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情想必不会有多么简单,随即云帆沉思了一会,站起身,快步的走到巩建锋和谢修文的身边。
“杰克馆长,不介意我跟巩大师和谢大师说一会儿悄悄话吧。”
杰克馆长沉默了几秒,转而又哈哈笑了几声。
晾这些人在他的地盘上,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介意不介意,你们请便,我理解,毕竟这种事情事关重大,肯定不可能这么短短时间轻易做下决定,你们商量商量吧。”
随即,杰克站起身,走到了中间摆放着三脚架钢琴的地方。
坐了下来,打开了钢琴盖子,一道优美流畅的乐符,从他手指流淌出来。
云帆皱了皱眉,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弹钢琴?
看来他们真的是势在必得,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们的态度跟想法,根本就不重要,杰克的做法只是为了通知他们而已。
不管他们到时候是同意还是拒绝,结果都不会改变。
想到这里,云帆连忙回头,凑着巩建锋和谢修文的耳朵,开始小声说了起来。
随即只见巩建锋和谢修文的脸色,变得极为精彩复杂。
谢修文脸色慢慢发黑,满脸通红,双拳紧紧捏起,似乎是隐忍着怒气。
而巩建锋不像谢修文那么好脾气,云帆的话音刚落,巩建锋整个人直接暴跳如雷。
“杰克!好啊你个杰克,卑鄙小人!我们好心好意的过来赴你的约,结果你居然设计我们?!”
钢琴音乐声戛然而止,杰克轻轻的把盖子关上,从钢琴一旁站了出来,默默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众人。
杰克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轻轻。
“怎么了我的朋友?我设计你们什么了?我们是非常诚心诚意的,我们找到了龙首跟蛇首,明明可以不通知你们,自己悄悄的把那些给卖了,或者是留在我们L国做展出,也丝毫没有问题,可是为了显示我的诚意,我还是告诉你们了,并且还把你们全部都邀请了过来,我怎么就设计你们了呢?”
巩建锋脾气暴躁,火气噌噌噌的上头,拿起桌上的香槟杯,狠狠的往地上一砸。
“杰克,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你居然跟R国密谋,要把我国的文物全部都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还说什么二十年展出时间?你他娘的全是在放屁!我告诉你,我们的文物一件都不能少!你要是敢偷偷的私底下做交易,你就等着死吧!”
听到巩建锋的威胁,杰克也并不生气,随即呵呵笑了笑,双手插兜,一副势在必得的轻松模样。
“是吗?你以为我一个小小的美术馆馆长,敢做这样的决定?都说你们华国人聪明,可是在我看来,真是愚不可及。”
众人面面相觑,巩建锋脸色越发苍白,谢修文也震惊的站起来。
“不会吧,难道是...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怕上国际法庭吗?”
“上国际法庭又怎样?没有人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华国人不是说了吗,捉贼捉赃了,有本事你们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那就是污蔑。”
众人脸色越发不对,随即站起身来,作势想往外走。
杰克却并不阻拦,而是在身后高声的数着。
“5,4,3...”
“这个人有病吧?在数什么数啊?”
“L国人脑子是不是都不正常,怎么这么疯狂?”
“快点离开这里,不能让他们的计谋得逞,我们得赶紧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
云帆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杰克得意洋洋的脸色,瞬间叫停住了众人。
“等一下!”
“怎么了帆哥?”
云帆只觉得,脑子有些天旋地转,转不过弯来。
世界都充满了回声,他的四肢像被灌铅一样麻木。
下一瞬间,整个人瘫软在地,失去了知觉。
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去,直接全部昏倒在了地上。
在昏倒之前,谢修文指着杰克,面色愤恨。
“你...你居然...你等着!”
眼看着众人全部都晕倒在地,杰克不屑的冷笑几声。
拍了拍手中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身边的人吩咐着。
“把这门给我锁起来,给我紧紧盯住他们,别让他们出去,搅乱了我们的好事。”
“是,馆长!”
——
林清雪被困在厕所,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此时已经是筋疲力尽,嗓子都说不出话来。
游萌萌有些绝望,“清雪姐,你说我们不会要死在这儿了吧?”
林清雪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不会的,我们要是死在L国,华国那边,他们也不好交代,他们是不会让我们死的。”
随即,只见门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林清雪一听外面有人,随即连忙拍打起门来。
“有人吗?外面有人吗?我们被关在这里了,请救救我们!”
随即,外面沉默了几秒钟,转身听到了一阵阵撬门的声音。
林清雪精神一振,连忙拉起一边筋疲力尽的游萌萌,起身站到一边。
过了一分钟,门‘咔嚓’一声被打开。
厚重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随即露出了一副英俊温柔的面孔。
林清雪有一瞬间的惊讶,不可思议的指着他。
“陈靖川,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自从林清雪拒绝了发小陈靖川的好意,自己独自一人,归还了所有的债款之后。
那天再见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林清雪知道他的心意,他们毕竟算是青梅竹马。
只是,林清雪只是把他当作哥哥一般,便再也没有别的心思。
早一点断了他的念想也好,于是林清雪也从来没有主动联系。
没想到再见,居然会在这么一个情景之下。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L国呢?
陈靖川快步走了进来,看了看林清雪惊讶的小脸,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清雪,你们没事吧?快走!”
林清雪回过神来,手提着高跟鞋,另一只手拎着裙摆,和游萌萌一起跑了出去。
“陈靖川,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儿?”
陈靖川一边带着林清雪,绕过七拐八拐的走廊。
一边神色平静的回复着,“是林叔叔让我来L国的,说你们会有危险,让我过来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