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彬成了冷宫守卫的太监,赵九霄被调走了。
这下好了,几个恋爱脑凑在一起了,只有李玉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凭什么?以前他是个男人,惢心跟着他能幸福,我祝福他们。”
“可是现在呢?他也成了个太监,他却离惢心更近了,他不配,他不配,不行,我也要去冷宫。”
李玉待在自己房里,狠狠地砸了几个酒杯,江与彬成了太监,本来他应该高兴的。
可是一想到,他离惢心更近了,他的心就更疼了。
啊,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李玉的心拔凉拔凉的,一向待在皇上身边不苟言笑,又察言观色的他,此刻也是忍不住心酸。
果然啊,爱会让人盲目。
隔天,李玉就送了张二百两的银票给绝二。
“绝公公,你就帮奴才个小忙,奴才不想在御前伺候了,你把奴才调到冷宫去吧,奴才想去冷宫养老。”
绝二把银票揣怀里了,戴着金色护甲的手,轻轻拍在李玉脸上。
似笑非笑道:“呸,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御前你还不想伺候,你是多大的心?”
“既然你这么不想在御前伺候,那本公公就成全你,你就去辛者库倒夜香吧,便宜你了,你个舔狗。”
李玉一听要去辛者库倒夜香,顿时慌了神。“绝公公,能不能通融通融,去冷宫就行,我实在不想去辛者库啊。”
他苦苦哀求着,额头上冒出冷汗。
绝二冷笑一声,护甲戳在李玉脑门上。“哼,你以为冷宫,是你想去就能去的?”
“本公公也是看在你送银票的份上,才安排你去倒夜香,你可就知足吧。”
“再废话,本公公让你去刷恭桶。”
李玉不服,吵着要见皇上,自然又是被好一顿打。
哼,想去冷宫当小三?也不问问咱绝公公答应不答应。
这可是主人导的一出好戏,还能让他个阉人破坏了?
旁边的进忠,一脸惋惜地看着昔日的好兄弟,却也没有,上前为李玉说一句话的打算。
他进忠公公,可精着呢,才不是李玉那个蠢货。
进忠还在想着李玉,却见绝公公的眼神,又幽幽落在了他身上,赶忙上前讨笑。
“绝公公英明,都是这李玉不识好歹,您说了这么会,奴才这就去给您倒杯茶来。”
绝二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
不错,不错,可惜主子说了,这也是个恋爱脑。
这时,小太监匆匆来报,说皇上在找他,绝二忙整理好衣装,就见主子去了。
“绝二啊,赶紧的,你又偷懒,干嘛去了啊?这奏折全交给绝一批,这效率低了很多啊。”
“麻溜的,干活去。”
清沫翘着个二郎腿,躺在躺椅上啃西瓜,别说多惬意了。
看了眼,在兢兢业业批奏折的绝一,心里稍微有点过意不去,不过,也就稍微了那么一下哈,又低头看电视了。
但她良心未泯,还是紧急召回了绝二,1加1大于二嘛,咱不能可着老实人欺负。
绝二也不想批奏折啊,实在是无趣。
于是凑到清沫面前道::“主子,冷宫那边又有动静了。”
“那废妃跟那个凌云彻合作,捣鼓着绣丝帕出去卖,然后按三七分成,废妃三,侍卫七,废妃用赚来的钱改善生活,还给那凌侍卫绣了双鞋垫子呢。”
“那海答应也在想办法,往冷宫送东西呢,您说,该怎么处置他们?”
清沫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西瓜,来了兴致。“哟,这冷宫还挺热闹啊,走,咱们抓奸去。”
清沫摸着下巴,又接着道:“至于海兰,既然她这么心心念念,一心想着乌拉那拉氏,那也送她进冷宫去,好好陪陪她姐姐吧。”
还想勾引朕?凭宠来救大如?
呸,她可不喜欢,这种既圣母又伪善的女人,她的二皇子,可就是被这个女人害死的。
不行,那可是她的嫡子,她的好大儿,她已经想好让永链继承皇位了,可不能让他夭折了。
谁让咱是个地地道道的好人呢?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绝二马屁拍得溜圆,马上附和。“主子英明,主人大才。”
此时,冷宫里,大如翘着鸡爪子,慢条斯理绣着鞋垫呢,一双鞋垫不够,她得多给晕车哥哥绣几双。
主要还是晕车哥哥给她带了护甲,让她又找回了体面,她自然感激万分,想要回报一下。
凌云彻有这么好心?
自然是没有的。
大如把绣帕子的钱,让他去买几副护甲带给她。
凌云彻收了钱,就托人在宫外,买了几副劣质又便宜的护甲给她,又得到了感激,又赚到了钱,他何乐而不为?
大如在绣鞋垫,惢心在干嘛呢?
她在绣帕子啊,大如可是一张帕子没绣,全让惢心绣了,美其名曰,没了体面,她没心情绣。
等她的护甲到了,有了体面,她又要给晕车哥哥绣鞋垫,就更没时间绣帕子了,这个重任就只能落到惢心身上。
可怜惢心的一双手,被针扎的满是针眼,更是因为大如日日都要换两身衣服,她的手,每日都要浸泡在水中搓洗,不仅掉皮严重,更是疼痛难忍。
她的情郎江与彬,此时却全然没了心疼她的心思,他都断根了,感觉恋爱脑都醒了一半了。
他能为惢心去死,但你让他为惢心放弃男人的尊严,他却是万分不甘的。
他一个前程大好的太医,若不是遇到惢心,将来娇妻美妾不在话下,如今落到这个下场,你让他如何甘心?
更何况。
旁边还有一个,跟大如打情骂俏的凌云彻,他一个太监,而凌云彻是侍卫,更是个男人,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受到了双重打击,还要日日面对害了自己的两个女人,江与彬就算再大度,心理也忍不住扭曲了,周身的气息更是阴郁。
如果说,他对惢心的感情是复杂的,既爱又恨,那么,他对大如就完全是恨了。
要不是她,惢心就不会进冷宫,他也不会变成太监,归根结底,一切都是大如的错。
江与彬把凌云彻与大如的行为,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都是他们害了自己。
而机会,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