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娇娇,别闹了!
只是撞一下,不打紧!
平时,你都是挥锅铲炒菜的人,几十斤重的大米你一下就扛起来了,比这位宋小姐结实得多。
你看她这风一吹就要倒下的样子,你就让让她,别计较了哈!
今天你哥替我治病也累了,他还没吃晚饭,你赶紧去给你哥做一碗你最拿手的卤肉饭。
这里有宋小姐照顾我吃饭就行了。”
不出所料的,帮主显然是信了宋九的茶言茶语,这下直接开口赶人了。
说的话,可真是不中听,她要是娇娇妹妹,怎么说都是要把鞋脱下来砸他脸上的。
现场验证了那句“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的渣男至理名言。
这旧人当然是娇娇妹妹,她甚至还比不过她哥受帮主关注,还真可悲。
她大约是在梅姐面前的存在感太强,便以为这种优越感可以复刻到任何人身上了。
此刻看着娇娇妹妹那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不难想,以往被赶走的百分百是梅姐。
事实上,男人就是视觉动物,只要不是瞎子,怎么会不喜欢漂亮的。
在面对宋九这种“颜在江山在”的顶级神颜时,其他人的所有优势都会显得黯淡无光。
以往在梅姐面前凭借着年轻和人多取胜的娇娇妹妹,这下在宋九这里吃了瘪。
她捂着疼痛不已的胳膊,金豆子一个劲往下掉,试图引起床上男人的怜惜。
可惜,床上的帮主,此刻他的心思和眼睛全都粘在了宋九身上,哪里有空分出半点精力去安慰她。
反倒是旁边的干哥哥看不过去了,弯腰要把人扶起来。
毕竟都是男人,他怎么会不懂同样作为男人的帮主大人的心思。
见异思迁是男人的天性,聪明的女人就该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才不会引起男人的反感!
可她干哥哥才刚捏住她的胳膊,要扶人。
下一秒,女人尖锐的痛呼声再次响起,“嘶——痛!”
这下,就连鬼迷心窍的帮主都看了过去,有些不耐烦的打断:
“娇娇,有些事情还是要适可而止的,次数多了,可就不讨喜了……”
但另一边,娇娇她干哥哥倒是上心得很,听说她疼,立马扒拉开她的衣服,查看她喊疼的胳膊。
“陈志,娇娇她真的受伤了!”
长发男人皱起眉头,开口为娇娇解围,顺便将人抱在怀里,把她的胳膊亮给帮主看。
这男人虽然长得猥琐,倒是比帮主大人有良心多了,至少知道要心疼女人。
只见娇娇的右侧胳膊上出现了拳头大小的一片青紫,周边泛着一圈灰白,还在向外缓慢扩张……
宋九……这毒,和那位梅姐说的不一样!
她说这毒要等半个小时才发作的,这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更不会被娇娇的干哥哥察觉,因为他是个医生,帮主会这么器重他,就是因为他能为帮主治病。
最近帮主的身体有点不舒服,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懂医的人,所以处处迁就,生怕他不满意。
为此,作为中间人的娇娇妹妹,也狐假虎威的有恃无恐、作威作福,把谁都不当回事,恨不能爬上梅姐头上拉屎。
梅姐会恨得牙痒痒也是正常。
可这毒当场就发作了……
宋九立马意识到,自己也成了梅姐算计的一环,这是要把她当成刀,直接献祭了。
免得她脱身后,梅姐还要另外想办法对付她。
真是好算计!
这是压根儿没想让她活着离开这小山包,更别谈要兑现什么承诺,给什么建材和肉肉了。
比末世前画饼的无良老板还奸。
你分明只想要她的物资,她却想要了你的性命!
宋九原本都打算留他们几天,让他们自生自灭的。
结果人家偏不让,非要上赶着把脖子伸长了过来送死。
宋九本人是不太在乎算计不算计的,她脱身的办法多的是,只怕这些人承受不住算计她的后果。
这下子,长发男人看向宋九的眼神,从原本的色眯眯,直接变成了审视。
没等帮主说话,他先快步走过来,就要伸手过来掐宋九的脖子……
“你这个女人,是李梅故意派来害娇娇的!
你给娇娇下毒了?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弄死你!”
在男人碰到宋九之前,她先一步伸手捏住了男人的手腕,一个巧劲便让他的整个手掌脱臼了。
毕竟宋九本人对人体骨骼的熟悉度,比普通人背乘法口诀还麻利。
然后她直接反客为主,在男人反应过来之前,把他的手掌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做出掐脖子的假动作。
顺便向身后的男人求救:“帮、帮主……我、没有!快救救我啊!
我才第一天加入帮派,连人都没认全,为什么要害她……
是他们俩合伙使的苦肉计!就是要离间你和梅姐,好架空你……控制整个帮派呀!
别……别被骗了!”
这话是梅姐教她说的,似乎还很好用的样子,帮主立马就有反应。
梅姐说,阿志最在乎的就是高高在上、掌控全局。
但他的自尊心太强,受不得一点点欺骗和挫折,这些年都是她为他保驾护航,也算是顺风顺水的过来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宋九几乎都要和上辈子的自己重合了。
尽管如此,宋九对梅姐丝毫同情不起来。
上一个敢这么算计到她头上的人,坟头草都有三人高了。
但这屋里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该算的账一个都不会少。
不就是做戏嘛,时间还早,她亲自帮他们点火,让他们狗咬狗,回头来运破船的时候也能少点麻烦。
此刻,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听到了宋九的话,腾的下了床。
也顾不得下半身空空如也,就这么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长发男人的胳膊。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你先放开她……这么用力掐脖子,会死的!
你也问不出解药了!这是阿梅认的干妹妹,回头怎么跟阿梅交代!
你看她脸色都白了!你先放手!放手!”
说着,帮主很用力的上手来扯长发男人,完全不知道这只手其实是宋九控制的。
与此同时,宋九还给面前的长发男人用了神经麻痹的药物,直接限制了他的行动力和说话的能力。
让他只能干着急,跟提线木偶没有什么两样。
连喊疼都发不出声来,脱臼的痛感给他逼出一身冷汗来。
宋九趁着帮主过来帮忙,在他用力扯男人手臂的间隙,直接松手,送他们一程。
咚——的一声,两人一起倒退了好几步。
但因为长发男人的身体被药物控制,反应力迟钝太多,没能掌控好后退的距离,连带着帮主也一起往后栽去……
而他们身后是集装箱的铁皮墙,墙上则挂着一颗完整的牛头。
在两人一起向后跌去的时候,立马就听见了——噗嗤一声,牛角刺入皮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