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有点不太好啊,实际嫌疑人就那么几个人,但怎么在这几个人里面挑,挑出来之后怎么查证,这才是现在最难的地方。
名单上这几个人都不好搞啊,可以说这里面挑出任意一个都能和李云龙不相上下,甚至有两个权势还在老李之上。
而且这些人一直都在浙省扎根,可谓根深蒂固,说一句是土皇帝一点都不为过。
换更容易让人理解的话就是,李四麟现在可是要在当年亮剑独立团的腹地直接对抗老李和老赵,这难度可想而知。
最重要他们并没有直接和李四麟产生对抗,反而采取了另一种形式,如果李四麟没有拿到他们犯罪的证据,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这个证据还不能是小问题,起码得判个十年二十年的罪才能直面他们,但即便如此李四麟也不能有任何的大意。
这些人要是把事情搞大了,那引发的可不是暴乱,而是一场真正的战争了,结局就是他们死,李四麟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此时李四麟旁边有其他的人肯定会劝他算了吧,不过是一个小娘们丢了,一个小兄弟死了,和你也没有太大关系。
但李四麟这个人就是犟,他还非得找出来幕后的真凶。
孙强和其他同志灰溜溜的离开了,估计回去后也少不了被大勇臭骂一顿,无论什么原因,你自己的身份被查到那就是失职。
李四麟也不会替他们说任何一句好话,错就是错,别找任何理由。
知道什么叫做胆大吗,现在李四麟终于明白了,第四天他接到了一个更恶劣的消息,浙省钱塘行动厅也被人盯上了。
要知道这可是秘密战线,属于最隐秘的一群人,可钱塘行动厅所在的院子对面开了一家国营食堂。
菜做的还真不错,不至于像后世那种明明是摊煎饼的地方,那煎饼摊的还没普通人好。
但唯一差点意思的就是,这菜做出来有点大锅饭的感觉,食堂的几个服务人员都是男同志,全都是短发。
除了这家饭店之外,前后左右的路口要不就是多出一个修鞋的,要不就是多出一个修自行车的。
你还别说,技术也说的过去,但行动厅的人呢发现修鞋的客户都很稳定啊,像这个明显说着广谱的兄弟,你踏马鞋一天坏了起码有两三次啊。
人员这么固定,可真的是有意思。
对了,还有个配钥匙的,这个东北弟兄,你是心真大啊,一天起码丢了四次钥匙,还有每次都和这个小老板聊天起码一个小时。
好在是老九和二雷始终在外面,他们属于特勤人员,在钱塘有自己的工作,而且也彻底融入了这个地方。
李四麟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彻底的无语了,行动厅的确也属于暴力机关的一种,但正面对抗他们绝对不是工安的对手。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单独在某一个地方,如果双方都没有外援,别看总参也好行动厅也罢,看起来牛哄哄的,但真干不过工安,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工安就像一支拥有海陆空补给、熟悉地形且占据堡垒的正规集团军,而秘密机关则像一支失去后方导航、弹药有限的特种侦察小分队。
像现在人家其实不怕你发现,行动厅要是连这个都发现不了,那还不如赶紧回家喂孩子呢。
可行动厅能怎么办,相信这些人一定有所有正规的手续,你怎么查,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你怎么查!
说句难听的,就算行动厅出来,他们随便找个理由和你发生正面冲突,双方都会被工安带走。
人家绝对不偏向任何一方,都抓起来,都塞进炮局去,可那些人什么时候悄悄放出去你上哪知道去。
裁判运动员都是人家的,你怎么赢!
这是李四麟第一次如此困难,这么多年,他遇到过各种对手,但这一次是真的让他有点手足无措的。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另外两队审计人员已经全部到位,他们会按照李四麟的命令去到钱塘其他轻工业工厂,逐一查找签字不符的少女、少妇。
消杀部队也没有停止自己的工作,他们依旧是每天昼伏夜出,这次不仅是对铁路,客运站等地消杀,包括路面也是如此。
他们表面上是消杀,实际上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
本以为会闹事的联总和红暴更加的安静了,他们采取了真正的游击战,哪怕是械斗也会远离消杀部队的基地,这里毕竟不是李四麟的地方,是真的没办法抓。
要不就是在审计小组不在的工厂空地,基本上都是双方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人,械斗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哪怕是知道他们在哪里打斗,你也是没有任何办法针对。
好在是二棉等三四个大厂李四麟都已经约谈过他们的负责人,强逼着他们对自己厂子内部的两派人马进行管制。
总体而言,在谈总应总包括李四麟的努力下,钱塘的治安的确有了一定的好转,百姓们的出行安全也有了相对的保障。
表面上的确是这样,两位老总已经感觉很满意了,不是说他们的要求低,而是他们会长期在浙省任职,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疯子此时在做什么,现在的他是一名真正的乞丐,破衣烂衫手里拿着一根打狗棒,一个破了的碗走在大街上。
他会像其他乞丐一样在国营食堂门口徘徊,只要有人吃完了稍微剩了那么一点菜,疯子会马上冲进去舔食那为数不多的剩菜。
也会被食堂的服务员一脚踢倒在地,手里紧攥着剩下的半块干粮连滚带爬的出去。
更会在工安来到的时候,像一条丧家之犬逃跑,避免被收容。
钱塘这一点其实做的还不错,在风暴期间很多地方的收容制度已经形同虚设,绝大多数抓到乞丐后会送到农场改造。
其实起码能吃上饭,一部分的乞丐是真的懒,而不是吃不上,当然只是一小部分。
夜晚的时候,他也会和其他乞丐撕咬,为了争夺那安稳能睡着的地方。
每个乞丐都有自己的地盘,经过了几天的时间,疯子终于把这块占据了,放在金大的小说里,起码是个一袋弟子吧。
而他所在的这个位置,是钱塘最重要的地方之一,某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