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莲花楼217
“我是娘亲的儿子!”无心疼得口齿不清,“嘶,好痛!爹下手好狠!”
李莲花怔住,疑惑的打量他,没有半分相似,“你跟我们不像啊!”他们家除了女儿不一样,儿子全跟亲爹一模一样的脸。这人身上也没有他们同胞的气息,不可能是他们兄弟啊。
“我是娘亲养大的,养了十二年呢。”无心眼中得意。
李莲花:“……十二年?”手痒。
他弹了一颗丹药到无心口中。
“呃……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无心一惊,跳了起来。
李莲花轻飘飘的睨了他一眼,“好东西。”
“我不信!”无心感觉自己头有些痒,紧接着全身也发痒。
不一会,身上的皮开始掉,肉也开始掉,眼睛,鼻子,五脏六腑也开始掉……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李莲花也惊得跳起来,爪爪都缩了起来。
萧秋水吓得拉着李沉舟往后退,被亲爹打完后,他记起娘亲了,血脉也激活了。
他震惊过后,刚想去找娘亲道歉呢,就看到这一幕。
这个兄弟是魔鬼吗,他给了什么丹药给小和尚吃了?
李莲花看着无心眨眼之间变成一副白骨,身上的皮肉五脏六腑全掉地上。顿时瞳孔地震,喃喃自语:“……怎会这样?”
崽崽们刚从小世界出来,就看到一副白骨在面前。
“这是韩浩大舅舅来了?”小朱棣一愣,惊道,“怎么地上血肉模糊的。”
小龙女道:“大舅舅这是要长肉了?”
李莲花脸色有些发白,摇头道,“不是韩浩舅舅。”
李沉舟声音有些冷:“你给他吃了什么丹药?”
李莲花语气艰涩地说道:“我给他吃的是心想事成丹,凡心中所想的,必成真,副作用也只是几天不能说话而已。”
李莲花本来看他得意想捉弄一下他让他几天不能说话而已,好处是心想事成,却怎么也没想到有人会想自己变成一副白骨的模样,这人怎么想的?
众人:“……”
见无心身上一串皮肉都不剩李莲花懵了,无心不会死了吧,他看向宁萱:“娘亲!”
宁萱和老父亲们快步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愣了。
东华神色一动,“这是佛家的白骨观成就。”
众人不解。
宁萱沉思片刻才道,“佛家认为身是四大组成,是空的,白骨观是观身是白骨。当观想到自身全是白骨,晶莹剔透,白如皓雪,时时如此,再转观不净观,观身不净,污秽不堪,由血肉筯膜,生脏熟脏,及二便痰淤所成之身,非真我,故观身不净。”
东华点头,他这次的声音带着道蕴引导着无心,“由不净身起,若生大恐怖心,再转回白骨,反复观止……最后,不净身非我,净身亦非我,净与不净的执着轰然倒塌,以此来找真我!真我即佛。”
随着东华的声音,道蕴悠悠,无心的白骨越发晶莹剔透,宁萱手指扎破,瞬间迸发出一缕血丝,玄夜见状也刺破手指弹出一缕血丝,两缕血丝融合,落在无心的白骨上,瞬间化作皮肉骨血五脏六腑,一副与之前无心相似的肉体出现,只是眉宇间与玄夜有几分相似,却比之前更为神圣和妖娆,玄夜黑着脸丢了一套衣服过去。
虽然私密部位有云雾遮住,但是胸膛和身上其他部位没有。
崽崽们一个个瞪大眼,这是亲眼目睹爹娘造人啊。
是真的造人!
无心睁开眼,双眼如洗,澄澈清透。
他刚想喊爹娘,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李莲花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就说,他的丹药怎会有错?
看,副作用这不是出来了吗?
是无心的想法太奇葩了,他但凡想要长头发都绝对能给他长出来,哪曾想他想要变成白骨?
可怖的是连白骨都真的成了……
不对,这可能只是他其中之一的想法,李莲花眯眼,无心内心深处的想法应该是想当娘亲的亲生儿子!
好一个无心!!!
竟被他误打误撞成功了!
老狐狸电光火石间把一切想得明白。
不过也就无心佛魔双修与爹娘血脉相融合能成功,换成别人,就未必了。
林惊羽一个清洁术,把地上的血肉模糊都清理了。
“这,真成了我们兄弟了?”李相夷惊奇的上前敲敲他的脸,有三四分像他们,脸上软软的,很有弹性,是真的皮肤。
无心打掉李相夷的手,笑容灿烂瞬移过去一把抱住娘亲,“太好了,娘亲,我真成了您的儿子!亲生的,哈哈哈啊啊——”
下一刻,无心被玄夜踹到训练场,紧接着人也到训练场拎起无心就开揍。
剩下的崽崽面面相觑,李相夷几个小的跑到李沉舟和萧秋水面前。
李相夷:“新来的?”重点放在萧秋水身上,他打量片刻后,冷笑道:“你忘了娘亲让娘亲难过了。走,打一场。”
宁萱赶紧拉住他,“宝宝,他刚回来,打不过你,乖,别闹……”
“娘亲,当初您来找我,我也没历完劫,你说的我都相信了!”李相夷得意道,随即睨了萧秋水一眼,“不像某人,还说你不是他娘亲。”
萧秋水:“……”他怎会知道的?
“敢不敢打一架?”
萧秋水会怕他才怪,“打就打!”想拔剑却想起自己的剑被八舅舅当成见面礼抢了去了。
他当下瞪了常歌一眼,常歌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灼灼其华,美不胜收,“打吧,赢了把剑还你。”
萧秋水翻了个白眼,这人长那么好看干嘛,他才不会承认自己也是颜控。
转头对李相夷道:“我赤手空拳打你。”
“来!”李相夷没用修为压制他,当下就扑过去打他。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跟俩孩子似的。
宁萱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谢淮安把娘亲拉到软椅坐下,把茶水递到跟前,声音缓缓,“娘亲,他们只顾着玩闹,都没发现娘亲都站这么久了,渴了吧?”
宁萱接过喝了口,觉得谢淮安贴心无比,“还好,娘亲没那么脆皮,就是吓了一跳,”她朝李莲花招招手,“宝宝过来。”
“娘亲,”李莲花对谢淮安的阴阳早已熟视无睹,他环住娘亲的肩膀,声音温和,“娘亲是担心我的丹药吗?”
宁萱点点头,和老父亲们对视了一眼。
东华沉吟片刻,开口道:“莲花,你这丹药刚炼的?”
李莲花点点头,“出关后在小世界炼了几炉。”
“炼丹已殝化境,带有你意志的道蕴。”东华赞赏道。
他刚说完,李相夷和萧秋水两人打架滚到他脚边,东华轻飘飘的挥了挥衣袖,两人即刻分开,彼此都鼻青脸肿。
肖明明记着笔记,他现在都习惯了像布自游外公样,随手准备着笔和笔记,无语的道:“你俩幼不幼稚啊?”
“我这不是怕动用修为会打残他么?”
“我会怕你,我也激活血脉了,谁打残谁还不一定呢?”萧秋水瞪了李相夷一眼,余光瞥向肖明明……
忽然,他猛地转头看他,“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