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我不去!
杭城,罗家庄园内,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罗穆琴站在大厅中央,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和不屈。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回荡在宽敞的大厅里:“我不去,凭什么要我去?他进监狱是他自找的,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凭什么要去捞他?”
罗文瀚,罗家的家主,罗穆琴的父亲,此刻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逆女!程青是你的未婚夫,你不去捞他,谁去?难道你要让罗家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吗?”
罗穆琴冷笑一声,毫不退让:“未婚夫?我什么时候承认过这个婚约?婚书我早就撕了,婚约作废!他程青是什么人?办假证、非法行医,甚至在帝都还医死过人!这种人,我躲都来不及,凭什么要去救他?他最好一辈子待在监狱里,别出来祸害别人!”
罗文瀚被女儿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你……你简直无法无天!程青的师父龙凌天是我们罗家的大恩人,他救了你太奶,救了你爷爷!我们罗家知恩图报,婚约已定,你不嫁也得嫁!”
罗穆琴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龙凌天是神医,不代表他的徒弟也是神医。程青学艺不精,狂妄自大,医死人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季家都已经公开声明和他划清界限了,你还在这里替他辩解?真是可笑!”
罗文瀚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罗穆琴厉声道:“好,好!你不去是吧?那我现在就把你赶出罗家,从此以后,你不再是罗家的人!”
罗穆琴毫不畏惧,反而露出一丝解脱般的笑容:“求之不得!我早就说过,婚约我不认,罗家的资源我也没有用过半分。我在魔都打拼五年,靠的是我自己。你要赶我出罗家,那就赶吧,我这就去登报声明,从此和罗家再无瓜葛!”
罗文瀚被女儿的话气得几乎晕厥,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指着罗穆琴,声音颤抖:“你……你这个逆女!你眼里还有没有孝道?还有没有家族?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罗穆琴冷冷地看着父亲,语气坚定:“孝道和婚约是两码事。我的婚姻我做主,我只会嫁给我真心喜欢的人。程青这种欺世盗名之徒,我绝不会嫁!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父女俩的争吵愈演愈烈,气氛剑拔弩张,仿佛随时可能爆发更大的冲突。
就在这时,一旁的周家家主周尚礼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他站起身,走到罗文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劝道:“文瀚,冷静点,父女之间何必闹得这么僵?”
周尚礼是罗文瀚多年的好友,也是周洛烟的父亲。
他本不想插手罗家的家事,但碍于女儿的要求和罗文瀚的情面,才出面调解。
然而,眼前的局面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周尚礼看了看罗穆琴,又看了看罗文瀚,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奈:“穆琴,你父亲也是为了家族的名誉着想。程青毕竟是龙凌天的徒弟,我们两家都受过龙凌天的恩情,若是见死不救,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罗穆琴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讥讽:“周叔,您也认为我应该去救程青?他医死人、办假证,这些事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季家都已经和他划清界限了,我们何必还要趟这趟浑水?”
周尚礼皱了皱眉,心中也有些犹豫。
他确实认同罗文瀚的观点,婚约既然定了,就应该履行。
何况这还关系到罗家的名声和名誉!
拒绝婚约的后果,罗家可承担不起。
但罗穆琴的态度如此坚决,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这让他也有些为难。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穆琴,婚约的事情可以慢慢商量,但程青现在还在拘留所里,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毕竟,他是龙凌天的徒弟,若是传出去,对我们两家的名声都不好。”
罗穆琴冷冷地看了周尚礼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周叔,您是不是忘了,周洛烟也是程青的师姐?她怎么不去救他?反而让我这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去?”
周尚礼被问得一时语塞,心中也有些疑惑。
确实,周洛烟作为程青的师姐,按理说应该更关心程青的处境。
但最近几天,周洛烟却突然失联,只留下一句“和朋友出去旅游”,便再无音讯。
这让周尚礼也感到有些不安。
更让周尚礼感到诧异的是,这几天沐氏和宁圣集团主动找到周家,给了周家几个赚钱的项目和合作案。
这让周尚礼受宠若惊之下,又升起了一丝疑惑!毕竟沐家如今可是如日中天,大有成为龙国第一家族的趋势!按理说沐家想要找合作,没必要找到周家,更不需要给周家这么多赚钱的项目,还不设置任何障碍!
这沐家给的条件实在太过优厚!让周尚礼没办法拒绝之外,还升起了一丝不安!他总觉得沐氏在谋划着什么,可周尚礼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
本来他想找女儿周洛烟商量一下,可女儿现在又完全联系不上,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这让周尚礼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过目前周尚礼倒是没心情管这么多,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赶紧把程青从拘留所里捞出来!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洛烟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联系不上。但无论如何,程青的事情我们不能不管。穆琴,你就当是为了家族的名誉,去一趟魔都,把他捞出来吧。”
罗穆琴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决绝:“周叔,您不用再劝了。我不会去救程青,更不会嫁给他。我的婚姻我做主,谁也别想强迫我!”
罗文瀚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好!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罗家的人!滚出去!”
罗穆琴毫不畏惧,冷冷地看了父亲一眼,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她的背影挺拔而决绝,仿佛没有任何留恋。
周尚礼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罗家的这场风波,恐怕短时间内难以平息了。
“穆琴,等等!”周尚礼叫住了罗穆琴,随后又说道:“穆琴啊,父女俩没什么化不开的矛盾,不需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罗穆琴的脚步在周尚礼的呼唤声中微微一顿,但她并未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周叔,您不必再劝了。我和我父亲之间的事,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罗文瀚见她如此决绝,心中的怒火更甚,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逆女!你当真要为了自己一时的任性,和家族决裂?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罗穆琴转过身来,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罗文瀚:“父亲?您口口声声说我是您的女儿,可您有真正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程青是什么人?他做的那些事,您难道不清楚?您为了所谓的家族名誉,就要把我推入火坑,这就是您作为父亲的担当?”
