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杨卫国心中,只剩下一万头草泥马在涌现,纵然杨卫国的心中,是有着无限的愤怒,但是面对王龙和李怀德联手夹击之下,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说出大天来,他们两个人说的这番话,还真的有道理,而且他刚刚,也跟车间的工人了解到了,
这个贾东旭还真的不是因公殉职,而是在偷懒,躺在废料区里,让废料区的钢管滚动,直接把它压成了肉泥,
在这样的情况下啊,他想要给贾东旭,争取一点好处都不可能了,毕竟他贾东旭个人不算,
但他却是易中海的徒弟,一个拥有八级钳工技术的工人,这在杨卫国眼中,是一个可以拉拢的重要人物。
尽管这个八级钳工的名声不佳,但他的技术价值却是无法忽视的。
王龙问责完毕后,没有给杨卫国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命令车间主任,前往南锣鼓巷95号院,将贾东旭的老妈和媳妇召到现场。
毕竟,发生了这样的悲剧,他们需要将尸体带回家中。其实王龙心中暗自涌起一股恶意,按照常规,应该是轧钢厂的工人,将贾东旭的尸体用板车拉回四合院,
但他却故意安排贾张氏,和秦淮茹来到轧钢厂。看着贾东旭的惨状,王龙甚至幻想了一场,贾张氏在轧钢厂大闹的场景,
由此他的心中,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容,这让旁边的李怀德,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作为王龙的忠实追随者,许大茂毫不犹豫地,执行了他的命令,他立即召唤保卫员前往四合院,将贾张氏和秦淮茹带至轧钢厂。
时间仿佛流水般流逝,短短半小时后,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当他们看到贾东旭惨不忍睹的尸体,和已经断气的事实,秦淮茹瞬间崩溃,哭泣着昏厥过去。
王龙心中暗自思忖,秦淮茹倒是聪明,不管她是真晕还是假晕,这一晕确实赢得了众人的同情,连旁边的李怀德都看呆了。
王龙心中暗自琢磨着“时来运转”这个词,不仅仅存在于他自己的心中,或许李怀德也有这样的癖好吧。
但他的心中又有一丝谨慎,如果秦淮茹能够受得住自己,那么一切都会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但如果她再像电视剧中那样,反复无常,馒头换馒头,那么她也就没有,存在于他王龙世界的必要了。
接下来贾张氏的反应则直接得多,她冲向了解释情况的车间主任,和表情颓然的易中海。
她先是对着车间主任一阵猛烈的抓挠,然后转向易中海,直接扑上去对他拳打脚踢,一边骂一边喊:“易中海,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儿子的!
你亲口说要好好的对我的儿子,还保证会好好教育他,教他成才。
可是这将近七八年的时间,你只教出了一个三级钳工,而且还把我儿子害死了!易中海,你说,我该怎么才能解心头之恨?”
易中海此时正沉浸在,贾东旭死亡的悲痛之中,他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此刻他原本的养老计划已经破灭了,
他的备用养老人选傻柱,虽然在他的调教下有了改变,但傻柱的亲爹还在,而且傻柱本身又过于单纯,怎么能够成为他的养老依靠呢?
然而,当他看到晕倒的秦淮茹,他的脸上不禁闪过,几次狡黠的光芒。如果能够让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傻柱已经是个物理上的绝户了,而秦淮茹的腹中还怀着孩子。
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傻柱绑到秦淮茹的身边,这样一来,无论是贾家还是秦淮茹,相信都会同意这门亲事。
然而,不等易中海有所行动,他就遭到了贾张氏猛烈的物理攻击。易中海一时之间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而就在这时,贾张氏又冲向了,轧钢厂最有权势的人物,杨卫国。在贾张氏的心中,尽管王龙的崛起速度惊人,但杨卫国依然是轧钢厂的第一责任人。
王龙看到贾张氏冲向杨卫国的场景,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李怀德看在眼里,不禁轻轻摇头,走到王龙身边,轻声说道:
“王龙老弟,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或者把你的表情收一收?否则的话,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
说着这话的同时,王龙则是没好气地白了李怀德一眼,回答道:“李哥,好像你脸上的表情,也不比我好多少吧。”
两人的对话结束后,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甚至王龙还忍不住笑出了声。这让周围的保卫员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贾张氏冲向杨卫国后,对着他大声质问:“你这个轧钢厂的厂长,到底是怎么做的?没看到我儿子现在已经这个样子,还不安排工人们,把我儿子收拾出来,拉回家去?
而且我儿子是在你们钢厂出的事情,他是你们轧钢厂的员工,我家的男人就是死在轧钢厂的,
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那么你绝对要下岗!我要去轧钢厂的门口举白条,我要去工业部的门口叩头求公道!”
贾张氏一边说着这话的时候,还一边用自己那沾满污垢的手指甲,挠着杨卫国的脸,没一会儿杨卫国的脸上,便被挠出了几道血痕,
周围的轧钢厂保卫员,在王龙的默许下,竟然没有一人上前,阻止这场暴行。这让杨卫国心中充满了愤怒。他的双眼中闪烁着怒火,冲冲着王龙的方向怒吼道:
“王处长,难道你没有看到,这个泼妇对我行凶吗?还不赶紧命令保卫员们把她抓起来!”
王龙听到杨卫国的怒吼,才不情不愿地对着许大茂说道:“去,把他们两个拉开吧。”随后,王龙又看向杨卫国的方向,嘴角挂着讽刺的微笑,对着杨卫国说道:
“杨厂长,这也不能怪我啊。我还以为你想跟这位贾大妈,来个亲密接触呢。你既然没有告诉我要把你们拉开,我怎么知道你们两个,不是在打情骂俏呢?
现在你说了,你看,我这不就安排人,把你们拉开了吗?
所以说,下次有话要直说,否则你这一个轧钢厂的厂长,怎么能够统领咱们整个轧钢厂,走向辉煌,走向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