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生,我只要一迈进院长家门,他们肯定会立马把我抓起来的。”安妮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犹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那眼神仿若受惊的小鹿,四处张望。她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仿佛已经身临其境,看到了自己被抓走的可怕场景,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们不会的,听我说。我几乎可以确定,是我的朋友在假扮院长。他为人善良,心地纯良,向来乐于助人,肯定不会让你遭遇任何不测的。”沈涛满脸自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安抚的笑容。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疑,犹如夜空中的北极星,指引着方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安妮的头发,动作温柔而亲昵,试图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但是,先生……”安妮还是满心担忧,她咬着嘴唇,那嘴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低下头,不敢直视沈涛的眼睛,仿佛在逃避着什么。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与彷徨,犹如在茫茫大海中迷失方向的船只,不知何去何从。
“你得相信我,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这是我的承诺。”沈涛蹲下身子,与安妮平视,双手稳稳地握住她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关切,那眼神仿若温暖的阳光,能驱散安妮心中的阴霾。语气轻柔却又坚定,仿佛在向安妮许下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誓言,让她安心。
“你一直都对我很好,先生,但……我,我真的害怕回到那座房子,一想到它,我就浑身发抖。”安妮抬起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如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那座房子仿佛成了她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是永远无法抹去的噩梦,让她心生畏惧,不敢靠近。
“你瞧,安妮,我会一直守在你身旁,绝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沈涛微微俯下身,身体前倾,犹如一棵为幼苗遮风挡雨的大树。他的目光温柔如水,饱含着无尽的关切与安抚,恰似春日暖阳,轻柔地洒在安妮的身上。他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轻轻拍了拍安妮的肩膀,这一拍,似要将所有的勇气与力量都传递给她。“再者说了,你这般抗拒独自留在这儿,那不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除了跟着我,你还能去往何处呢?”他微微皱着眉头,那眉头间的褶皱宛如岁月镌刻的痕迹,深深藏着对安妮深深的担忧。声音轻柔且充满耐心,宛如一缕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丝丝温暖,轻轻拂过安妮的心田,试图抚平她内心的不安与恐惧。
此刻,佩林的店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而沉闷的气息,仿佛时间在这里都变得缓慢而沉重。昏暗的光线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艰难地挤了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犹如一幅抽象的画作,却又隐隐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与凄凉,愈发衬出两人当下处境的艰难与迷茫,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笼罩的荒原,不知前路在何方。
安妮紧咬着嘴唇,那嘴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恰似冬日里的残雪。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犹豫的光芒,犹如夜空中闪烁不定的星辰,内心正经历着激烈如风暴般的挣扎。她的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仿佛在紧紧抓住最后一丝安全感。过了许久,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沈涛交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一片在寒风中飘零的落叶,说道:“那……好吧,我跟你去。”这几个字从她口中说出,艰难无比,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她的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深深的恐惧与不安,但出于对沈涛那份信任,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引领着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跟随。
“听好了,安妮。”沈涛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坚定而不可动摇。他双手稳稳地握住安妮的肩膀,那双手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目光坚定地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让她铭记于心。“倘若我们在前往院长家的途中,不幸遭遇意外状况,一旦有人认出了我,我们必须立刻毫不犹豫地撒腿就跑。一旦那种情况发生,你就得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这里,明白吗?”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眼神中透露出对潜在危险的高度警惕,同时也在竭尽全力让安妮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为即将到来的未知旅程增添一份保障。
“如果他们抓住了我呢?”安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宛如深秋的寒风,透着丝丝寒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犹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被人抓捕的可怕画面,那画面如同一团乌云,笼罩着她的心头,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仿佛一只迷失方向的羔羊,在黑暗中孤立无援。
“他们不会的,相信我,安妮。”沈涛连忙安慰道,他轻轻抚摸着安妮的头发,动作轻柔而舒缓,试图以此抚平她内心的恐惧,让她慌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他们的目标只会是我。只要你回到这里,我心里便有了底,清楚该到何处寻你,我一定会想尽办法,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与你会合。”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一道明亮的曙光,穿透黑暗,给安妮传递着一种安心的力量,让她在这充满未知危险的旅程中,感受到一丝温暖与依靠,不再那么彷徨失措。
“好吧。”安妮微微点头,尽管心中依旧忐忑不安,犹如波涛汹涌的海面,但沈涛的话如同定海神针,让她稍稍安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