罗文瀚被她的质问噎得一时语塞,脸色涨红,额角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整个大厅都仿佛在颤抖:“放肆!你这是在指责我吗?程青的师父龙凌天对我们罗家有恩,这是不争的事实!婚约已定,你不嫁也得嫁!这是家族的规矩,容不得你任性!”
罗穆琴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家族的规矩?规矩就是让我嫁给一个医死人、办假证的骗子?规矩就是让我牺牲自己的幸福,去成全你们所谓的‘知恩图报’?真是可笑!”
周尚礼见父女俩的争吵愈演愈烈,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文瀚,穆琴,你们都冷静一点!父女之间何必闹得这么僵?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罗文瀚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显然不愿再与罗穆琴多言。
而罗穆琴则冷冷地看着周尚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周叔,您不必再劝了。我和父亲之间的事,不是您几句话就能解决的。我的婚姻我做主,谁也别想强迫我。”
周尚礼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
他知道罗穆琴性格倔强,一旦下定决心,便很难改变。
但他还是试图缓和气氛,继续说道:“穆琴,你父亲也是为了家族的名誉着想。程青毕竟是龙凌天的徒弟,我们两家都受过龙凌天的恩情,若是见死不救,传出去确实不好听。你就当是为了家族,去一趟魔都,把他捞出来吧。”
罗穆琴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周叔,您也认为我应该去救程青?他医死人、办假证,这些事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季家都已经和他划清界限了,我们何必还要趟这趟浑水?”
周尚礼被她的反问噎得一时语塞,心中也有些动摇。
他确实认同罗文瀚的观点,婚约既然定了,就应该履行。
罗穆琴的态度如此坚决,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这让他也有些为难。
要是继续劝下去,只会适得其反,根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穆琴,婚约的事情可以慢慢商量,但程青现在还在拘留所里,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毕竟,他是龙凌天的徒弟,若是传出去,对我们两家的名声都不好。”
罗穆琴冷冷地看了周尚礼一眼,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决绝:“周叔,您不用再劝了。我不会去救程青,更不会嫁给他。我的婚姻我做主,谁也别想强迫我!”
罗文瀚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好!既然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罗家的人!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你不可以再以罗家人自居!”
罗穆琴毫不畏惧,冷冷地看了父亲一眼,“行,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要后悔!”
说完,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挺拔而决绝,再没有任何留恋。
周尚礼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丝慌乱。
“穆琴,等等!”周尚礼再次叫住了罗穆琴,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穆琴啊,你们父女俩的关系别搞得这么僵!传出去被人看笑话不是,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不好吗?”
罗穆琴的脚步再次停下,但她依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道:“周叔,您不必再劝了。我和父亲之间的事,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而且好好商量根本商量不通,既然商量不通,那就别商量了,我的婚姻,我做主,我是不会屈服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只留下罗文瀚和周尚礼两人站在原地,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罗文瀚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声音中满是愤怒和不甘:“逆女!真是逆女!我罗文瀚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儿!”
周尚礼叹了口气,拍了拍罗文瀚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劝慰:“文瀚,冷静点。穆琴的性格你也知道,她一向倔强,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把程青保释出来,其他的事情慢慢再说。”
罗文瀚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周尚礼说得有道理,但心中的愤怒依然难以平息。
他咬了咬牙,声音中带着一丝狠厉:“好,那就先保释程青!我倒要看看,这个逆女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周尚礼点了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和犹豫。
好似如果真把程青保释出来,会给罗家和周家造成什么大祸一样。
但他知道,罗穆琴现在不愿意出面,季家也已经公开和程青划清了界限,要想把程青从拘留所里捞出来!只能靠罗家和周家了。
于是罗文瀚和周尚礼动用了各自的关系,终于顺利的将程青从拘留所里保释了出来。
顺利得让周尚礼都觉得这好似是被人提前设计好的,而自己和罗文瀚似乎被人给牵着鼻子在了,但他很快就抛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心想:这怎么可能。
而程青一出狱,当即便向罗文瀚和周尚礼道谢。
“罗叔,周叔,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程青满脸感激,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要不是你们,我恐怕还得在里头待上好一阵子。”
罗文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程青,这次我们保释你出来,是看在龙凌天的面子上。但你也要记住,你现在的处境并不乐观。季家已经和你划清界限,外界的舆论对你也很不利。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
程青连忙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谄媚:“罗叔,周叔您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对了,穆琴呢?还有我三师姐呢?”
周尚礼和罗文瀚对视了一眼后,并没有回答程青的问题,转而说道:“程青,你既然出来了,就好好反省一下。罗家和周家为了你,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程青见此,也不再多问,想想之后再去找罗穆琴和周洛烟她们也不迟,于是他对二人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感激:“周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反省,绝不会再给罗家和周家添麻烦。”
罗文瀚冷哼一声,显然对程青的保证并不完全信任。他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行了,你先回去吧。记住,最近低调一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
程青连忙点头,随后便匆匆离开了。
待程青离开后,周尚礼才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文瀚,这次我们保释程青,恐怕会引起不少非议。外界的舆论对我们很不利,我们得想办法平息一下。”
罗文瀚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我知道。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程青,不能让他再惹出什么乱子。至于外界的舆论,我们慢慢想办法。”
周尚礼点了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