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给你报仇
沉玉一愣,反应过来忙道:“没什么啊,就是一些伤药,刚刚我看青苁小公子好像受伤了,特地捎来点。”
闻言,阿颜有些怜悯的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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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前,谢合清正掀起青苁的衣服,观察着背后那两道不深的伤痕。
手指在伤口上轻轻抚过,激起一阵战栗。
青苁眨眨眼,泪珠滚滚而下。他趴在谢合清的双腿上,哽咽道:“阿清,我好疼……”
谢合清死死皱着眉,摸出一瓶白泊给的伤药,从金色的瓶口中挖出一抹,轻轻点在青苁背上的伤口处。
青苁嘤嘤不语,顺从的接受谢合清的治疗。
由于不确定是什么刀刃,有没有毒素,谢合清先用伤药,再用温和的灵力,确保不会留疤。
谢合清保证他对自己都没有那么用心过,身上一道道的伤口全是被灵泉水滋养好的。
涂完药膏,谢合清心疼的俯下身,在青苁背脊上落下一吻。
青苁“唔嘤”一声,被刺激得耸起了背。
他拉起青苁,小心的扶住他的腰,直接吻了上去。
滚滚泪珠滑下,青苁从小娇养,这种伤口对于他来说也是‘大伤’,他难以控制自己不去想背上的伤口。
一吻毕,青苁揉着眼睛,呜呜的哭:“怎么办……阿清,我不会留疤吧,我不想留疤呜呜…那样不好看……”
“那样,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求求你不要不喜欢我…阿清……”
谢合清轻轻牵开他的手,不让他将本就肿的像核桃的眼睛揉得更红。
他吻去他的泪,一如往日。
他笑着,摸摸他的头:“怎么会不喜欢你,傻瓜。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会爱你的。”
青苁抽咽着趴在谢合清脖颈,抽抽搭搭道:“那,那你会帮我报仇吗?”
谢合清无奈的扶着他的后颈:“当然了,青苁。不过,首先得告诉我伤害你的人是谁吧?”
青苁一愣,脸红扑扑的,有一种别样的可爱,逗得谢合清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
青苁这才想起一进门除了哭和诉说委屈,自己几乎都没提关于谁伤了自己的事情,只是一个劲的诉说自己的的委屈。
就算是这样,谢合清依旧是耐心哄着自己,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自己说一句便哄一句,直到自己提起来了才说。
青苁没忍住更深的抱住谢合清,眷恋道:“阿清,你真好。”
谢合清扶住他的腰,好让他靠的更舒服些。
他眼里遍布寒意,底处暗藏的凶光任任何人看了都要胆寒。
今天他特地给青苁搞了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谁这么蠢敢对他下手?
胆子太大,还是眼界太小?
谢合清目光晦暗,手指在青苁脖颈处搓了搓,那是常人最柔软的一个位置。
也最致命。
沉玉靠在门口的廊柱上,有些尴尬。
他眼神时不时瞟着站在门口的阿颜。
阿颜只是沉默着,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形。
只是握着纸袋的手微微颤抖,暴露了他的心情。
听着内殿泄出的些许嘤嘤细语,温言抚慰,阿颜脱离般的靠在墙面上,闭上眼。
那些安慰自己的话语全被打散,他知道自己的占有欲过强,可他不能为自己这份占有欲做什么。
谢合清强势,不会接受任何意义上的囚禁,还有可能拼个你死我活。
那在秘境处的十天,仿佛只是黄粱一梦。
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阿颜凝望着天空,轻轻叹一口气。
离开之后,还会有这种事发生吗?
妈的。
沉玉有些尴尬,觉得自己貌似不应该呆在这,可……还没人给他安排住的地方。
他刚想开口,就听见殿门‘砰’一声打开了。
二人一怔,连忙站直了,看向门口面色不善的男人。
谢合清半沉着脸,看见沉玉时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沉玉呵呵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纸包:“尊族长之命。怎么样?小美人还好吗?”
谢合清阴沉着脸:“你知道?不,救了青苁的人是你?”
“谁准你这么叫的?”
沉玉呵呵干笑,一时间不知道先回答那个,总之还是半跪下行礼:“是,沉玉失言了,请主人惩罚。”
谢合清按了按额角,没有搭理他,朝阿颜勾了勾手:“进来,伺候我更衣。”
阿颜眼神一亮,连忙进去了。
沉玉呆呆的蹲在地上,直到门被关上才诧异的抬起头:“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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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前,谢合清摸了摸趴在床上的青苁白皙的背部,轻轻揭掉纱布,伤痕基本愈合了,只余两条白痕。
他问:“想不想去?给你报仇雪恨。”
青苁被逗得咯咯直笑,看谢合清这副庄重的模样又有些担心:“可是,她说是你的姐姐诶,这样会不会不好?”
谢合清嗤笑一声:“姐姐?她算个屁的姐姐,我只有一个……算了,你不去吗?”
青苁趴在枕头上,眨巴眨巴眼,最终还是撑起身子,语气调侃:“我还是去一下吧!免得你太生气了做得太过分。”
谢合清上前一步,给他拉好披散的衣服,刮了刮他的鼻子:“调皮。”
阿颜站在一边,不知作何感想。
谢合清带着青苁出了门,对着站在门口的二人道:“你们不用来了,接下来人越少越好。”
她对着沉玉道:“老头子派你来的,那你就戴着吧。阿颜,给他找一个住的地方。”
他揽住青苁的腰:“走吧。”眉眼间藏着淡淡的柔情。
青苁牵着他的手,二人一同朝外走去。
青苁心底有些小人得志,悄悄偏头朝后看去。
阿颜眼神深邃,盯着二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二人将要对上眼时,青苁匆忙错开了眼。
他有些心虚,抓着谢合清的手紧了紧,仿佛自己是一个夺走他人心爱宝物的小偷,还带着宝物在他人面前耀武扬威。
谢合清感受到手中的重量,偏过头问道:“怎么了?”
青苁连忙道:“没事没事。”
二人走至门外,谢合清突然顿住了。
青苁一呷:“怎么了?”
谢合清摸了摸下巴:“嗯…我不知道白文轩在哪。”
此时,树影婆娑,阴影掷下,人影浮动。
那小心蹲在树杈上的人见殿门打开,连忙抬起腰间玉佩,朝上面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