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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母……”启晨看到兔软软,哭得更凶了,声音哽咽:“好痛……呜呜……流血了……”

帝祁紧绷着脸走过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启晨小手的伤口上。

那道伤口不算特别长,但看起来有些深,边缘很不规则,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的。

看到自己活蹦乱跳的幼崽此刻哭得这么伤心,手上还带着伤,帝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阿洛抬起头看向兔软软和帝祁一眼,安慰道:“别担心,伤口我已经处理过了,看着吓人,其实不算太深,没有伤到骨头和筋脉,这几天注意不要沾水,应该很快就能好。”

兔软软稍微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启晨汗湿的头发,柔声安慰:“不怕不怕,启晨最勇敢了,阿洛阿父给你上药,很快就不疼了,乖。”

小家伙大概是真的吓坏了,也疼得厉害,虽然已经处理了伤口,但他依旧抽抽噎噎,小肩膀一耸一耸,惹人心疼。

“不哭了不哭了,阿母在呢。”她柔声哄着,声音里满是怜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道缠着干净兽皮和草药的小手上。

刚才阿洛的话虽然让她稍稍安心,但为人父母,看到孩子受伤流血,那种揪心的感觉是无法轻易抹去的。

帝祁站在旁边,高大的影子几乎把母子俩都盖住了,眼睛里也是藏不住的心疼。

“怎么弄伤的?”兔软软抬起头,目光扫过旁边几个小脸同样煞白、眼睛红红的幼崽,最后落在星澜身上。

星澜被阿母这样一看,小身板不由得挺直了一些,解释起来:“是……是启晨他……”

小家伙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刚才的情景也吓到了他。

“我们……我们本来在空地那边玩,启晨自己去爬树,结果脚下踩的那根树枝‘咔嚓’一声就断了……他就从上面摔了下来。”

“摔下来了?!”兔软软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赶紧上下摸索启晨:“摔着哪儿没有?除了手还有哪里疼?快告诉阿母。”

启晨被阿母紧张地摸来摸去,哭倒是忘了,瘪着小嘴摇摇头,然后指指自己包好的手,委屈得不行:“就……就手手……掉下来的时候,被……被旁边一根尖尖的……断掉的树枝……划到了……”

他说着,好像又想起那会儿的疼和害怕,眼圈又红了,嘴一扁又要哭。

“呜呜……好多血……阿母……”念安在一旁也跟着小声啜泣起来,显然是被当时流血的场面吓得不轻。

兔软软赶紧把启晨搂得更紧了点,毕竟才刚化形没多久,路都走不太稳呢。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阿洛阿父不是帮你包好了嘛,你看,现在都不流血了,对不对?过几天就好了。”

帝祁听完了叙述,脸色没有丝毫缓和,他的目光从启晨的手上移开,缓缓扫向星澜所指的矮树方向。

一棵树,一根断枝……

阿洛收拾好东西,站起身,对兔软软和帝祁说道:“晚上帮他换一次药,注意,不要碰水。”

他看了一眼帝祁,语气平静地补充道:“崽崽好动,难免磕碰,这次算是有惊无险。”

这话像是在安慰,也像是在提醒。

提醒帝祁,这只是幼崽成长过程中常见的小意外,不必过于紧张。

帝祁没有回应阿洛,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听到了。

阿洛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目光在几个孩子身上转了一圈,尤其多看了两眼还惊魂未定的佑宁和念安:“行了,你们都别担心了,启晨没事。”

兔软软小心翼翼地抱起还在哼哼唧唧的启晨。

……

洞穴内光线柔和,兽皮铺就的地面隔绝了石壁的凉意。

兔软软抱着启晨,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最柔软的绒毯上。

小家伙大概是真的累坏了,眼皮耷拉着,小嘴还无意识地瘪了瘪,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阿母……”启晨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乖,阿母在,睡吧。”兔软软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星澜、佑宁和念安三个小家伙,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

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打闹,而是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围拢在启晨的“床”边,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特别是星澜,小眉头一直紧紧皱着,视线黏在启晨那只被包裹起来的小手上,仿佛想用目光把那伤口“看”好。

兔软软直起身,看着这几个小家伙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又软又有些心疼。

她知道,他们肯定也吓坏了,说不定还在心里埋怨自己没有看好弟弟。

帝祁沉默地站在洞穴口,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部分光线,使得洞内光影交错。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启晨安静的睡颜上。

这时,一直安静的念安突然小声说:“阿母……启晨……是不是很疼?”

他这一开口,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佑宁逸尘还有御霄他们也跟着小声抽噎起来,星澜虽然没哭,但小嘴抿得紧紧的,眼里的愧疚更深了。

兔软软看着他们,心里叹了口气。

她走到孩子们中间,蹲下身,将几个小家伙揽进怀里,尽可能地让他们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

“启晨现在睡着了,就不疼了。”她柔声说:“而且,你们看,阿洛阿父的草药很厉害的,对不对?启晨很快就会好起来,又能和你们一起玩了。”

“可是……可是他是因为爬树才……”星澜小声辩解,又带着浓浓的自责:“都怪我,我没看住他……”

“傻崽崽。”兔软软伸手,轻轻摸了摸星澜的头:“这不是你的错,启晨自己调皮,想要尝试爬树,这很正常,就像你们有时候也会想要跑得更快,跳得更高一样,对不对?”

她顿了顿,看着几个小脑袋都似懂非懂地看着自己,决定给他们讲个故事,转移一下注意力,也解开他们心里的疙瘩。

“好了,都别耷拉着小脸了,阿母给你们讲个故事好不好,就讲一个……关于勇敢的小兔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