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莲花楼206
李莲花一脸骂骂咧咧。
这弟弟怎么比爹还要小气记仇呢,警惕又腹黑,想坑他吃丹药,他能瞬间把药吐出来,想让他干点活,家里的话就是各种奏折,都是书面上要处理的东西,他处理的那叫一个溜。
几个小的崽崽每天被他玩得团团转,叫苦不迭。
外公和师弟他们都闭了关,爹叮嘱让老大多“照顾”几个现代的崽崽后,就带着娘亲去游玩,过二人世界去了。
家里老大林惊羽是不管他们之间的官司的,只要他们不相残,小打小闹老大只当弟弟妹妹们的友好交流。
你说给谢淮安多安排点奏折忙死他,他能反过来,暗戳戳让大臣们积极上书,他自己游刃有余,兄弟们全忙死。
下棋没人下得过他,打架敢打伤他,人家能盯着你阴,耍到你没脾气。
家里各种藏书被他没多久就看完了,人家是看书,他是翻书,哗啦啦就搞定一本。
自己翻还嫌不够快,让几个傀儡帮他翻,他就在那里眼睛一扫而过,全部印在脑子里。
而且,因他爹把他娘亲带去游玩了,他连他爹也记恨上了。
看完藏书后,他整个人更加深不可测。
李莲花看到他都想绕路走,“弟啊,娘亲最喜欢和谐的家了。”他都多久没好好炼丹了,气还没消呢?
谢淮安看了他一眼,“二哥放心,如今娘亲不在家。”所以,等娘亲回来再和谐也没关系。
“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你都影响我正常生活了。”李莲花叹息,“咱们家,连爹都没你小心眼。”
谢淮安手一抬。
“咔嚓!”一下,李莲花坐的椅子瞬间倒了。
李莲花赶紧跳起来,脸上表情→_→
“行行行,你不小心眼,你大方,你大度,全世界你最好!”
谢淮安见自己玩得差不多了便道,“好,就此打住。”
莲花大喜,赶紧取出丹炉炼它个百八十炉。
几个崽崽也兴奋不已,一个劲的给谢淮安捶腿捏肩。
“咔嚓咔嚓咔嚓……”兴奋过头的唐周没控制住力量,把刚回家没多久,神体还有些脆皮的谢淮安手腿全给捏脱臼了。
完了……
唐周以最快的速度给谢淮安矫正。
谢淮安痛得刚要深呼吸,手脚就被安好了。
“哥……刚刚只是意外。”唐周泪流满面,他都能想象接下来的日子有多水深火热,他丧着脸,“要不你给我也弄脱臼得了,我自己安回去……”
谢淮安:“……”这人神体,他能弄脱臼?
还是吊起来吧。
下一刻,唐周被倒吊了起来,一脸安详。
实在是被吊了太多次了。
说真的,崽崽们宁愿天天挨揍也不愿天天被谢淮安盯着阴。
太可怕了,爹生气当场就揍他们了,谢淮安生气能一直气。
没完没了都。
关健是家里没人能抗衡他,唯一能抗衡他的二哥被他整得几个月没炼过丹,弹过琴。
时光匆匆,年关前,玄夜与宁萱缓缓而归。
“娘亲!”谢淮安露出自回来后的第一个欢喜的笑,快步的迎了上去。
“宝宝~”宁萱抱了抱他,“怎么瘦了?”
“想娘亲了。”谢淮安无视一旁玄夜黑着脸,又抱了一下娘亲。
玄夜抬手,宁萱快手摁住他,“夫君,宝宝身子弱,你别动手。”
“是的,娘亲,我今天刚吐了一次血。”谢淮安谎话随口就来,他接着道:“爹想打我就打吧,我能忍着。”
崽崽们:“……”
玄夜瞥了谢淮安一眼,不愧是他的种,竟然敢茶他!
“傻孩子,你身子骨弱,你爹不会打你的。”
玄夜勾唇,“萱儿,你莫不是忘了,他是混沌血脉?”
宁萱一愣。
玄夜拎着谢淮安,对宁萱道:“萱儿放心,在为夫的手下,任何弱小都会强大起来,你先回去坐坐。”说完拎着谢淮安就瞬移到训练场,二话不说就开揍。
宁萱:“……你别下太重手,他真的身子弱。”这个崽崽她在一千个的任务里其中一个有他。
她照顾了他三年,只是她没记忆,照顾了他几年后就又重新做别的任务去了。
那时,他住在破屋子里可怜兮兮的,相比之下花花的莲花楼都是豪宅。
她进入的是一个死去的人身体,找到他后,给他重新建了一间房子,照顾他三年后身体不行了。
只得离开,再次出现时,他已经是位高权重了,她又没了记忆,魂体投身在他府上的一个丫环身体里,重新照顾他。
只是这孩子不知怎地,一眼就认出她,开心得像个孩子。
为了让她能好好陪在身边,谢淮安经常让御医来请平安脉,只是身体的衰败不可逆,她没能陪他多久,又走了。
她临死之前,谢淮安那一向坚毅的面庞此刻竟被泪水模糊得不成样子,双眼更是泪眼朦胧。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着问道:“此去之后,你……还会回来吗?”
她满心疑惑地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沉稳如山的男子,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如此失态,更不清楚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然而,容不得她细想,只能匆匆逝去,一句也未曾留下。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努力,她终于圆满地完成了一千个的任务回到了莲花楼。
那时,他踏入楼内的时候,她一眼便瞧见了他那个熟悉的身影。
待她走近一些,才发现此时的谢淮安眼眶通红,原本明亮的眼眸如今布满血丝,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思念。
看到她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时谢淮安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宁萱不知道,她照顾了他三年逝去后,他就像疯了一样,没人知道她对于他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后来位高权重有了府邸,忽然有一天,一个丫环看他的眼神让他眼泪差点落下,她终于又回来他身边了。
他害怕她再次离开,根本不敢让她忙活,恨不得供起来。
只是天意弄人,她最终还是走了。
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找她。
每次回府都仿佛看到那个默默等着他回来的人,哪怕再晚她也等他回来了才安心的关灯歇下。
他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