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程青来魔都了!
这时,季镇南开口说道:“长风啊,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等过些时日,我寻个恰当的时机跟悦溪好好聊聊,认真倾听一下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强行左右悦溪的决定,一切都会以她的意愿为重。不过嘛,在此之前,让悦溪和程青相互认识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至于以后两人能不能走到一起,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缘分喽!总之,对待婚姻这件大事,咱们还是得保持一颗平常心,顺其自然才好。”
听到季镇南这番话,季长风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点头应道:“嗯,这样也好。只要您能多关心关心悦溪,多了解她的想法,我也就安心多了。”
看着季长风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季镇南不禁笑出声来,打趣地说:“长风啊,你瞧瞧你,对悦溪也太过紧张啦!”
季长风则一脸严肃地回应道:“爸,您不知道,悦溪可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亲生女儿啊!作为父亲,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她能过得幸福快乐。所以面对她的终身大事,我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季镇南理解地点点头,表示赞同:“我懂,我懂,你的确是个称职的好父亲。只不过啊,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说不准,还得看老天爷给不给这份机缘巧合,咱们就算再着急,也不能违背孩子们的心意不是?”
“咱们呀,还是得先安排他们彼此认识一番,至于后续如何发展,就看情况而定喽!不过呢,这程青啊,的确是个相当出色的人。依我看呐,悦溪应该会非常满意他的。”季镇南面带微笑地缓缓说道。
“爸爸,您说得太对啦!程青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如果他俩最终没能走到一起,能让悦溪多结识这样一个朋友,对于她将来的发展也绝对是有益处的呀。”季长风深表赞同地点点头应道。
“嗯,没错,你考虑得挺周全的。”季镇南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儿子的想法。
“那么,爸爸,您准备啥时候跟悦溪提及此事呢?”季长风紧接着追问道。
“我琢磨着吧,还是等过上几日再讲比较妥当些。先让悦溪好好缓冲一下,也歇息歇息。毕竟她才刚刚归来不久,这个节骨眼儿上不太适宜谈论这类事儿。”季镇南深思熟虑后回答道。
“行,一切都听从您的安排。”季长风顺从地回应道。
“对啦,长风,你近来工作方面进展怎样啊?”季镇南话锋一转,关心起儿子的事业来。
“我最近工作还算顺利,只是稍微有点儿忙碌罢了。”季长风如实答道。
“嗯,工作繁忙固然重要,但也要多多留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哟,可别把自己累坏咯。”季镇南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我知道,爸,您工作繁忙也别太累着自己了,一定要注意保重身体啊!”季长风一脸关切地说道。
“放心吧儿子,爸爸心里有数,倒是你不用太担心我。”季镇南微笑着回答道。
听到父亲这样说,季长风稍稍放下心来:“那就好,只要您身体健康,我们做子女的就安心了。”
沉默片刻后,季镇南突然开口问道:“对了,长风,你有没有考虑过让悦溪来接手咱们家的公司呢?”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季长风不禁愣了一下:“让悦溪接手家族公司?这……我还真没有仔细想过。”
季镇南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悦溪那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办事靠谱,而且这些年她独自经营自己的公司也是风生水起,我认为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咱家公司的管理工作。”
季长风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回应道:“话虽如此,但悦溪自己的公司目前正处于上升阶段,业务繁忙得很,恐怕她很难抽出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兼顾咱们这边啊。”
“我明白你的顾虑,不过我始终坚信她是有这个能力做到两者平衡的。”季镇南语气坚定地说。
季长风深知父亲一向眼光独到,他既然如此看好悦溪,想必其中定有道理。于是他点点头表示:“行,这件事我回头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悦溪好好商量商量,先听听她本人的想法再说。”
季镇南满意地点头应道:“嗯,这样甚好,毕竟这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发展以及悦溪个人的意愿,你们兄妹俩商量着办就行。”
“好的,爸,那等我和悦溪谈完之后再向您汇报具体情况。”季长风认真地说道。
……
另一边,魔都!
当程青踏出机场的那一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他抬起头,望向那片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晴空万里无云,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总算是来到魔都了,果然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啊,不愧是龙国最繁华的都市呢!”程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不禁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这座城市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毕竟自己也是魔都程家人嘛。
这里也算是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
然而,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程青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原本他可以顺利地进入清大,并见到心心念念的穆琴,但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自己被陷害而进了拘留所拘留了几天,要不是季家出手,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呢。
一想到这些遭遇,程青的脸色便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一般。
“真是可恶至极!到底是谁这么阴险狡诈,竟敢这么算计于我?”程青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道。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季老爷子已经答应帮他查明真相,揪出幕后黑手。
凭借季家在商界和政界的强大实力与人脉关系,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水落石出。
就在这时,程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口袋,掏出了一本略显陈旧且泛黄的大红婚书。
这本婚书虽历经岁月沧桑,但其颜色依然鲜艳夺目。
程青小心翼翼地打开婚书,目光凝视着上面用毛笔书写而成的雄浑字体,那些字犹如龙飞凤舞,透着一种古朴而庄重的韵味。
看着婚书上的字迹,程青那原本冷峻的面容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就连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温柔之意。
尽管他从未亲眼见过罗穆琴本人,但自从被龙凌天收为弟子之后,他就知晓师父早已为自己订下了这份婚约,并且亲手写下了这张婚书。
而婚书中所提到的女方,正是来自杭城罗家的罗穆琴。
自那时起,程青便在心中默默地认定了罗穆琴就是自己未过门的未婚妻,也是他未来相伴一生的妻子,更是他生命中的挚爱。
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坚定地守护这段姻缘,直到与她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天。
此次下山之行,于程青而言意义非凡,其中一项重要任务便是与罗家完成婚约的交换事宜,并举行正式的订婚仪式。
现今他已然抵达繁华热闹的魔都,按照计划,当务之急自然是前往与罗穆琴会面,借此机会深入了解彼此。
毕竟,这段姻缘是自己师父和罗家都期许的,而程青心中也不禁暗自揣测,想来那罗穆琴应当同样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这份婚约吧!
