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在我的视线里那个年轻人走向了那辆黑色的车子,他给了车里几个人递了烟,又闲聊了几句后顺利的借来了一个电话。
而这时周粥骑着自行车也出现在了别墅区门口,她看了一眼黑色的车,骑了没了多远就加速离开了。
那辆黑色车子上的人也有了动作,可是那个年轻人却拿着电话挡在了车前。
一番激烈的言语过后,车子顺利的朝着周粥开了过去,我朝年轻人点了下头,也默默启动了车子。
两分钟后,我看到了车子前面的骑着自行车的周粥,她拐进了一条小路,车子进不去,我与那辆黑色的车子同时停了下来。
不过他们没有下车,而是熄了火等待着。
我知道他们在等我,于是拿起了座位上的黑色口罩,戴上了一顶鸭舌帽后下了车。
我不顾车里的目光,缓缓走向了去小路的必经之路。
风无声地刮着,我背对着小路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冷冷的注视着车里戴着口罩的三个男人。
他们三个下了车,其中一位冷冷的看着我问道:“您是?”
我压了压帽檐,压着声音回道:“付游。”
“让一下吧。”
说着他就往前走了两步,可却被我伸手拦了下来。
……
五分钟后,看着开车离开的几个人,我摘掉口罩吐了口血沫看着身旁追过来的年轻人说道:“不是让你回家吗?”
年轻人嘿嘿笑了下,轻声道:“这边顺路。”
“受伤没?”
“没有,但你……”
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回家吧。”
等年轻人离开后,我看了眼群里的消息,松了口气后点着烟坐回了车里。
揉着疼痛的嘴角,我有一种直觉,黑色车子里的人似乎在找某样东西,就和当初我手里的证据一样,可是温晚和周粥身上到底有什么呢,她们到底在南京做了什么……
我明白她们不会告诉我,也没打算去找她们,现在只能等孙哥的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我找的那些帮手都按照我的要求出现在了大街小巷,而我则是每天走在阴影里,观察着周粥,也顺利的查到了她住的地方。
她的住处离别墅不远,是一个老小区,楼下就是派出所,离开别墅走小路只需要五分钟。
可就是这五分钟的距离,成为了很多人关注的对象。
每天晚上我都能在别墅门口见到那辆黑色的车子,车里面的人也换了再换。
不过他们在看到我只是阻拦后,也默契的和我保持了一段距离不再动手。
至于南京那边我也不用担心,那些创业成功的小老板已经逐渐取代了温晚小区周边的商铺,无论是早餐店还是宠物店,都会24小时一直营业。
或许是温晚和周粥有了安全的感觉,她们也放下了戒备心会在白天出门,甚至还会骑着车逛逛超市。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现在已经是四月份,白天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周粥楼下吃早餐,可是白粥刚端过来,周粥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老板早上好呀,要一份白粥。”
周粥坐在了我身后,老板也笑着端了一碗白粥走了过来。
“今天怎么下来吃了。”
“今天天好,出来散散心。”
“也是啊,你那房间里光不好,也不能老守着你弟弟,对了,你弟弟怎么样了?”
周粥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恢复的不错,下个月就能下床了。”
“那挺好,这顿早餐我请了,一会儿再给你打包一份给你家里人。”
“谢谢啦。”
“不客气。”
老板笑着擦了擦手,回头看了眼我桌子上的白粥笑呵呵的说道:“兄弟,那边有免费的咸菜,光喝粥没味儿,要不要我给你拿点儿。”
我没有说话,抬头笑着摇了摇头。
老板见状只是笑了笑,不过还是给我盛了一小碟咸菜。
周粥吃饭很慢,慢到很快店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位顾客,可我碗里白粥已经吃完了,心里也开始焦急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终于传来了汤勺放下的声音,老板也笑着打包了一份早餐。
“小周啊,记得给你弟弟带上去啊,热乎着呢。”
周粥走到了我身旁,我也屏住了呼吸低下了头。
见她只是拿出手机扫码付了款就转身后我也松了口气,隔了两分钟也站起了身。
我刚要付款就被老板拦了下来,他擦了擦手递给了我一根烟,笑着说道:“你是周粥的朋友吧?”
我愣了下神,紧张的问道:“周粥和您说的吗?”
“没有啊,她吃饭的时候视线就没离开过你,你俩挺奇怪的,你在躲着她吗?”
见我沉默,老板又递给了我打火机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说的,周粥这姑娘也可怜。”
“她最近好吗?”
“好啥啊。”
老板见不再有顾客,于是坐在我身边眯着眼说道:“我是她的房东,她搬过来几个月了,听说她妈妈在南京做手术不顺利,弟弟也在南京出了车祸撞断了腿,为了照顾妈妈弟弟连工作都辞了,我看她不容易,每天都会送早餐上去。”
说着老板又打量了一眼我,笑着问道:“你是她的前男友?”
“不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不敢见面呢?”
见我沉默,老板又哈哈笑着说道:“不是普通朋友吧?”
我尴尬的笑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拿出手机说道:“大哥,我给转点儿钱,就当她以后的房租还有饭钱了。”
“不用,要不了几个钱,反倒是你,要是知道她有什么朋友的话多来陪陪她,这姑娘太孤单了。”
我认真的点了下头后站起了身,虽然老板一直拒绝,我还是转了些钱过去才离开。
可是刚走出店门我就看到了背着包的周粥,她走在我前面,身上是那件起球的风衣。
这次我并没有跟上去,而是回店里问了老板周粥家的位置后上了楼。
老小区一般都没有电梯,房间也是在最顶层。
看着门口的一堆苹果箱子,我深呼了口气敲了敲房门。
周清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姐?”
我没有回答,房门也没有开,但周清似乎在猫眼里看到了我。
“哥……”
“周清。”
周清并没有开门,而是在门后沉默着。
他冷冷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们过得不好。”
“很好,你走吧,去济南过你消遣的日子,来青岛找我们干什么?”
我愣了下神,压住颤抖的手慌张的说道:“你的腿怎么样了,阿姨还好吗?”
周清没有回答,我也不死心的拍了拍门。
“周清,为什么遇到这些事情不和我说呢?虽然我离开了青岛,但是我一直在啊,为什么不联系我,你姐姐到底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