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章 我给您养老
“父亲,”蔡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管您如何决定,我都会支持您。只是这关乎家族命运,还望您三思而后行。”
蔡妍说完,一脸担忧地看着父亲,等待他的回应。
蔡熙听完,缓缓踱步,眉头紧锁,脑海里各种念头飞速闪过。
过了片刻,他停下脚步,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这些,让为父这心里更有数了。” 说着,蔡熙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我虽与太子不合,但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太子已然有陛下九分风采。平日里处理政务时,他的决断果敢,手段老辣,颇有陛下当年的风范,朝堂上的一众老臣,也都对他的能力暗自佩服。”
蔡熙顿了顿,转过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至于河南王殿下,我与他接触不多,但仅有的几次碰面,也能看出他身上有陛下七分风采。他那份洒脱随性,倒也和陛下年轻时有些相似,只是在朝堂权谋上,还稍显稚嫩。”
蔡妍认真地听着,心中对局势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下人在匆忙奔走,更添了几分紧张的氛围。
“父亲,时间不多了,您可得赶紧拿主意。”蔡妍焦急地说道。
蔡熙再次陷入沉思,他深知这个决定关乎蔡家满门的命运,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此刻,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打着蔡熙的内心 。
蔡熙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看向女儿,眼中满是慈爱与决绝。他抬手轻轻抚上蔡妍的发丝,声音微微发颤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妍儿,为父心意已决,这一局,蔡家必须赌一把。”
蔡妍的眼眸瞬间瞪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担忧,下意识地抓紧了父亲的衣袖:“父亲,这一赌,风险太大了,万一……”
“没有万一。”蔡熙打断女儿的话,目光深邃而坚毅,“如今这形势,若不赌,蔡家怕是连一丝生机都没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抬手轻轻为女儿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妍儿,你收拾一下,即刻离开这里,去城外的庄子上暂避。”
“父亲,我不走!”蔡妍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要留在您身边,与蔡家共患难。”
蔡熙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疼惜:“傻孩子,你留下只会让为父分心。若此番赌赢了,为父定风风光光地把你接回来;若是赌输了,你也能在庄子上平安度日。”
蔡妍紧咬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父亲心意已决,再争执也无济于事。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用力点了点头:“好,父亲,您一定要保重自己,我等您来接我。”
蔡熙转身,步伐急促地迈向书桌,平日里稳健的双手此刻却微微颤抖。他迅速铺开纸张,蘸墨挥毫,笔锋游走间,将满心的担忧与嘱托倾注于这封密信之中。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对女儿深深的牵挂,以及对未知前路的忐忑。写罢,他仔细地将信折好,封上蜡印,仿佛这样便能将女儿的安危稳稳守护。
他疾步走到蔡妍面前,双手郑重地将密信递出,“这封信你务必收好,到了庄子上,一旦遭遇紧急情况,就把它交给庄子的管家,他自会妥善安排你离开。”
蔡妍伸出双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密信,像是接过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她小心翼翼地将信贴身藏好,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父亲时刻的庇佑。
紧接着,蔡熙又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那玉佩色泽古朴,质地莹润,是蔡家传承多年的信物,承载着家族的荣耀与记忆。他将玉佩轻轻放在女儿掌心,“这是蔡家的信物,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千万保管好。”
蔡妍紧紧握住玉佩,感受着父亲掌心残留的温度,那温度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却也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蔡熙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个深情的拥抱。他伸手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像是要把所有的力量与温暖都传递给她,又像是要用自己的怀抱为女儿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威风凛凛的城防营主帅,只是一位满心担忧的父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踏在蔡熙的心上。他知道,是宫珍派来催促的人到了。
蔡熙神色一凛,他缓缓松开女儿,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道:“走吧,趁着夜色,莫要让人察觉。”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蔡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书房,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割舍与父亲、与蔡家的牵连。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看着女儿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蔡熙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他迅速平复了一下情绪,抬手整理好衣冠,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军人的干练与沉稳,仿佛这样就能将内心的波澜隐藏起来。
大步走向门外,蔡熙看到了等候的人。他沉声道:“烦请转告宫相,蔡某愿效犬马之劳,支持河南王殿下。”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那人微微颔首,“蔡帅明智,宫相正在府中等候蔡帅前去商议要事,请随我来。”
蔡熙跟着那人,踏入夜色,朝着宫珍府邸走去。
一路上,寒风呼啸,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却也无法冷却他内心的燥热。他的心跳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膛,但脸上却故作镇定,眼神中透着冷峻与决绝。
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每一种可能、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推演。
