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商行云重新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多亏了二位的帮助,这个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可以去基地内的道具厅挑些喜欢的东西。”
商行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递到了江淮手中。
江淮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装着的都是复兴币,差不多有好几百个。
“这次的事情算我们复兴者公会欠你一个人情,未来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商行云对着江淮抱了抱拳,他知道如果不是江淮刚才控制住了那只骨龙,他估计他带出去的几十个高级玩家,没几个可以安全回来。
……
道具厅
这是一个隐藏在地下的空间,外面被一层厚厚的防盗门覆盖,是基地内为数不多的几个通了电源的地方。
现在的道具厅内已经聚集了数百个玩家,张鹏正在维持着道具厅内的秩序。
“都别忘了基地的规矩,禁止抢夺、胁迫,按照会长的要求,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里领取五十复兴币的额度,可以交易成道具,也可以换成其它东西。”
基地内人数很多,张鹏注意到了江淮的出现,但现在他的周围围绕了数十个玩家,也没时间招呼两人。
“这个空间的道具很多,不过都是b级以下的道具,还有很多低级武器,甚至是粮食。”
基地空间不大,江淮两人已经在这里转了一圈,有很多地方都是空置的,估计是还没有在上面存放东西。
至于A级的道具,整个道具厅只有不到十张。
断魂:使用后,可以让目标强制失去当前等级最高的一个技能,持续五十分钟。
夺魄:只可对尸体使用,使用后,可以强制死亡目标的灵魂,召唤的灵魂将会在三十分钟内受召唤者调遣。
……
“每张A级道具卡的价格都是三百复兴币,我们只能换一张。”
江淮之前已经清点过了商行云交给他的复兴币,刚好五百个,换了一张A级道具卡后 还能剩下两百个。
“换那张【夺魄】吧,那几张A级道具卡,【断魂】的效果最为实用,但和我们的部分能力重复。”
江淮清点出了三百个复兴币,带着【夺魄】来到了交易台,在上面登记了一下之后,带着【夺魄】离开了复兴者基地。
与此同时
复兴者基地
会议厅内,气氛凝重。
整个会议厅不到一百平米,一张圆形木桌周围坐了几十个年龄各不相同的玩家。
商行云站在投影屏幕前,上面显示着京城市的地图,以及刚刚亡灵入侵的轨迹。
台下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集在商行云身上,听着对方的叙述。
“由于很多人此前一直在副本之中,对于这次的亡灵入侵不太了解,我在这里再次叙述一遍……”
……
“这次袭击不是偶然。”他沉声说道,“那个黑袍玩家,是境外公会的成员,我特意留意了国外的消息,在同一时刻,F国、m国等不少国家的中心城市都遭受了袭击,不过袭击他们的不是亡灵,也有变异巨兽和鬼物。”
“商队,你的意思是,这次的袭击是有组织的,不过他们目的是什么?”
“没错。”商行云点头,“至于目的我也有所猜测,应该是为了探清我们的真正实力,这一次估计只是试探,来这里的玩家只有一个,我已经记清了他的外貌,在和他纠缠的时候,我的拐杖上沾染了他的血迹。”
“我申请使用那张【血咒】,这次的攻击不能就这么算了。”
商行云说完,随即坐在了主席台上,一言不发的望着台下的众人。
至于他口中的【血咒】 ,顾名思义,那是一张诅咒卡,效果描述是可以通过血液咒杀目标,同时还能感染目标方位两百米之内的所有目标,不过视人数而定,伤害也会有所减弱。
“我来说两句吧!”
商行云座位之下,一个穿着军装的老人咳嗽了几声,润了润嗓子。
“穆老请说。”
商行云当即定了定神,恭敬的看着那个老人,对方在死亡游戏降临之前曾是京城市军方的重要人物,同时整个玩家基地也是他最先提出建设的。
虽然对方的实力在整个玩家基地内算不上什么,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很难比得上年轻人,但是商行云在当上会长后还是将对方安排了一个副会长的职位。
“如果真要使用那张道具卡,必须尽快使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使用者应该是可以看见【血咒】的画面的,搭配上清海的能力,刚好可以投影出来……”
穆老说完,台下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眼镜男抬起了脑袋,和商行云对视了一眼。
“没问题,用的时候叫上我就行。”
“清海,听说你这次的第二次晋级试炼失败了?”
听到这里,会议室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清海身上。
清海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样的关注,不过问话的是商行云,他倒也没有反驳。
“失败了,第二次晋级试炼的难度远高于第一次,目前整个世界还没有一个玩家通过,就算是排名第一的那个龙国玩家也没有通关,他的晋级试炼试炼还是显示在第一次。”
“不过,如果那人真准备通关第二次晋级试炼,我估计他应该能够通过。”
清海扶了扶眼镜,语气有些冷淡,似乎对于晋级试炼的失败依旧耿耿于怀。
“好吧,待会我再来找你,谈谈晋级试炼的事情,现在我们先办正事!”
商行云叹了口气,他本来是打算和清海一起进入晋级试炼的,不过他被基地内的事情给缠上了,耐不住性子的清海便一个人进入了晋级试炼。
商行云身影先是短暂的在会议室内消失了片刻,几分钟后,他再次出现在了主位。
“这就是【血咒】,待会我会将拐杖上的血迹滴在上面,清海会通过他的天赋投影我脑海之中的画面。”
商行云说完,随后唤出那根沾染了血迹的拐杖,自从战斗结束后,他一直没有清理上面的血迹,等待的就是现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