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兔软软感到一阵为难,她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可是师父……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自然:“嗯,我知道,师父,你等我一下。”
然后,她转向帝熙、白泽、帝祁和千臣,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你们先带崽崽们去休息吧,我去阿洛那里一会儿就回来,很快的。”
“一会儿是多久?”帝熙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蓝眸紧锁着她。
“就是学几个字的时间。”兔软软尽量安抚道。
白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问:非去不可吗?
帝祁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抱着启晨的手臂似乎紧了紧。
千臣抬起头,褐色的眼睛也平静地看了过来,没问什么,但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兔软软心里轻轻叹气。
真是……甜蜜的负担。
她走到帝祁身边,摸了摸启晨的小脸,柔声道:“帝祁,照顾好启晨。”
又对帝熙和白泽、千臣笑了笑,带着一丝讨好:“等我回来哦。”
说完,她不去看他们明显不好看的脸色,扭头对阿洛点了下头:“走吧,师父。”
阿洛点点头,率先转身向洞外走去。
兔软软硬着头皮,跟上了他的脚步。
洞外的夜风格外凉爽,月光皎洁,洒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很快,他们就到了阿洛的洞穴。
阿点拿了珍珠灯,昏黄的光线立刻照亮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
他示意兔软软坐在一块干净的兽皮上,然后自己也坐下,拿出一块刻着纸笔来。
兔软软很快就教了起来,沉浸在了学习的乐趣中,暂时忘记了主洞穴里那几个可能正在“生闷气”的男人。
时间在专注的学习中悄然流逝。
当她教完最后一个计划中的文字时,才恍然发觉,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了。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站起身:“师父,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阿洛也站起身,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流露出的不舍,却清晰可见。
兔软软心头一软,但她这回真的要回去了,她走上前,踮起脚尖,轻轻的拉下他,他顺势弯腰,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师父,”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我该回去了,不然他们不好哄。”
他微微点头:“嗯。”
他当然懂,只是好舍不得她。
兔软软对他挥了挥手,转身快步走出了阿洛的洞穴。
回去的路,似乎比来时更暗一些。
月亮躲进了云层,只有稀疏的星光顽强地洒落。
兔软软加快了脚步,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安抚那几个“醋坛子”。
远远地,她看到了洞穴的入口。
然而,让她心头一跳的是,往日这个时候应该还亮着火光的洞穴,此刻竟然一片漆黑,连一点光亮都没有。
额……这是什么情况?都睡了?以为她不回来了?
兔软软心里嘀咕着,脚步却没停。
她走到洞口,掀开充当门帘的厚重兽皮,走了进去。
洞穴里果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试图找到兽皮床铺。
就在这时——
唔!
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黑暗中伸出,猛地将她拽入一个坚硬而滚烫的怀抱!
不等她惊呼出声,炙热的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丝……惩罚般的意味,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洞穴里除了白泽和帝祁,还有帝熙。
她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脑子里一片空白。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这个吻,不同于阿洛那带着清冷试探的轻触,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温情脉脉的缠绵。
它带着怒气,带着压抑许久的不满,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宣告——对她的归属权。
鼻息间萦绕的气息是熟悉的,却又因为掺杂了某种激烈的情绪而显得有些陌生。
黑暗中,她无法分辨。
这个怀抱是如此滚烫而坚硬,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充满了力量,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对方更紧地抱住。
那吻也随之加深,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辗转吮吸,力道大的让她有些微微吃痛。
“唔……不……”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丝间隙,模糊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破碎。
回应她的,是更加深入的吻,以及一只温热的大手,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抚上了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她更加贴近。
黑暗中,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心跳如擂鼓。
这种被完全掌控,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感觉,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羞耻和……隐秘的刺激。
她不再挣扎,身体微微有些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她能感觉到对方胸膛剧烈的起伏,感受到他压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漫长的一段时间,那个狂风暴雨般的吻终于停了下来。
但抱着她的手臂并未松开,反而将她更紧地按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兔子……”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终于在极致的黑暗与寂静中响起。
这个声音……
是帝熙!
兔软软瞬间确定了。
只有帝熙会这么叫她。
“你……”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质问他为什么不开灯,为什么突然袭击,却被他打断了。
“下次还去那么久吗?”帝熙的声音依旧低沉,额头蹭着她的额头,像一只撒娇又带着威胁的大型猫科动物。
“我……”兔软软语塞,她没有去那么久吧?
“阿洛那里,就那么好?”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比我们这里还好?”
兔软软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想象出他此刻一定是微微眯着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面翻涌着独占欲的火焰。
“不是……”她连忙否认,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没推动:“我在教师父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