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琅没有让蒋和越离开,而是留他一起用膳,中间沈琅用了些酒。
似乎是醉了,沈琅拉着蒋和越让他给自己舞剑。
“和越啊,你舞剑时,剑光如雪,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一招一式,皆含天地之韵,一动一静,俱显风华之姿。朕想现在看你舞剑了。“
要不是蒋和越离沈琅近,没在他眼里看到醉意,光看他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蒋和越都要信了他的话了。
不过现在他要配合沈琅演戏,装作欣喜的起身行礼:“微臣愿意现在就舞给圣上看。”
“哈哈哈~好,给蒋大人拿剑来!”
就在御书房前,沈琅坐在门口廊下,手里捏着酒杯,看着月光下蒋和越舞剑。
剑起时,寒光流转,似银龙破空;身动处,衣袂翩跹,若流风回雪。?剑锋所至,寒光点点,身姿回转,轻盈如燕,在月光映照下,剑影与身影交织。
要说蒋和越舞剑有多好看,肯定没有正经的剑舞来得优美。
但经历过很多生死对决,他的剑意自带杀气, 加上他本就身姿如玉,眉目如画,舞起剑来另有一番韵味。
沈琅眼中的欣赏和沉迷也没有作假,作为男人,他身体孱弱,对于健康活力自然向往;作为帝王,蒋和越剑中的杀气,让他心潮澎湃。
而两者结合,还有蒋和越的身份经历、颜值和性格加成,让他选择了蒋和越作为他的剑。
看着看着,沈琅似乎真的有些醉了,朦胧中蒋和越慢慢走近。
沈琅抬手将蒋和越的手腕抓住用力一拉,吓的蒋和越连忙单膝跪在他身边:“圣上可是醉了?”
沈琅的眼神慢慢清明,但表情更是迷醉,笑道:“和越舞剑朕甚是喜欢,朕想看你在万寿节时带人为朕表演战舞。“
蒋和越心道来了,但表面还是要推诿的:“圣上,这不合礼数,微臣只是兵部小臣,没有资格干涉“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琅拉着他的手腕连连摇头:“不不不,不用礼部管,朕要你自己排一出战舞。”
他似乎有些苦恼的皱着眉头看着夜空想了会,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王侍从:“拟旨,朕命骁骑将军选将士为,嗯,骁骑军,为朕排一出战舞。”
王内侍看看蒋和越又看看沈琅,有些为难的苦笑,小心翼翼道:“圣上,要不您明天再下旨?”
闻言,沈琅似乎很生气,指着王内侍怒道:“长胆子了你,居然敢,咳咳咳···”
可能是气急了,沈琅开始咳嗽,王内侍连忙跪下,蒋和越从一旁端了水过来给沈琅。
王内侍吓的不行,连连磕头:“圣上保重龙体,奴这就去拟旨。”
等王内侍进去,沈琅缓下呼吸,拿过蒋和越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抬头时看向蒋和越的眼神清明的发亮。
夜里,蒋和越拿着圣旨回到宅子,插好插销穿过院子,踏进客厅就看到黑暗的屋子里坐着一个人影。
“谁?”
正在假寐的张遮惊醒,轻轻道:“我。”
说着,拿起桌上的火折子将烛火点燃。
“你一直没回来,我有些担心。”
蒋和越看了眼桌上的食盒,笑着走过去,将圣旨放在桌上,打开食盒。
“正好没吃饱。”
张遮看到桌上的圣旨,长长出了口气:“定下了?”
蒋和越随意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嗯,骁骑军。”
张遮抬眼看向他,倒了杯他提前烧好的水:“明天上朝肯定会很热闹。”
蒋和越不在意地笑道:“圣旨已经下了,君无戏言。”
知道此事已定,张遮只是提醒道:“燕侯前几日无故受伤,定国公世子带着兴武卫封了城中药铺,他们的争斗越加激烈,你小心行事。”
蒋和越喝了一口茶水,又拿起一个包子吃:“圣上应该是特意选的这个时机,趁他们没工夫管我。”
说着,想起什么,看向张遮道:“燕世子的冠礼似乎要到了,你有收到帖子吗?”
张遮摇头:“我只是一个七品小官,和燕世子也不熟。”
蒋和越若有所思的点头,张遮疑惑道:“怎么了?”
蒋和越微微蹙眉:“早上收到了燕侯府的帖子,论身份我是够不上的,论私交好像也没有,不知道是为什么。”
张遮也思索了一会儿,分析道:“可能是燕侯让下的帖子,听说他对你很欣赏,在好些人面前夸赞过你。最近你谣言太多,太过高调邀请不好。”
蒋和越这才恍然,确实有这个可能。
想起白天听到沈琅关于张遮的话,蒋和越转头看向张遮问:“姚尚书是不是最近常常找刑部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