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挑拨离间
二皇子听了,也是一脸严肃的看向二皇子妃,这不像他平素里识大体的正妻能做出来的事儿!
二皇子妃暗道一声晦气,她就知道贺知珠来了,吐不出什么好话。
她也一脸无辜的看向二皇子,“妾身知晓殿下不想她花思蓉顺利当上正妃。
这才想着要是她府上宴席出了什么岔子,那父皇铁定就不会再给她机会。”
“妾身今日行事,是激进了些。可一方面确实是担心贺侧妃的安危,一方面便是想趁机破坏宴席上的一派祥和。
贺侧妃与花思蓉是表姐妹关系,虽说殿下对贺侧妃另有交代,但妾身难免会觉得贺侧妃对自家姐妹,会下不去手。
故而,这才多此一举了。”
这话,明面上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贺知珠却在对付花思蓉。
连一家子姐妹情谊都不顾的人,贺知珠此人身上又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呢?
而一味宠爱贺知珠的殿下,难道不会觉得贺知珠不值得吗?
二皇子妃也有趁机给贺知珠上眼药的意思。
最后,她也示弱道:“倘若殿下觉得妾身做得不对,那殿下只管罚我便是。”
“妾身绝无怨言。”
二皇子拧眉,面露疑惑,“你怎的知晓我不想看着花思蓉成为月王妃?”
二皇子妃扬起脖子,有理有据的回道,“月王爷的归来,虽让殿下的前程变得不可测起来。
但一母同胞的兄弟,殿下这个兄长,自然是要肩负起爱护弟弟的责任的。”
“花思蓉商户出身,又是个克亲的命。从前还有侯府做她的后盾,如今连侯府这个靠山也没了。”
“殿下爱护弟弟,又如何舍得月王的正妻之位,被一个如此不堪的女子占去。”
“便是为着殿下的一颗护弟之心,妾身今日也要冒险一试,搅合了花思蓉办的宴席。”
“可惜,贺侧妃行事让人抓住了把柄,这才让我一时不察,遭了花思蓉的算计。最后倒是,闹得咱们自家里外不是人。”
“妾身今日给府里丢脸了,殿下若要责罚,妾身甘愿领罚。”
贺知珠的心里有一万匹艹尼玛,但凡你不装糊涂,也知今个儿殿下是被月王爷打的。
你是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他们两兄弟手足情深的?
可这话,二皇子又不可能直言,他与裴怀霁不对付,何谈什么兄弟情义。
相反,他还得赞一句,“难为你如此懂我。此事,以后休要再提。”
贺知珠低垂的眸子,满眼不平,原本要坑一把二皇子妃的,谁料殿下竟如此轻易就放过了。
可恨!
倘若她娘家还得力,她就不信二皇子妃敢如此轻视她。
至于殿下,定然也是听了花思蓉没靠山,她这个曾经的侯府嫡女,同样没靠山。
如此,才不肯为她做主的。
她瞪着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向二皇子,“殿下要是不罚妾,妾便回自己的院子了。”
嘴上虽然说着要走,但一双小手却不安分,拽着二皇子的衣袖,半点儿不松。
二皇子心领神会,他猜想定然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详情。
故而,他直接起身,“今日你受了委屈,我随你一起回去。”
二皇子妃暗恨贺知珠竟敢光明正大的在她的院子里抢人,但面上却和善得很,“殿下脸上有伤,不若妾身替您准备一顶帷帽?”
二皇子正愁他出门叫下人们看了笑话,二皇子妃这个提议极好,他便准了。
唯有二皇子妃,使唤丫头去拿帷帽,心里却鄙视二皇子是个榆木疙瘩。
这帷帽分明是女子用的,她那样说,不过是为了阻止二皇子离开。
偏二皇子竟然没听出来,还欣然接受了。
二皇子妃只觉得一口痰,搁在喉间,不上不下的,憋得慌。
目送这二人牵手离开,这心里堵得更慌了。
丫头最懂二皇子妃的心思,她将皇子妃心里的憋屈都说了出来,“也不知这贺侧妃是如何养出来的狐媚相。”
“殿下顶着一脸的伤,也要去她那院子。”
“明明侯府都已经垮了,偏殿下还要为她做面子。”
二皇子妃本就心烦,虽也有这诸多的疑问,但被个丫头念叨出来,她这心里又开始不得劲了。
“闭嘴,主子的事,岂容你随意挂在嘴上。”
丫头讪讪闭嘴,二皇子妃自己也觉得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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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二皇子一踏进贺知珠的屋子,脸就变了。
他甩开贺知珠的手,“说说看,你今日都有什么收获?”
要是当真无用,那就休要怪他不讲情面。
贺知珠眸光一暗,膝盖一软,跪了下来,“妾今日虽没能成功算计到表姐,但妾将殿下的意思都给表姐再三说了。”
二皇子来了兴趣,“哦?你都说了些什么?”
贺知珠赶紧添油加醋的说道,“妾劝说表姐,不必对月王死心塌地。”
“月王身份转变,却连个体面的身份都不给表姐。如此,又如何能期望她的两个孩子,在月王府能够得到优待呢?”
“可表姐要是支持殿下就不一样了,倘若她在月王府中,博取月王的信任后,再伺机要了月王的性命,如此,殿下您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没有了一母双生的兄弟,二皇子的身份再无人可诟病。
“便是将来东窗事发,此事也可推说是表姐因爱生恨,与咱们府上没有半点干系。”
二皇子眼里闪过激动,连带着与贺知珠说话的语气,都好上了几分。
“你是如何劝说花思蓉听你的?据说,他们夫妻的感情并不太差。”
贺知珠撇撇嘴,“感情好,陛下要给月王另封王妃的时候,他怎么没有据理力争?感情好,月王府又哪里来的孟侧妃?”
要知道花思蓉如今连个侧妃的位置都没有呢。
“妾不过是先行挑拨离间之事,再许以重利诱惑她罢了。”
二皇子勾唇,“什么重利?”
贺知珠娇羞的瞥了眼二皇子,“自然是拿咱们殿下做人情的。”
“我只说殿下对表姐倾慕已久,只要事成,殿下以后封她个贵妃当当也无所谓。”
“还有她那一对双生子,按祖制是不能承爵的。
我便许诺表姐,待殿下大事一成,便是封她那一对双生子两个爵位,还不是殿下动动嘴皮子的事。”
她绝口不提,花思蓉说的杀子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