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还经常抽烟啊?”温浔看了看牌子,应该还蛮贵的
“偶尔,包里经常备着一盒,毕竟成年人嘛,总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只能想法设法的取悦自己了”
“嗯……挺好的,活的开心最重要”
“你和我姐在谈恋爱吗?”半晌,一根烟抽完,温浔才问道
“嗯……算是吧”陈悦琳捋了捋发梢,嘴角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嗯……提前恭喜你们两个小情侣了”
“不打算跟我说些别的?比如让我对你姐好点,让我注意什么之类的”
“不用,我看到我姐那开心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对她很好”
“你这个当弟弟的倒是挺想得开啊”
“我姐能开心幸福,就是对我这个弟弟最大的慰藉”
“她从小受了很多苦,一直委屈自己”
“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给自己买,就连喜欢的裙子,都得攒半年的钱,都过时了才买得起”
“以后,我不会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温浔转过头,看着陈悦琳无比认真的表情,一瞬间竟觉得她挺耀眼的
“我相信你……”
“那我以后说不定要接你姐姐去我那里住喽”
“她愿意就行,我支持你们”
温浔和陈悦琳相视一笑,又同时转头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我先走了,记得以后我接你姐姐的时候,不要频繁打电话打扰我们”
陈悦琳临走还不忘嘱咐,她想起上次一开机,温暖手机不停的跳来电提醒到卡死机就无语
“啰嗦,你但凡不关机报个平安我都不会一直打”
开车回到家,温浔就跑到书房窝进了老婆的怀里,果然还是时挽颜才能给他安全感
“报仇以后,心里是不是开心多了?”
“老婆……”温浔眼眸半敛,他的心里竟涌上一丝愧疚感
“嗯?有心事?”时挽颜轻轻答应一声
“你觉得我做的真的对吗?为什么明明报了仇,我心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呢?还有点愧疚感”
“你只是太善良了而已,这世间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站在他的角度上,你是坏人,但在曾经的你身上,这就是对的”
“曾经的你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的你没资格替以前的你原谅释怀这些”
“嗯……还是老婆通透,一点我就想通了很多”
温浔双手环住她的柳腰,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
“老婆,第二个孩子叫温情怎么样?”
“这不是一个女生名字吗?”
“我有预感,第二个孩子一定还是女儿,还是和婉婉性格相反的”
“性格随你?以后不是妥妥被欺负?”
“谁敢欺负?有她姐姐在,再说她妈妈可是海清女王陛下”
“嗯~算你会说话,本宫有些乏了”
“那我抱你回屋吧,我的女王陛下”温浔站起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傍晚……睡了整整一天的温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爬起来
“睡得好饱啊,感觉还是好累啊……”
“姐……”温浔在门外敲了敲门
“门被锁……”
温浔探头看了看才进去,主要是怕姐姐不方便
“怎么了嘛?有人找我?”
“没有,就是想跟你说点事儿”
“你说呗,先坐下”温暖拉起一边的椅子,示意弟弟坐下说
因动作幅度太大,让她身体有些不适
温暖慌乱的掩饰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装作无事发生又坐回床上
“季博青死了……”
“谁?”温暖听到名字也是一愣
“季博青……,就是她的现任老公,早上陈悦琳才跟我说的”
“怎么死的?”温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急病……,没抢救过来”
“这样啊……”温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那你有没有……?”
“我去过了”
“她看起来还好吗?”
“季博青把所有遗产都继承给她了,我想,下半辈子她应该过得不会很差”
“嗯,我们已经做的很好了,没必要愧疚,只能怪她命不好,老天在惩罚她”
“姐……你觉得我做的真的对吗?”
“浔儿,你什么都没做,无需愧疚,她儿子包括她丈夫的死,都跟你没关系”
温暖好像一直很了解弟弟,连他此刻在想什么都一清二楚
“对啊……,我好像被她暗示了,我什么都没做啊”温浔瞬间豁然开朗
夜晚……温暖洗了个澡,刚从浴室出来,手机屏幕就弹出了绿泡泡信息
【兔兔,睡了吗?】
【没呢姐姐,刚洗漱完】
【我去找你,搂你睡觉好不好?】
【现在吗?可现在已经很晚了哎,你从家里出发到这要半个小时啊】
【在家等我,记得给我留门】
【好】
温暖披上一件衣服,打开门鬼鬼祟祟的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今天别墅里的人似乎都睡的挺早,早早熄了灯
她轻手轻脚的下楼,走到玄关穿上鞋跑出去,想着听到陈悦琳车的引擎声再开门
等了一小会儿……,一边墙角一个人影翻了进来,无声的落到水泥地面上
“怎么还没来啊?”正当温暖要透过铁门栏杆往外看一眼时
陈悦琳伸手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这大半夜的,你在家里被一双陌生的手突然抱住……第一反应就是进贼了
温暖被吓得呼吸一窒,想喊时……
被陈悦琳伸手捂住了嘴“兔兔,别喊,是我”
“姐姐?”温暖吓得腿都软了,声音都有些颤抖
温暖转过身,借着路灯昏暗的灯光,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姐姐,你怎么不走门啊?吓死我了”
“这不是给你个小惊喜嘛,姐姐想死你了,快让我抱抱我的兔兔”
陈悦琳凑上前,揽住她的柳腰就把人壁咚到了墙角
“哎呀别闹了姐姐,一会被人听到了多羞的慌啊?”
“大半夜的,谁会没事来楼下巡逻啊?又不是住在皇宫和城堡”
“嗯……?楼下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
温浔听到几声很轻微的踩草声,故而打开窗户探出脑袋往外看了看
他环顾一周,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头上的一只大橘猫,常年在这,他自动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