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视野被挡住了,但是空中那巨手法阵消失了,无论结果如何插手的攻击是没了。
烟尘散尽后,战场上的情况也显现了出来。
只见昆仑十二仙,已经有十一人半跪在地上吐血,独有广成子一人还站在原地。
广成子虽站在原地,但他整个人却显得非常不一样,无论是气质还是眼神,全都变了。
远在蓬莱的仙俊誉也发现了广成子的不同。
“呵呵,二师伯下场了嘛,既然如此那就让弟子来会会你吧!”
说着,仙俊誉施展法术,隔无数里他直接附在了徒弟的身上。
洛风灵魂海洋中,师徒二人对立而站。
看着师尊出现了,洛风也是直接跪了下去。
“师尊!”
“不必如此,你我已经没有师徒关系,记住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看好了什么才叫对敌!”
“是……师尊……”
听到这话,洛风心里是难过的,但是眼看师尊还愿意帮助他,他也是仔细观看了起来。
战场上,广成子和洛风对立而站,双方都发现了各自的不同,但双方也都没有点破对方的意思。
“都是下面的战斗,你又何必插进来呢!”
“若是单对单,我自然不会插进来,但以大欺小我岂能坐视不理!”
二人目光对视气势如虹,谁也没有让着谁。
如此对话,让受伤的其他十一也是摸不着头脑,一脸的懵圈。
然而,一旁的燃灯和南极却是看出了门道。
“南极,你看出来了吧?”
“恩看出来,刚刚那一击广成子绝对是躲不开,但关键时刻他却爆发了不属于他的力量,是师尊他老人家来了!”
透过刚刚的攻击,和现在的对话,南极猜到是师尊元始天尊来了,同时他也猜到对面也换人了。
至于是仙俊誉还是通天师叔,他有些拿捏不准。
“教主来了,就是对方的是谁了!”
说着燃灯也是眯起了眼睛,对方都修为高深,他压根看不透。
而且无论是仙俊誉还是通天,他都看不透,对面究竟是谁他也拿捏不准。
战场上,对立而站的二人,强横的气息也在不断上升。
“如此说来,你是要向我讨教几招了?”
“当然了,既然来了自然是想要讨教几招的!”
面对元始的话,仙俊誉虽然依旧有些许的恭敬,但却并没有退让。
元始看着对面这个小子,嘴角也是露出了笑容。
“是嘛,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长进了多少,来呀!”
说着,占据广成子身体的元始,也是对着占据洛风身体的仙俊誉招了招手。
显然是要对方先出手。
而仙俊誉也没有再过多废话,他双指竖在身前,全身剑意流转。
一柄一柄由仙力凝聚而成的剑缓缓出现,双指往前一指,无数仙剑爆射而出。
“咻!咻!咻!”
无数仙剑划破空气,音爆声一阵接一阵,眨眼间便来到了元始面前。
面对这招,元始仙力包裹双手,双手快速舞动,将一柄接一柄的仙剑击飞,速度之快已经出现了残影。
远处观看,好像突然长了无数双手一样。
“砰!砰!砰!”
仙剑被击飞落在其他地方,直接爆炸了开来,数百里外的大山,一柄仙剑落下,更是直接崩塌消失。
看着如此凶猛的攻击,昆仑十一仙也是带着惊讶立刻退出了战场。
“洛风攻击怎么变得如此伶俐了?”
“不止洛风,就是广成子师兄也变了,面对如此攻击,师兄依旧云淡风轻,这二人似乎变了……”
对于二人的变化,十一仙都看在眼里,然而却并没有人为他们解释。
战场上,元始面对这攻击,表面平淡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感受着双手传来了震痛感,他也是非常惊讶。
攻击力道如此之强,誉儿你果然变得十分强大了,不过这点攻击可不够看啊!
突然元始紧握右拳,瞬间完成小蓄力,直接就是一拳,一道仙力击射而出直接毁灭仙剑,冲向了仙俊誉。
对于这道仙力冲击,仙俊誉手握圣道,直接一剑斩灭,提剑冲向了对方。
眼看要近身,元始也是祭出了番天印。
顿时二人速度之快,直接化作两道金光,自地面打到了空中。
“锵锵锵……”
两道金光不断碰撞,余威一圈接一圈向外扩散,速度之快威力之强已经突破大罗境。
金鳌岛上,通天以神通法术看着这场战斗,他也是不断的喊着。
“揍他揍他啊,有什么好试探的,直接出全力啊,浑小子你打什么!”
“以无上剑道,直接弄他啊!……”
看着徒弟和元始的战斗,通天也是激动的不行。
自家徒弟和那个不可一世的二兄打,这场战斗简直太有看头了。
守在门口的水火道童,听到老爷大喊大叫的,他们也是一脸的懵圈。
“老爷这是干什么呢,打什么弄什么?”
“你傻呀,没听到老爷称呼浑小子嘛,被这么称呼的肯定是大师兄了,老爷骂大师兄有什么奇怪的!”
“嗯,那倒也是……”
猜测老爷是在问候大师兄,水火道童也是见怪不怪了。
老爷骂大师兄完全正常,以前在昆仑山就没少被骂被打,他们都习惯了。
一些有眼力的大能,同样也看出了这是有高手插进来了。
八景宫的老子,也是十分头疼的看着二人的战斗。
“洛风下场,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继续这么下去,怕是要出事啊……”
老子一番纠结过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先旁观,此刻他根本没有理由出去。
玄都看着这场战斗,则是十分的惊讶。
“洛风和广成子真是不简单啊,大罗境巅峰竟可以爆发出可匹敌准圣的战力!”
“尤其是洛风,简直是后起之秀,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眼瞅人族又出一位顶级强者,玄都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虽然他不管人族,但这毕竟是自己的族群,族里出了强者,他还是十分欣慰。
然,老子听到这话,却是直接拉下了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