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审讯
经理诡异低着头,不敢和林旭对视。此时的办公室里非常安静,静的让诡异都感到害怕。
“林先生,请问您到底要和我谈什么大买卖?”经理诡异再次开口问道。它缓缓抬起头,可当它看到林旭脸上那抹邪笑时,动作陡然一滞。
那邪笑像是带着来自深渊的魔力,透着无尽的张狂与不羁。林旭微微扬起下巴,漆黑的眼眸深邃如渊,邪笑在嘴角肆意蔓延,仿佛世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眼前这只诡异。
经理诡异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放在膝盖上的诡手里已经满是冷汗,血眸中的凶光竟渐渐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面对一种无法抗衡的力量时发出的悲鸣。
它向后瑟缩着,身上缭绕的黑色阴气也变得稀薄凌乱,仿佛林旭的邪笑是一团火焰,正将它的阴森之气一点点驱散。原本狰狞的鬼脸此刻扭曲变形,五官都因恐惧而挤到了一起,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发出什么声音,却又被恐惧紧紧扼住了咽喉,只能呆呆地望着林旭,全然没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
林旭看着这个经理诡异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似乎非常满意。“很简单,你刚才不是说【冥府银行】可以冻结我的银行卡嘛,所以我决定了……”说到这林旭停顿了一下。
但经理诡异似乎已经猜出了林旭所说的“大买卖”是什么了。
“我要抢了你们【冥府银行】。”林旭掏出一把手枪放在手中细细的把玩着,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说到抢银行而有任何的变化。
就好像他说的不是抢银行,而是出去散步一样,根本无法激起他心中的波澜。
“你……你这个……你这个疯子!!!”哪怕是已经大概的猜到了林旭的想法,但是当经理诡异真正听他说出来以后还是无比的震惊。
【冥府银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可是整个诡异圈子里最强大的组织。
倒不是说【冥府银行】的武力有多么的强,好吧,虽然确实非常非常强大,但更重要的是所有使用冥府银行卡的诡异,都可以算作为【冥府银行】的客户。
而【冥府银行】可不会像是末世前人类的银行那样万一被抢了,或许还会赔偿客户的损失(虽然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如果是【冥府银行】,那是一定不会赔的!
所以假如说林旭真的去打劫【冥府银行】,而银行也向所有的客户请求支援的话,林旭要面对的可能就是所有的诡异。
是的你没听错,1 VS all !
当然,如果林旭只是打劫一个分行的话,压力会小一些,但是也仅仅是小一些而已~
“所以,告诉我,你们【冥府银行】的总部大楼在哪里?”林旭站起身来到了经理诡异的跟前,邪笑着问道。
“不~我不会告诉你的……”经理诡异全身都在颤抖,就连眼神都在颤抖,可想而知它此时此刻内心的阴影面积可能已经无限趋近于无限大了。
“韩雪,它交给你了,两个小时之内,我要知道【冥府银行】总部和所有分行的具体位置。”
审讯这方面林旭并不是很在行,索性便交给了韩雪。
毕竟韩雪那可是审疯过诡王,战绩可查~
“放心吧大人,把它交给我,别说是它知道的,就算是它不知道的也得都交代出来!”
韩雪踩着高跟长靴走到了诡将的身边,浓郁的阴气让这个诡将动弹不得,只能像是一只小鸡仔一样被韩雪拎着离开了办公室。
“等等……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啊……这不知道的事情要怎么交代呢?”韩雪离开办公室之后,林旭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
开着大瓦数白炽灯的审讯室里,灯光白得晃眼,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毫无隐秘可言。韩雪表情严肃且果决,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直直地盯着被吊起来的西装诡异。
“听着,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代出【冥府银行】总部,还有所有分行的位置信息,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韩雪背对着被吊起来的诡将,她开始将各种各样的阴器版本的刑具整齐的摆在了桌子上。
什么老虎凳辣椒水,在韩雪这那都是弟弟,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在这,最基本的也是那表面全是倒刺的鞭子。当然,什么电锯啊~角磨机啊~电钻啦……这些倒是不少。
另外,为了能够让被审问的诡异保持足够的清醒,韩雪还特意的让手下准备了不少能够给诡异快速恢复阴气的阴材。
“咕咚~这~这位大人~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很多冥币!”经理诡异还在苦苦哀求,刚才它被带进来的时候就被灌了一大碗能够恢复阴气的阴材汤。经理诡异甚至已经想到了眼前的诡王为什么会这样做。
可是它依旧不敢供出【冥府银行】总部的位置,因为它很清楚,【冥府银行】上面的诡异大佬们同样也是残暴至极,根本不是它一个小小的诡将能够得罪的起的。
到那时候已经不是丢不丢工作的问题了,它可能会被那些诡异大佬们直接剁碎了喂诡兽。
嗡~
刺耳的电锯声响起,腥臭的血液四散飞溅……
半个小时后……
昏暗的房间里,铁架突兀地矗立在中央。经理诡异双目无神地被吊在铁架上,身体微微晃动着,似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它的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口,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有的地方已经结痂,却又被新的伤口覆盖,斑斑驳驳,令人不忍直视。那原本笔挺的衣衫此刻破碎不堪,布条随意地耷拉着,被血迹浸透,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伤口处还时不时渗出丝丝鲜血,顺着他的身体缓缓滑落,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泊,犹如一朵诡异绽放的花。它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嘴唇干裂,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力吐出一个字。
那空洞无神的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希望,仿佛见证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灾难。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和血滴落地的“滴答”声,为这恐怖的场景更添几分阴森。
“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