来到宫珍府邸,蔡熙被引入密室。密室中烛火摇曳,光线昏暗,给人一种神秘而压抑的感觉。
宫珍早已等候在此,见蔡熙进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蔡帅,你这决定,是蔡家的福气。”那笑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蔡熙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全赖宫相指点,蔡某愿听从殿下安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语间,带着几分谦卑,却也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仿佛在向宫珍表明,他既然做出了选择,就绝不会退缩。
……
夜幕如墨,将整个洛阳城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河南王府的侧门悄然打开,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驶出,车轮滚动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马车四周,数名精悍的侍卫骑马随行,他们身姿矫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保一路安全。
车内,龙傲惠身着一袭低调的锦袍,神色略显凝重,宫珍则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双手有节奏地轻敲着膝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舅舅,此番拜访陆宇轩,事关重大,不知他能否真心与我们合作?”龙傲惠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宫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坚定:“殿下放心,陆宇轩此人,虽表面淡泊,实则野心勃勃。我们开出的条件,他没有理由拒绝。”
龙傲惠微微点头,心中却仍有些忐忑。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国师府的后门。侍卫们迅速下车,将四周警戒起来。
龙傲惠和宫珍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走向后门。门房见到二人,先是一怔,随后连忙行礼,将他们引入府中。
国师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草树木在夜色中影影绰绰,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二人在门房的带领下,穿过蜿蜒的回廊,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院。小院中,一座灯火通明的屋子显得格外显眼。
“国师大人,河南王殿下和宫相前来拜访。”门房在门口轻声通报。
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后,门缓缓打开,陆宇轩身着一袭宽松的黑袍,手持拂尘,面带微笑地出现在门口,仿佛早已预知他们的到来。
“殿下和宫相深夜到访,令寒舍蓬荜生辉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若春日里的微风,让人听了倍感亲切,然而那深邃的目光中,却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龙傲惠和宫珍走进屋内,只见屋内布置简洁却不失雅致,四周摆满了书架,上面堆满了各种古籍和奇珍异宝,散发着淡淡的书卷气息。
陆宇轩抬手示意二人落座,随后亲自拿起茶壶,为他们沏茶,动作行云流水,尽显从容。
“国师,此番冒昧前来,是有要事相商。”龙傲惠开门见山地说道,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急切,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在向陆宇轩传达他的决心。
陆宇轩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如渊,仿若能洞悉一切:“殿下请讲,只要是陆某能做到的,定当竭尽全力。”
语气虽轻松随意,可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却透露出他的谨慎,他在等待着龙傲惠和宫珍的下文,同时也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利弊得失。
宫珍轻咳一声,接过话茬:“国师,如今朝堂局势动荡,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殿下有心成就一番大业,重振皇室雄风,还望国师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宫珍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陆宇轩的表情,试图从他的细微反应中捕捉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陆宇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神色平静如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缓缓说道:“宫相所言,陆某也有所耳闻。只是这皇位之争,向来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不仅个人性命不保,还会连累整个家族。陆某虽有心相助,但金乌族全族的命运系于一身,不得不慎重考虑。”
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口,让人感受到他的谨慎与担当。
龙傲惠闻言,向前倾身,诚恳地说道:“国师放心,只要本王登上皇位,定当立陆家之女为后,金乌族在朝堂之上必定权倾一时,尽享无上的荣耀。陆家也将成为皇亲国戚,地位尊崇,在这大兴朝堂上,无人敢小觑。”
龙傲惠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陆宇轩的反应,他看到陆宇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似是心动,又似是在权衡利弊。
陆宇轩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在屋内缓缓踱步,他的脚步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让气氛变得愈发压抑。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思索着:龙傲惠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金乌族多年来在朝堂上一直未能占据核心地位,若能借此机会崛起,无疑是家族的一大幸事。可这皇位之争充满变数,万一龙傲惠失败,金乌族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宫珍见陆宇轩犹豫,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他知道,关键时刻到了。他赶忙向龙傲惠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期待。
龙傲惠心领神会,当即单膝下跪,神色诚挚,“国师,听闻您膝下无儿无女,本王愿娶金乌族女子为后,不仅许金乌族朝堂尊荣,日后还定给您养老,以皇家之尊奉养您余生,让您安享荣华富贵,绝不食言 。”
龙傲惠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诚意,他希望用这份真诚打动陆宇轩。
