。
张三问因为长相问题,进入副本当天差点被当成女的,后因反抗被丢入牢房。坐牢时被反叛军的人拉拢,越狱成功,筹谋报仇。
“此仇不报,我就吃屎!”
张三问决心推翻这个宗教统治,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林满智是个司机,专门给大主教开车,他研究驾驶路线,试图给大主教一个‘上帝在召唤’的死亡方式。
“动脑子好难,我要是有脑子,怎么可能叫林满智?缺啥补啥。我要是有脑子,就会叫林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