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什么事?”小吴问道。
“你去把李德謇、李德奖、房遗爱、程处亮和尉迟宝琪他们都叫过来。”
“告诉他们,我有急事。”
小吴领命而去,没过多久,李德謇他们陆续赶来。
等人全部到齐,李德謇才问道:“团长,什么事这么急啊?”
虽然神武团已经解散,可是李德謇他们还是习惯如此称呼赵铭。
程处亮他们也都看向赵铭,一脸的好奇。
赵铭当即说道:“是这样的,我现在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你们等过会尽可能的多招人,在长安城还有周边的村子等地方。”
“帮忙统计一下……”
赵铭把自己的要求,仔细地给众人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都是一脸的不解。
程处亮挠了挠的脑袋,“团长,你说的这个什么近亲。”
“你让我去统计他们生的娃,这是要做什么啊?”
赵铭刚刚已经给他们几人,解释了什么叫做近亲。
“这个你们就别管,只需要给我统计出来就可以了。”
赵铭说道,
“我可告诉你们哈,兄弟我的幸福,可是就交给你们了。”
“啊?团长你这怎么还扯上你的幸福了?”尉迟宝琪小小的脑袋,大大地疑惑。
李德謇一脸的恍然大悟,“团长,你这是要娶表妹还是表姐?”
“或者说,是其他的近亲?”
赵铭丢给李德謇一个大白眼球,“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娶近亲了?”
“那团长你让我调查这个做什么?还说你你的幸福就交给我们了?”尉迟宝琪问道。
“哎呀,后面你们自然就会知道。”赵铭说道,“现在你们快点去帮我调查吧。”
“我后天早上就要调查数据,大家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见到赵铭不愿意说,众人虽然好奇,但也纷纷起身。
很快,赵铭也带着家里能够用的人,奔赴栎阳去做调查。
……
“你是说,赵铭去了栎阳?”长孙无忌疑惑道。
在李世民表示,要把李丽质赐婚给长孙冲之后,长孙无忌就让人随时关注着赵铭。
听说李丽质去找赵铭,并且两人单独在办公室,在里面好一阵之后。
长孙无忌脸色就一直很不好看。
在他心中,李丽质已经是他长孙家的儿媳妇了。
自家的儿媳妇,跑去找一个男子。
两人还单独在屋内,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这让长孙无忌觉得,自己儿子头上,在散发着绿光……
对此,长孙无忌自然不会觉得是李丽质的问题。
而是把这一切,都归咎到赵铭的头上。
自从在那天的早朝上面,长孙无忌当众不支持,赵铭获封国公之后。
他的心态就已经彻底的发生了变化。
最近,长孙无忌都已经开始和世家私下联系。
商量着一起合作,把与赵铭合作的那些产业,转头和世家合作。
青砖工坊,带来的利润,长孙无忌认真的算过。
他们现在只是在长安以及周边销售,每月就能带来上万贯的收入。
若是与世家合作,那么收入将会翻上十倍不止。
毕竟,世家的都有着自己的基本盘。
与他们合作,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青砖工坊开遍整个大唐。
还有玻璃工坊,那个更是暴利的东西。
只不过,玻璃工坊之前都是房遗爱在管理。
里面的工人,大多也都是房遗爱的人,长孙家的人没有多少。
长孙无忌很了解房玄龄,他肯定不会撇开赵铭。
所以,长孙无忌正在让自家的人,想办法把全部的技术都学到手中。
到时候,他拿着技术转头就可以同世家合作。
除此之外,还有水泥工坊,他同样不会放过。
这些都是能够带来大量的利润。
到时候,长孙家的实力,将会更进好几步。
再让长孙冲娶了李丽质,那么就是长孙冲的下一代不成器。
只要家底够厚,也能经得住败!
长孙无忌挥手,让前来报告赵铭行踪的人退下,随后找到长孙冲。
“阿耶,陛下都已经答应赐婚了,我现在可以出门了吗?”
一见到长孙无忌,长孙冲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最近可是憋得慌,天天在家里就罢了。
长孙无忌还把伺候他的丫鬟,全部都给换成了老妈子。
这让他实在难受,好几个晚上,长孙冲都只能一边翻看带图画的某种书籍。
一边用手自己解决……
可是,一向玩的花的他,双手根本解决不了他的问题。
完事后,他都只感觉到索然无味,怅然若失……
而且,在神武团的时候,因为训练,他双手都有着厚厚的茧子。
搞得每次都是痛并快乐着。
长孙无忌瞥了一眼长孙冲,见他面色蜡黄,心中顿时一惊。
“这龟儿子,不会连那些伺候他的老妈子,都没有放过吧?”长孙无忌心中暗道。
长孙无忌自己光儿子,都生了十几个人的他。
长孙冲蜡黄的脸,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怎么?你就那么迫切?”长孙无忌没好气的说道。
长孙冲一愣,不明白父亲为何不高兴。
“阿耶,我这天天在屋里看书,再不出门我都快要闷死了。”长孙冲说道。
“你确定你在屋里,就只是看书?”长孙无忌问道。
长孙冲目光微闪,以为自己看小黄书的事情,被父亲知道了。
“是…是啊!”长孙冲有些底气不足,“我不看书,还能做什么?”
“你最好就只是看书。”长孙无忌说道,只不过语气长孙冲听起来,感觉不是那么的舒服。
长孙无忌说完,转身出了屋子,抬头看天,然后轻叹一声。
刚刚长孙冲的表现,让长孙无忌已经认定。
那几个伺候他的老妈子,只怕是都被长孙冲给霍霍了……
长孙冲看着被关上的门,一脸的莫名其妙。
想了想,刚刚长孙无忌并没有说他不准出门,长孙冲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允许他出门了。
很快,长孙冲出了府门,上了马车,直奔新昌坊。
这么多天没有过去了,他已经迫不及待。
“嗯,今晚去谁的屋里?”长孙冲暗自想道,“算了,每个屋都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