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贵你看,此处易守难攻,若是你主攻,当如何做?”
李靖伸手一指,只见一座山峰映入眼帘。
薛礼来回打量一番,心里思索片刻。
“此处虽然易守难攻,但补给难以保证,只要切断补给,不出十日,必定可尽全功。”
“不错,断粮为上。”
李靖点点头,很有耐心的跟薛礼讲解兵法。
莫问在旁边听着,许多时候他都想说一句,放火烧山,水中投毒。
听到二人的兵法教学,莫问点点头,心里默默觉得自己也有做主帅的潜质。
你们这些办法太麻烦了。
不够快,更不够狠。
你看看后面小爷给你们用倭国人展示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报~~”
营帐外,一士卒小跑着过来禀报。
莫问识趣的躲了起来,毕竟他现在应该是失踪状态。
“进来。”
李靖停下跟薛礼的教学,吩咐外面的人进来。
士卒得了命令,立马进了营帐,“报卫国公,营门口...”
李靖点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
待人走后,莫问走了出来,“卫国公,看来计划进行的不错。”
李靖点点头,“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了。”
“失踪的士卒就继续消失,不过这个武安县伯,得需要另一种出现方式了。”
莫问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包。
“卫国公,咱们按计划进行...”
~~~~~~
看着面前失去意识的武安县伯,松正成感觉天塌了。
莫问躺在地上,衣服被撕的不成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头上似乎还有鲜血流下。
“这...”松正成心里害怕的到了极点。
程处默却不管他什么反应,看着莫问凄惨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根本压不住。
“狗东西!你还说俺兄弟不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右手放在横刀之上,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拔刀。
杜荷同样如此,眼神冷冽的看着松正成,希望他能给一个好的解释。
“噗通”一声,松正成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这位郎君,我等不知啊,我...我从来没看见这人,也不知为何如此啊。”
这里是倭国人驻扎的地点。
莫问突然出现在这里,加上这一身的伤,无论如何他们都解释不清楚了。
就在刚刚,莫问带着薛礼和李义二人,趁着倭国人都去营门口阻拦程处默闹事时,从另一边绕道而行,潜入了倭国人的驻地。
给自己身上扎了两针,让自己短暂失去意识。
至于身上和脸上的伤,就是他自己化的妆。
这时,薛礼跟李义缓缓来迟,进门就看到莫问昏迷的样子。
李义一把拎起松正成的衣领,“狗东西,我家公子受此屈辱,看你们倭国怎么给我大唐一个交代!”
说完,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噗通”一声,巨大的力道让松正成摔得哀嚎不止。
李义也不看他直接把莫问横抱而起,朝着军营狂奔。
门外,一群军士看着莫问凄惨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根本压制不住。
“娘的,还说武安县伯不在这里,人都被打成这副模样了,狗日的倭国人欺人太甚!”
“兄弟们,咱们还有一队兄弟没找到呢,我看还是他们倭国人干的!”
“没错,他倭国人真是狗胆包天,敢欺负到我大唐头上了,继续去找,谁敢拦着就打到他们不敢拦着。”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奔着更深处的内地进发。
李义一路上没停,更多的人都看到了莫问的惨状。
想起前几日莫问给他们看病,熬药。
虽然身负爵位,却跟那些人不一样,对他们一视同仁。
纷纷跟着李义身后,要找李靖去告状。
薛礼扛着松正成,不管他什么反应,跟着到了李靖的军帐前。
李靖正等着呢,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过来,就知道该准备事情了。
薛礼一把扔下松正成,“禀报卫国公,找到失踪的武安县伯,只是他现在意识不清,昏迷了过去。”
李义紧跟其后,“求卫国公为我家公子做主!”
说完,直接把莫问递给旁边的军医检查。
那军医查看一番,实在查不出原因来。
似乎有经脉被堵住了一样,可又有些不像。
李靖也怕军医查出来什么不对的,急忙吩咐道:“抬到我军帐后面去诊治。”
军医领命退下。
松正成抖若筛糠,脑子转了八百遍也想不出该怎么解释。
李靖一脸怒气,“你是何人?我大唐武安县伯为何在你们那里?他那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我叫,松正成,是,是武田大人...”
“娘的,别结巴,老子可是听到你好好说话的。”
旁边一急躁汉子怒骂一声,就要上去踢他一脚,却被旁边的人拦了下来。
“是,是,我是武田正元大人的部下,今日,今日有误会啊,卫国公大人明鉴,我等哪里有胆子敢冒犯大唐国威,求卫国公大人主持公道。”
松正成一口气说完,直接跪伏在地,祈求的看着李靖。
“放屁!那为何我家公子会在你们那里?那一身伤痛难道是他自己打的?求卫国公为我家公子做主。”
李义一瞪眼,丝毫不看松正成卑微的模样。
李靖眼神不善的看着松正成,“我们还有一队士卒不见了,交出他们,赔偿一些财物,老夫便自作主张的结束此事。”
松正成连连磕头,心里憋闷不已。
明明自己去营门口阻止程处默等人的时候,根本没有那个少年,为何返回去的时候,人就躺在那里了?
“卫国公大人明鉴,我们没有私藏你们的士兵啊。”
根本来不及多想,松正成无力的辩解。
“哼,你们还说没看见武安县伯呢,不也是在你们的驻地找到了?今日,你们不把人交出来,休想了结此事。”
李靖冷哼一声,冷眼看着松正成磕头不止。
听着李靖的话,松正成心里凄惨一片,势比人强,无论怎么解释都是得看别人脸色。
“大人,我等真的没有...”
“管你有没有,老子这就带人继续去找,你们倭国人再敢拦着,别怪老子的刀不长眼睛!”
旁边一名校尉怒声而起,“噌”的一声拔出腰间横刀,带着自己的一营兄弟离开。
有了带头的,其他的校尉,果毅都尉,折冲都尉全都带着手下人出去寻找。
看着自己无法阻止的一幕。
松正成无力的跪在地上,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