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药劲已经上来,巫雾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润,王制片更是双眼猩红丑态百出。
其他经纪人看到这面色不一,有的色变,有的全当没看到,不用想后者这一撮人是知道今晚的饭局真相。
在场的女艺人花容失色,往深处一想便知,如果今天不是江长远来闹事,巫雾的下场不会好哪里去。
而她们的下场也会和巫雾一样!
至于那些男艺人甚至脸上带着点点笑容,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张导,我他妈都被人欺负到脸上来了,你啥意思?”
王制片微微躬身,旋即又直起身子,浑然不把此刻丑态当回事。
他理直气壮的话令张之鹤眉头一皱,他是知道真相的,但碍于王制片的身份,他不得不以自己名义把人叫来。
如今出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帮王制片说话。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把人留下,你好好道歉,王制片原谅你就可以走了。”
“我道你乃乃个腿!”
“一群乌合之众,敢对我巫雾姐姐下手,纪折,掀了他们的桌子。”
江长远话音刚落,下一秒,纪折轻松掀翻餐桌。
现场一片混乱,有对他的怒骂声,还有指责声,亦有默默不言者。
安静护着巫雾退到门口和贾倾城站到一块,面上含着担忧。
“江公子把王制片得罪了,对方不会善罢甘休。”
“放心吧,他既然站出来就有把握摆平。”
贾倾城对江长远信心十足,或者说是盲目信任。
“焯,他妈地当着我的面掀桌子,是打老子的脸。”
“张导,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今天老子必须教训这个小兔崽子一顿。”
王制片大发雷霆,撸起袖子准备动手,在他看来张之鹤牵制住纪折,江长远一个黄毛小子,他弄他和玩儿似的。
就在这时,尤威派来的保安换过衣服后赶来。
“谁敢动江少?”
看着乌泱泱赶来的人,王制片迈出去的腿缩回去。
与此同时,这边的动静也惊动贾家小辈,得知江长远在那边搞事,贾有栖当即带人过来撑场子。
“江少乃我贾家贵客,谁敢动他?”
“什么东西敢在江少面前狂吠,问过我贾多鑫了吗?”
贾乾元的两个儿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力挺江长远,也是卖好给江长远,寄希望以后对方能多照拂他们大房。
“贾家?”
张之鹤面色突变,这会儿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对江长远的名字熟悉了。
“江长远?他是最近让厉家倒台,收复许、何两家的那个江长远?”
“正是我们江少的手笔,算你有点见识。”
众人闻言齐齐色变,虽然双方身处不同圈子,但商界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
何况是一计吞三家,那么大的事想不知道都难。
张之鹤狠狠瞪了王制片一眼,要不是他那点龌龊事,也不会得罪江长远。
王制片却是冷汗连连,脸上血色褪去。
“之前我不知道是江少您,误会,其实都是误会。”
“误会?”
江长远冷笑。
“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么?差点祸害了我巫雾姐姐,你给我说误会?”
“江少,这些人冒犯了您,请您给我个机会让我来处置,别脏了您的手。”
刚才冲着众人十分倨傲的贾有栖,对着江长远极尽讨好。
“他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我打算让他也尝尝这滋味,这里得罪您的人一个别想跑。”
“行,按你说的做,记得通知媒体。”
“好嘞。”
贾有栖兴奋不已,事办好了江长远绝对记得他的好,还愁以后再贾家没话语权?
“江少,我们错了,不关我们的事啊。”
“江先生,我们没有参与这件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饶了我们。”
“江长远,我身后是康家!康家你敢惹吗?”
眼看江长远转身要走,有人撇清关系,有人大声喊冤,还有如困兽般的王制片放狠话。
闻声,江长远侧身轻蔑一笑。
“你最多是康家一条狗,便是康家犯到我面前,照样也别想讨着半分好。”
“贾有栖,重点照顾下这个死肥猪,懂?”
“懂懂,我办事江少您放心,我绝对会让他,还有他们身败名裂!”
贾有栖桀桀怪笑,很有反派的觉悟。
江长远满意一笑,末了指了几个人。
“这几个敲打下可以放走。”
被他点名的皆是刚才一言不发的人,他们如蒙大赦对着江长远不断感激,其余人脸色灰败。
刚才贾有栖当着他的面说要怎么对付他们,真要是被留下,不单单是身败名裂的事了。
门关上,也掩去身后一片哀嚎。
安静一脸愧色,低下高傲的头颅致歉。
“对不起江公子,刚才是我误会了您。”
“先把人送医院吧。”
一行人刚下楼,遇到火急火燎赶来的尤威。
尤威冲江长远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吩咐贾倾城先带人去医院。
“长远小弟,你在我的酒店搞这么大,等他们闹起来可怎么办?”
“你也知道哥哥我在尤家没多少分量,手底下就只有这一家酒店,如果事情闹大……唉。”
“威哥,今天这事对你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江长远拦着尤威肩膀,哥俩好的笑着恭喜。
闻言,尤威白眼要翻天上去。
“我知道你口才好,但今天这事对我来说只有坏处,你别晃点我。”
“瞧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尤威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江长远,内里似藏着千言万语。
“上赶着出人出力的皮万傲都被你连坑两次,你想坑人还用和人商量吗?”
“我和他什么关系,和威哥你什么关系?你竟然怀疑我。”
拍了拍尤威肩膀,江长远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
“陇南渭城巫家知道么?”
“自然知道,巫家有着八百年历史底蕴,是货真价实的豪门大族,他们……”
话说到这,尤威突然怔愣住。
“你今晚帮的小明星叫巫雾,难道她是渭城巫家的旁系?”
“再猜。”
除了旁系便是嫡系,尤威一脸难以置信。
世家大族对血脉极其看重,换做一个人告诉他,巫雾是流落民间小公主,他大概会嗤之以鼻。
然而江长远一副赚大了的表情,让他根本怀疑不起来。
“巫家的人情,你说你尤家那些人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