念及此处,程青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一抹微笑悄然浮现,仿佛春日暖阳般和煦温暖;同时,他的内心深处亦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犹如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穆琴啊,你再等等我,我现在就来找你!”轻声呢喃过后,只见程青背负着一个略显陈旧却又颇具个性的帆布背包,步伐坚定地踏出了机场大厅。
紧接着,他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车内,随后向司机师傅清晰地报出了罗穆琴所在公司的详细地址,车子随即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
就在这同一时刻,位于琴生集团的办公商务大楼的总裁办公室里。
“穆琴姐,您真的决定不和我们一起去吗?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周洛烟面露关切之色,开口询问道。
“没错呀,咱们早就跟小舞还有萱萱说定啦!她们会领着咱们前往那魔都中心的魔云国际呢。不仅如此哦,沐总、秦总、秋总和颜总都会去那里哟!就连金陵应家的应婉清以及夏初雅也会一同前往!这样一来,咱们刚好能够趁着这个机会,与她们好好商谈一下合作方面的事宜。要知道,这对于穆琴姐所掌管的集团而言,可是有着极大助力的呢!”沈思灵也轻声劝道
和罗穆琴一起回到魔都后,周洛烟和沈思灵便积极地与叶舞以及顾静萱取得了联系。
除开相约一同游玩之外,二女其实心里还打着另一番算盘——想要借助叶舞这条人脉,结识沐若澜、秦盈盈、秋晴雪以及颜冰倩等几位大人物。
毕竟,她们可都是沐家太子爷沐褚安的身边人,是沐褚安的红颜,而且在当下的魔都商圈乃至豪门圈子当中,那这几人绝对称得上是最为声名显赫、备受瞩目的风云人物!
看那安盈集团、安雪集团以及倩云集团,无一不是当今魔都发展势头最为迅猛、成长速度最为惊人的大型企业集团。
再加上背靠沐家这棵参天大树的宁圣集团,它们几家联手起来,已经近乎将整个魔都的商业版图尽数瓜分殆尽。
倘若再算上与金陵应家那已然敲定的合作事宜,还有叶舞跟顾静萱最新创立的沐舞集团加入其中!
那么整个龙国东南部地区的商业网络,差不多都要被这几个庞大的集团尽数瓜分开来。
周洛烟和沈思灵对此可是深信不疑,如果给予这些个集团充裕的时间去发展运作,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不单只是东南区域的半壁江山了,就算是放眼整个龙国的商圈,乃至整个广袤无垠的蓝星,都会逐渐沦为这几大集团的势力范围吧!
归根结底,只因为她们有着坚实无比的后盾——沐家。
且不说沐家当下正处于如日中天的鼎盛时期,隐隐有着登顶龙国第一豪门宝座的趋势。
单是凭借着沐褚安和沐夙心在背后给予的强力支撑,便足以让其他对手望尘莫及。
更何况,像沐若澜、叶舞、顾静萱、秦盈盈、秋晴雪、颜冰倩、应婉清、夏初雅等一众绝色佳人,皆与沐褚安关系匪浅。
如此一来,几大集团之间早就实现了深度捆绑,并完成了资源的重新整合。
它们相互协作又各负其责,分别在自身所属的行业领域里稳步前行、不断扩张!
面对这样庞大而恐怖的集合体,未来想不成功都难!
“我还是算了吧,你们赶紧去吧,千万别让她们等待太久!”罗穆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
看到罗穆琴这般反应,周洛烟和沈思灵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毕竟,依照她们对罗穆琴的深入了解,她此刻的表现实在太过反常,仿佛故意在逃避着某些事情一般。
要知道,像今天这种能够与沐若澜、叶舞等人商谈合作事宜的机遇,可是无数人日思夜盼、求之不得的啊!
即便是罗穆琴自己,在此前也曾绞尽脑汁、找寻许久,却始终未能获得一个恰当的契机来实现这一愿望。
可现如今,大好机会已然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可这罗穆琴为何偏偏要断然拒绝呢?
周洛烟和沈思灵满心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这两位女子并未察觉到,就在罗穆琴讲出那句话之后,她的眼角竟悄然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黯然之色。
好似内心深处藏着万千复杂的情绪,可被罗穆琴死死的压制在心里一般。
恐怕连罗穆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