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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前厅。

林非晚看着安王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只觉笼罩在心头的郁气瞬间消散,整个人神清气爽。

“安王殿下若没有别的事,请恕我们不能远送。”

黑着脸的安王煞气四溢,面容更加可怖,“谁说本王要走了?欺侮郡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赏林大小姐掌嘴五十!”

安王气得脸都扭曲了,“这次,本王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林非晚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眸中没有半点温度。

黄琼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逼近女儿的亲兵,伸展双臂,像老母鸡护小鸡仔似的,牢牢护在她前面。

“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我女儿!”

安王冷哼一声,“既然你们母女情深,那便一起打,各掌嘴五十。”

闻言,林非晚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泛起一丝寒光,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摸上腕间的赤金缠丝手镯。

她正要动,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看谁敢动手?”

林非晚眸光微闪,默默放下手,乖乖躲在母亲身后。

林清欢眼前一亮,这个声音她记得。

林征和黄琼不约而同看向门外,依稀残存着怒气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期待。

安王眼睛沉了沉,双眼冒火地扭头看向门口,“小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秦惊羽冷着脸踏入前厅,眉宇间透着几分凛然之气,“林非晚是本王亲自向皇兄求来的王妃,谁若动她,便是和本王作对。”

话音落下,前厅中响起一阵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安王瞪圆了一双牛眼,满脸难以置信,“你,你堂堂亲王,竟然捡别的男人不要的女人,你把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秦惊羽危险地眯起眼睛,遮住眼底一闪而逝的阴冷,“这话应该本王问你吧?”

“堂堂安王殿下的亲兵,打不过地痞流寇,让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当了英雄,可曾想过皇家颜面?”

林鹤眼睛闪了闪,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安王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开口欲反驳,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秦惊羽抢了话头。

“本王不信你查不到那书生的底细,明知他有婚约,仍纵容安乐与之来往、厮混,让全京城的百姓看皇室的笑话时,又把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自始至终,阿晚都是受害者,她明事理,不愿让皇室难堪,主动退婚,在你们口中便成了她被男人抛弃,真真是好不要脸!”

秦惊羽用力甩了下衣袖,“今日本王便把话放在这,谁若让本王的王妃不痛快,别怪本王翻脸无情。”

“你......”

挨了好大一顿数落,安王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安王若不满,大可以到皇兄面前告状,让皇兄主持公道。”

秦惊羽亲自把林大人扶到椅子上坐下,这般贴心,着实让林大人受惊不已。

安王咬紧牙关,拂袖而去,林鹤连忙带人跟了上去。

安王等人离开后,黄琼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到在一旁站着的秦惊羽,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不是说是师兄妹吗?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她的好女儿就成了瑞亲王妃了?还是瑞亲王亲自求来的......

这一刻,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娘,您哪里不舒服吗?”

注意到她的动作,林非晚走过去搭上她的脉。

黄琼摇摇头,有心想给个笑脸,但实在笑不出来,“娘没有不舒服,娘只是......”她看了秦惊羽一眼,“只是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是说,王爷是你师兄吗?”

林非晚扬了扬眉,看向秦惊羽,秦惊羽嘴角微扬,轻咳一声,走到前厅中央,朝林征夫妇鞠了一躬。

不等两人反应,便开口解释道:“林大人,林夫人,实不相瞒,本王很早之前便心悦阿晚,碍于她早有婚约一直隐忍。”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如今阿晚已是自由身,本王不想再错过她,便亲自去皇兄面前求了一道赐婚圣旨。”

他举起手,露出手心攥着的明黄色圣旨,“本王愿以性命担保,此生唯阿晚一人,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林征和黄琼互相看了一眼,随即不约而同把目光转向厅中的女儿。

论身份地位、模样家私,瑞亲王的确是极好的,只是不知她是什么想法。

对上两人的目光,林非晚微微一笑,“女儿都听娘的。”

也是关心则乱,圣旨都下了,她即便不愿,又有什么用呢?

林征闻言摸着胡子笑了,忽然想到什么,忍不住道:“还请王爷稍等片刻,下官马上命人准备香案,接旨。”

“不必麻烦。”秦惊羽抬手制止,随即把圣旨直接塞到林非晚手中,“这里没外人,圣旨便不宣了,直接拿着吧。”

“不过阿晚得换身衣服,随我进宫面见母后,顺便解决点麻烦......”

他眯了眯眼睛,安王率亲兵围了林府的事应该已经传进宫里了,正好趁着今天一次解决掉,迟了,恐再生变故。

他少时便捧在手心里的姑娘,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既然欺负了,那便给他扒下一层皮来。

林非晚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心有灵犀般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雀跃不已。

京城中地段好的商铺和院子太贵,万两黄金有点不太够,既然安王主动送上门来,不狠狠敲他一笔都对不起她自己。

她想的太入迷,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坐在了进宫的马车上。

对上秦惊羽戏谑的眸子,她眨了眨眼,“惊羽师兄,安王,有钱吗?”

听到这个问题,秦惊羽忍不住笑了,“比淮南王有钱,不过,相比于黄白之物,安王府名下的几家铺子宅院更值钱。”

“与其敲了钱来再出去买铺面宅院,不如直接让他把名下的铺面宅院转送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那便再好不过了。”

林非晚美滋滋地眯起眼睛,狡黠的模样像只小狐狸,看得对面的男人眸子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