陆宇轩脚步一顿,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欣慰,更有对未来的憧憬,他凝视着龙傲惠片刻,似乎在确认这份承诺的真实性。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龙傲惠如此诚恳,开出的条件也如此优厚,若再拒绝,恐怕就错失良机了。而且,自己一生无子,若能得到皇家的奉养,也算是老有所依。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随后,他快步上前,双手扶起龙傲惠,脸上浮现出一抹动容之色:“殿下如此厚意,陆某岂敢推辞。能得殿下如此看重,是金乌族之幸。”
“有国师相助,本王大事可成。”龙傲惠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一刻。
然而,陆宇轩却抬手轻轻摆了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严肃起来:“殿下,此事虽已达成共识,但切不可掉以轻心。朝堂局势复杂多变,犹如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每一步都关乎生死存亡。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周全,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说着,他目光依次扫过龙傲惠和宫珍,“接下来,我们便商讨一下具体的计划,任何细节都不容有失。”
屋内烛火摇曳,三人围坐于桌前,气氛凝重而又透着几分紧张的兴奋。
陆宇轩抬手轻轻抚着胡须,率先开口:“依殿下与宫相所言,散布谶语一事,便由我来操办。我会寻个时机,向太子龙傲华禀告,就说夜观星象,有所感应。在他见证之下,发布‘紫薇黯,龙气散。玉柱摇,天下换。贪狼反,真命新帝出河南’这条谶语。”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届时,我再佯装被谶语之力反噬,口吐鲜血,昏迷不醒,让太子深信不疑,心生疑虑。”他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仿佛已经置身于那个场景之中。
宫珍微微点头,补充道:“如此一来,国师次日便可安排唯一在场的国师府祭司出门采药。在这之前,还望国师施展金乌族的诅咒之术,令那祭司突然发狂。”
宫珍的眼神中透着不易察觉的一丝狠厉,他深知这一步的关键,只有让祭司发狂,才能将谶语传播得更广,引起更大的恐慌。
陆宇轩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这诅咒之术倒是不难,那祭司在诅咒之力的影响下,定会一路狂奔,大喊谶语,不出半日,便能让全城人心惶惶。而且,我会在诅咒中加入一些特殊的印记,让别人无法轻易破解,只能任由恐慌蔓延。”
宫珍目光灼灼,接着说道:“百姓们人心惶惶之时,便是城防营上场之际。蔡熙那边,本相已与之商议妥当,他会安排城防营所有将士日夜不停搜查全城。如此一来,紧张氛围便能营造得更为浓厚,谶语也会传播得更快更广。而且,城防营在搜查过程中,可以故意制造一些混乱,让百姓们更加恐慌,这样对我们更有利。”
龙傲惠一边听着,一边在脑海中勾勒出城防营搜查的画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为了权力,他已经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
宫珍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放下茶杯后继续缓缓说道:“在这期间,我们还要设法让太子将注意力转移到狼族身上。《淮南子·要略》有言‘秦国之俗,贪狼强力’,世人多以‘贪狼’喻狼族。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向龙傲华暗示,将这谶语与狼族联系起来。我会说,狼族近来蠢蠢欲动,与这谶语中的‘贪狼反’不谋而合,让太子对狼族产生怀疑,从而分散他的注意力。”
龙傲惠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问道:“那本王何时向大哥请命出城平叛最为合适?太早了,显得刻意;太晚了,又怕错失良机。”
陆宇轩沉吟片刻,说道:“待城中因谶语和城防营的搜查乱作一团之时,殿下便即刻请命。此时,太子为了稳定局势,极有可能应允殿下的请求,授予殿下洛阳将军府和火器营的兵权。而且,殿下在请命时,要表现出一副大义凛然、为了国家和百姓不惜牺牲一切的样子,让太子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陆宇轩一边说着,一边给龙傲惠传授着请命的技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智慧,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的场景。
宫珍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狠厉,“殿下取得兵权后,便是我们对付陈安之时。我会与蔡熙商议,让他要么主动请罪辞去城防营主帅之职,要么设法逼龙傲华降罪于他。之后,太子定会考虑让陈安接任。而陈安此人,自恃有功,性格傲慢,若让他接任城防营主帅,必定会引起一些将士的不满,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制造内部矛盾。”
宫珍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他已经在心中谋划好了一切,陈安在他眼中,不过是一颗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龙傲惠心中虽有些不忍,但在权力的诱惑下,还是狠下心来:“那接下来又该如何?陈安接任城防营主帅后,我们要怎样才能让他乖乖听话?”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毕竟陈安曾经也是他的手下,可在权力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宫珍压低声音,神色阴鸷:“告知陈安,就说我们已然成功说服狼族,约定起事时间稍稍提前,让他打开城门接应狼族。但此事对狼族绝口不提,只承诺他们事成之后可进城‘放肆’。如此,狼族必定全力攻城。而陈安一旦打开城门,便是叛国大罪,他将无路可退,只能与我们合作。就算他事后反悔,我们也有他叛国的证据,他不敢轻举妄动。”
陆宇轩抚掌称赞:“此计甚妙!龙傲华、陈安与狼族相互争斗,必然两败俱伤。而殿下身为得胜之师,便可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杀回京城。在回城的路上,殿下可以一边宣扬自己的功绩,一边揭露龙傲华的昏庸和陈安的叛国罪行,让百姓们对殿下更加拥护。”
龙傲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本王定当把握时机,以‘真命天子出河南’为由,顺势登基!到那时,这天下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定要让大兴王朝走向辉煌!”
此刻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野心和抱负,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
三人又就一些细节问题反复商讨,力求计划万无一失。
烛火渐渐微弱,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他们的命运也将随着这个计划的实施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龙傲惠和宫珍起身告辞,陆宇轩将他们送到门口,目光坚定:“殿下,宫相,陆某定当不负所托,愿我们早日成就大业。”
龙傲惠和宫珍点头致谢,随后登上马车,消失在晨曦之中。
而他们身后,国师府的门缓缓关闭,仿佛将这个充满阴谋与算计的夜晚永远地关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