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胜看着沈南烟那一脸的愤怒样,差点就要笑出来。
不过沈南烟是想得开的人,三年以后自己也只有28岁,29岁结婚,30岁当娘好像也不晚。
“三年时间,以自己的赚钱速度,说不定也能存上一个亿!
三个亿的固定存款,那就是每年接近一千万的利息,一家三口怎么花都绰绰有余啦!”
沈南烟自我安慰道,不就是三年时间吗?
自己八年都等了,还在乎多等三年?
王德胜一脚油门便上了环城高速,早有预约的沈南烟,在银行理财师的协助下,前前后后仅用了半个小时就把事情办妥了。
眼看鹅毛大雪越下越大,王德胜当机立断,回到别墅收拾完东西,跟慕洛莹在电话里告了声别,就载着沈南烟回了楚南老家。
怕大雪封路的王德胜,一口气将汽车开到没降雪的地方。
看着油表亮起来了红灯,他也只好进服务站加油休息。
吸取上次服务区被坑的经验,这次的他在出京都的路上,就让沈南烟买了一堆面包吐司,主打一个情愿啃面包,也不进高速服务区餐厅。
一口气开了六七百公里的王德胜,填饱肚子后,便准备下高速找个酒店舒舒服服睡个觉。
谁知一向听话的沈南烟不肯了,说自己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一旦让狗仔队拍到自己深更半夜跟男人出入酒店,到时候怎么解释?
自己的仙子形象还要不要维持了?
要是传到慕洛莹耳朵里去,她一气之下要回三个亿怎么办?
王德胜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受,当他决定打开暖气放平座位躺着睡一觉时,又被沈南烟以汽车需要熄火的理由给否决掉。
就在王德胜想不通沈南烟到底要干嘛时,只见沈南烟下车偷偷打开后备箱,把后排座放倒,然后再铺上气垫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鹅绒被和枕头。
“有酒店不睡,到车上睡?”
王德胜明白沈南烟的意思,不解地问道。
“能省则省嘛,再说这里空旷无人,我也不用担心被狗仔队偷拍。”
沈南烟口是心非地解释道。
王德胜环视周围一圈,淡季的小服务站连加油的车都没几辆,谁还留在这里休息?
一看时间接近凌晨两点,犯困打哈欠的他也别无选择。
然而,当他躺下后才发现这鹅绒被竟然是夏天用的空调被,车内的暖气一停,这天寒地冻的环境下,还怎么睡觉?
“小心思挺多的,熄火停暖气还故意拿着一人一床的薄薄空调被睡车里,这种暗示要是都看不出来,我王德胜还是男人吗?”
王德胜冷笑一声,直接把沈南烟抱进怀里,盖上两床被子后对着脸蛋红得跟桃花一样的大美人说道:
“她是不准我结婚,又没说不准我交女朋友,南烟仙子,你这是打算结束单身狗生活了吗?”
虽然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这次不同私密性好的房间,虽然方圆几十米内都没有旁人,但毕竟是空旷地带。
这让沈南烟这个爱情菜鸟紧张到浑身发抖,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这么冷吗?
知道冷还故意把冷空气放进来,你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吗?”
王德胜笑着揶揄道。
“谁跟你说我这是怕冷啦?”
沈南烟恼羞成怒地嚷道。
“那你这是怕什么?
难不成是异性接触时的正常反应?
上次睡在一起也没见你这么激动呀?”
“谁激动啦?别把自己说得跟个香饽饽一样——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那么多异性接触的经验?
跟谁抱在一起睡都不紧张是不是?”
沈南烟说了一半连忙改口,主动伸手紧紧抱住王德胜的身体,此刻的她再也不敢嘴硬了,皆因自己再不主动点,想跟自己抢香饽饽的女人就要捷足先登了。
没钱的时候都有女人往他被窝里钻,这一下子成为亿万富翁了,想钻他被窝的女人还不得排队排到宝竹村去?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经不起逗呢?
你放心吧,有我这个纯阳之体在,总不能让你冻到吧?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觉吧。”
王德胜自然不可能跟沈南烟在这车里上演什么限制级动作片,服务站车来车往的,万一让别人拍了照片,那就丢脸丢大发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还想过过钻石王老五的惬意生活,没有人管的日子那是真的自由自在。
再者,这也是照顾前妻慕洛莹感受,跟她躺在一起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钱一到手,就迫不及待跟别的女人在车里滚床单!
相隔还不到一天,这也太伤人自尊心了。
“你真是纯阳之体?”
沈南烟突然想起沈幼薇对纯阳之体的理解,借着黑夜,大胆地咬着嘴唇问道。
“你感觉不到吗?这么冷的天,抱着我不是跟烤火一个效果?”
王德胜自信地问道。
“我说的是沈幼薇理解的那种纯阳之体……”
沈南烟声若聚蚊地嘀咕道。
“??????”
王德胜差点就被沈南烟给问住了!
沈幼薇理解的纯阳之体——那不就是处男?
兜里揣着三个亿的高富帅,年过25岁了居然还是处男之身!
这话听着怎么像在骂人呢?
“不肯说就算了,就当我没问!”
沈南烟跟慕洛莹同住同睡,自然能看出她跟自己一样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王德胜前五年忙着在片场学东西,后三年又只接触过慕洛莹一个女人,既然慕洛莹还是处女,那王德胜是什么还用问?
自知失言的她立马就闭嘴不言,用力抱着王德胜那热乎乎的胸膛,还真跟烤火一样温暖。
“问都问了当我没长耳朵听不见吗?”
王德胜没好气地说道,闻着那诱人的体香味,意志薄弱地认命道:
“这种事情只有你亲身体验才知道真假,你要是真想知道答案,等明天回到宝竹村,我们就去新房里面切磋一下。”
“我呸!谁要跟你去新房切磋啦?
不到结婚那天,你休想碰我!”
沈南烟娇羞难耐,感觉到王德胜的下半身有点不老实,当即嗔骂道。
“行行行,就按你说得办!
赶紧睡觉吧,再拖下去天就亮了。”
王德胜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搂着沈南烟入睡。
车外寒风凛冽,车内二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凌晨两点正是犯困的点,没过多久就进入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