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紧盯着老僧,期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想要的信息。
老僧却是从原地消失,庙塔传来他的声音,“是谁与不是谁对你来说都已经不重要,这座塔你出不去。”
转瞬间,整座倒塌的庙塔老化,如风沙般被吹过。
整座城池都变成了风沙,落在沙漠之上。
楚尧看着这座城池消失殆尽,目光深沉,这灾物居然不愿告知真相?
下一刻,他从原地消失,来到一片白茫茫的空间。
这里似乎没有天与地分别,全都是一个颜色,仿佛置身厚重的雾霾世界中。
但当楚尧转过头时,却发现后面有一扇门和一个白发老人。
楚尧瞬间警觉。
白发老人笑看着楚尧,说道:“好一个后生,这是通往下一层的门,直接进去便可。”
楚尧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第四层直接放他离去?
会有这样的好事?
楚尧仔细看向老人,身穿白色衣衫,白发如银,慈眉善目,像是和蔼可亲,德高望重的长辈一般看着楚尧。
楚尧能确信的对方绝对不是人,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灾物。
“小辈,别看了,我乃一道残念。”老人捋了捋胡子。
楚尧点了点头,他自然不会这样轻易相信对方,恶魔已经告知,这是九层妖塔,顾名思义是锁了九层灾物,任何的手段都不无可能。
随后楚尧盘坐在地上,拿出几瓶药物吞服,又吐纳起呼吸法。
对方越要他进去,他便越不急。
一旁老人笑看着楚尧,也不多说什么,随后闭目沉思。
楚尧一边恢复,一边提防着白发老人。
同时回想起老僧的话语,这座塔他一定能出去,只是不知道用何种方式。
整座广阔无垠的白色空间,天地浩茫,只有两个人盘坐在地上,一老一少,一个闭目养神,神态和煦,一个皱眉吐纳,神色严肃。
两人互不打扰,像是陌生人人一般。
许久后,楚尧伤势恢复大半,不仅是从老僧那里夺来的药物药效发挥作用,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楚尧本身的身体恢复力可怕到离谱,血气旺盛,伤疤隔一天便能结痂脱落。
随后他便开始修炼【灵晶力】,刚刚第四层时老僧的【金龙十八层】被五片灵晶悉数挡去,只剩下最后两掌。
如果是六片灵晶叠加在一起,楚尧觉得甚至能够挡下第十七条金龙。
至于第十八条金龙,楚尧觉得七阶接下来也够呛。
若非关键时候,他完全发挥体内的金戈杀伐特性,以及调动全身杀意,将其与金戈杀伐特性结合产生他自己都预料不到的变化,否则他也只会被最后一条金龙冲杀的半死。
楚尧忽的一停,睁开双眼,“意”之传承里只有调动的法子,没有使用“意”,将其作为杀招的手段,可现在他却能够将其作为杀招,是否说明他已经会了这一卷?
但接着楚尧又摇摇头,由于陌刀诀的原因,他甚至整个楚家都在煞气和杀意上有很高的天赋和联系,但这并不能说明他就会了这一卷,只是恰好这意是杀意而已,若是其他意,他就不一定会了。
楚尧睁开眼时,老人眼睛眯开了一条缝,但见到对方闭上后也跟着闭上。
整整十二个时辰,楚尧将六片灵晶全部炼成。
老人也随之睁开眼,道:“你这人,真是有耐性。”
楚尧看向老人,说道:“你不一样吗?枯坐这么久,甚至在塔里待了不知道多少年。”
老人闻言一笑,捋了捋胡子,“我活了多少年,你又才活多少年?我见了多少事,你又见了多少事?”
楚尧不多说什么了,比年龄,眼前的或许存在了几百年甚至千年都有,跟他比年龄见识,自然讨不到好处。
接着楚尧拿出从老僧那里拿来的几本【术】,除了【金刚罩】,【金龙十八掌】外还另有三门【术】,但都并不适合他。
其中由于【金龙十八掌】的特殊以及威力,楚尧还是将其翻开研读起来,这一部,他还是可以学学。
很快楚尧便陷入进去,面色严肃,两手时而舞动,灵性物质在他手掌间时隐时现。
在第二层时楚尧说的没错,他的悟性没有问题,这部【术】规格很高,也相当复杂,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能以一种极快度速度领悟并实施起来。
老人睁开眼看着楚尧演练,忽而说道:“这门【术】并不适合你。”
楚尧正陷入一个难点,呼出口气说道:“我知道,但这门【术】杀力最大。”
老人点点头,“给我看看。”
楚尧看了对方一眼,不知道对方要卖什么关子,不过对他没有害处即可,随后将其丢给对方。
老人伸手接过,翻开看了几眼,又观察了楚尧片刻。
楚尧皱眉,像是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随后老人伸手,空中出现一只毛笔和一卷空白竹册。
老人就这样一笔不停,流畅地在竹册上画写起来。
写到中途时,老人忽然抬头,问道:“你用什么武器。”
“武器?”楚尧想了想,“主用陌刀,次用长枪。”
老人点头,便再次画写起来。
楚尧这一次认真看向老人,心中有些猜测,莫非老人是在给他改这门【术】?
但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太难,太天方夜谭?更何况这门【术】并不简单,相当复杂。
几乎半个时辰后,老人停笔,将原本的【金龙十八掌】和新写的竹册丢给楚尧。
老人眼含笑意地看着楚尧,捋了捋胡子,也不说什么。
楚尧半信半疑地接过,将原本的【术】放在一边,翻看起老人新写的竹册。
只是看了几眼的瞬间,楚尧便坐直了身体,正色起来。
他的眼睛里也放出光芒,瞳孔放大,似乎难以置信。
老人只是一味捋着胡子,似乎很满意楚尧的反应。
“这真是你现改的?怎么做到的?”楚尧盯着问,这一刻他确信老人不是灾物,只有真正的高层次的人物才能做到这一步。
老人笑道:“还是那句话,我活了多少年,你又才活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