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81章 尸僶

随着绳子捆的结实,船虽然还在不停摇晃,众人的心神却比刚才稳定许多,但总这么呆着也不是个事,天知道退潮需要等多长时间。可水域太广,一群旱鸭子离了船死的更快。

“陈教授,这是第几排石像生了,还没出现人形翁仲?”

他被晃得眼神发直,斜躺在船板上,摇摇头勉强回了一句第九排。

我觉得奇怪,实在太不对劲了,九排兽形石像生都没出现人形,那这陵墓规模比乾陵还要大。不应该啊,隋末唐初的国力比武曌时期强这么多?

我看他没精打采,这里不对劲的地方太多,就没继续问。转头想套套森滨经二郎的话,但刚转过头,脚下的木船发出嘭的一声,将所有人都撞的站立不稳。

绑在船头船尾的火把,全都掉进水里,霎时间四周陷入黑暗。

我一边稳住身形,一边摸索着背包寻找手电,忙问怎么回事。

赵主任猜测:“应该是船撞到石像生了。”

王鑫鹏离我最近,抓着船邦侧耳倾听说:“声音不对,不是撞到石像生上,要撞到船早被独角扎漏了。他娘的,好像有东西上来了!”

艹,什么叫有东西上来了?

想到在暗河中冲散的孙福生、令狐秀媛、吴队、李妙教授和樊卫伟的那伙人,两天时间一直没他们的消息。难道会在此相遇?

仔细一想又不对,要是人,爬上来肯定会说话!要不是人...

想到此处心里不由一紧,脑门上沁出一头冷汗,现在我们浮在血海中,乘坐的古船面积有限,真要遇见啥怪事,真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恰好摸着手电,捏亮忙问:“在哪!”

王鑫鹏借着我的手电光,睁开虎目,端起五连发指着森滨经二郎的方向。

老二被吓了一大跳,也拿起枪对准我们,不悦道:“弈桑,你们滴什么意思?洞窟中我看到的尸山的确是四座,绝对没有欺骗!咱们现在就火拼,值得么!”

王鑫鹏扎着马步稳住下盘,摇摇头沉声说:“老二,你起来,慢慢往过走,千万不要回头,其他人别动!”

我不知道鹏哥看到了什么东西,下意识把手电转到森滨经二郎的方向。就见船头处他的身侧,有一个小弟的背上,趴着一张惨白惨白的人脸,紧贴在他肩膀上,乍一看好像这人长了俩脑袋一般。

仔细看去,那人脸上无毛无发,鼻头塌陷,眼窝中全是漆黑竖瞳,一丝眼白都没有。皮肤更是被水泡的有种诡异的泛红,浑身上下皱巴巴的,怎么看怎么可怖。

霎时间吓的我手电都握不住跌落在船板上,心脏狂跳,要不是小爷水性不好,看到的一瞬间早跳船跑了。

“我草!”

“这什么东西!”

其余人等被吓的紧贴船邦,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森滨经二郎被我们船尾几人的惊恐表情感染,越发不安。

血海之上如此境地,唯有联手才能增加活命的概率,我们绝不会胡乱吓唬他。又想起王鑫鹏说有东西上来了,自知不是找错误情报的后账,那么,他自己身后绝对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站都不敢站,用膝盖慢慢往我这边滑行。

那站在船头的小弟浑然未觉身后有东西贴着,看着我们对他老板不敬,拿起枪对着我俩就要上膛。

而他背后惨白人脸,从腋下伸出恍若无骨的手臂,悄然无息的在那小弟胳膊上缠绕几圈,嘴角慢慢裂到耳跟,露出四颗锋利的獠牙,摇晃着惨白的脖颈,竖瞳紧盯着小弟的脑袋,似乎在丈量能不能将其一口吞下。

森滨经二郎爬过中线,转头看去,来不及惊愕这是什么鬼玩意,也举起枪瞄着那边的小弟,叽里呱啦说了一串日语。

又对我说:“弈桑,这究竟是什么?”

我捡起手电又看了看,直到看的心惊肉跳,脑子里实在想不出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形状像人,可特么鬼头鬼面的,一点活人气都没有。身体的柔软度早就超过正常的人极限,胳膊能软成这样,里面的骨头难道是弹簧?

想起陈教授所说,低声呵骂道:“老二,你他娘的估计是炸坏八卦阵,破了风水,这是起尸变粽子了!”

“粽子!?”

森滨经二郎的脑子估计不能理解这种专属名词,见王鑫鹏拿的是五连发,连忙提醒说:“王先生,您拿的霰弹枪!”

我也反应过来,小鬼子死就死,全死了我都不心疼,可船上这么大点地方,随浪起伏摇晃,鹏哥就算底盘再稳,枪法再好,霰弹也难免误伤其他人。连忙按住他的手,打算问问里面是不是上的独头弹。

但此时,这鬼玩意的漆黑的竖瞳,好似能感觉光亮,扭过脖子,漆黑的竖瞳直勾勾的看向举着手电的我!

刚与之对视,那怪尸脱离开那人的后背,除了脑袋是立体的,其余身体如张开的肉膜,竟无视地心引力,飞速向我扑来。

我特么魂儿都吓飞了!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喉咙想喊救命也吐不出半个字。

船身不大,从头到尾也不过七八米,怪尸一扑之下,估计一秒钟都用不到就得缠我身上。

旁边的白忆画眼疾手快,手中握着长杆,双臂用力一提,就将半个杆身从水中拽出,以杆当枪,枪尖直至戳怪尸头颅,巨大的力道从手中传递到脑壳上,将其击飞出半空。

那怪尸似乎不受力一般,像个长着脑袋的抹布,在半空打着旋,扭转角度张开大口,重新向我冲来!

王鑫鹏可不惯着它,枪口跟随移动,对准张开的皮,压下扳机。

嘭!

霰弹弹丸轰出一团火雾,怪尸的皮膜被炸碎成好几片落在血海上沉了下去,只剩惨白可怖的脑袋,裂开的大嘴兀自开合,孤零零飘荡。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扒着船邦擦着冷汗,哆嗦问:“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还,还特么会飞!”

待众人重新点燃火把,陈教授看着水中沉浮的枯萎头颅,眼神一缩:“尸僶!不会飞,会滑翔。”

我听的更加迷惑,着实想不通尸体还有社会结构:“有尸民?难道还有尸官,尸王?”

赵主任摇摇头,沾着水在船板上写出僶字,沉声道:“弈同学,僶不是人民的民,它是《异虫志》中记载过的一种蛊虫。书中所言,古泐国,巫善制蛊。

成僶,以活人为盅,皮上刷满秘药,皮下灌之蛇卵。小蛇孵化后将活人血肉吸食殆尽,又冲不破刷了秘药的皮肤,没有食物只能啃骨吸髓,相互吞噬,最终留下一只,占据躯壳变成尸僶。

这东西弹性极好,古时候,公王权贵会将尸僶的皮做成寿衣套在身上,意味着在成仙后有无缝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