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如墨的梦境里,白徽月一袭淡粉色旗袍在黑暗中摇曳,裙摆轻摆,每一步都带着探寻的小心。她已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徘徊许久,却始终不见祁阳的身影,焦急与不安在心底蔓延。“祁阳,你在哪里?”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回荡,带着几分无助,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一条灰色的灵犀线缓缓浮现,它散发着微弱光芒,在这浓稠的黑暗中显得尤为醒目。那正是之前在云清和炎庆甲之间消失的灵犀线,谁能想到,此刻它竟出现在白徽月身上,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隐秘关联。
白徽月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沿着灵犀线的方向,再次急切地呼唤:“祁阳,你快出来……”然而,时间一点点流逝,回应她的只有死寂般的沉默。白徽月找得精疲力竭,双腿一软,缓缓坐在了地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黑暗中。“祁阳,你……是不是也消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变成了炎庆甲……是不是……”
她咬着下唇,倔强地站起身,声音里满是决绝:“那挺好的,我再也……不会来了……”
“变成孤又如何?”一道冰寒的声音骤然响起,却不见炎庆甲的身影,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白徽月的心猛地一沉,心底的猜测得到了验证,悲伤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梦境,一切都结束了,张怀民也没了,祁阳也没了……所有的温暖与爱意都消失不见。
就在她转身欲走之时,千万缕银丝如流光般闪耀着涌入这片梦境。睡梦中的云清毫无察觉,床上堆满了从储物戒指掉落出来的物品,那枚怎么也取不下来的储物戒指如今已消失不见,原来是化回情丝回到了炎庆甲身边。这些情丝迅速包裹住白徽月,将正要离开的她紧紧困在这片黑暗之中。
“你要干什么?炎庆甲,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白徽月用力挣扎,声音里满是愤怒与焦急。
突然,一声痛苦的闷哼传来:“徽月……我好想你……”是祁阳!白徽月的心猛地揪紧,焦急地问道:“你在干嘛?”
她试探着回答:“祁阳,我想你了,你快出来……”
“徽月,我在……”祁阳温柔的声音传来,像是穿越了无尽的黑暗与痛苦。
“你在干什么?”白徽月追问道。
“徽月,我……在想你。”伴随着痛苦的低哼,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怎么回事?你在干嘛?”白徽月心急如焚,脚步不自觉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
祁阳“啊”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痛苦:“想你……啊……”
“我就在这里,你想什么?”白徽月满心疑惑,却又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祁阳剧烈地喘息着,说道:“徽月,过来……转身直走,我就在这里。” 白徽月深吸一口气,在黑暗中缓缓转身,一步一步朝着未知的前方走去,心跳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上,既期待又害怕面对即将到来的真相 。
在浓稠如墨的黑暗里,白徽月满心狐疑,脚步带着几分谨慎,缓缓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那些围绕着她的情丝,像是灵动的银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突然,白徽月脚下一绊,不知踩到了什么,身体向前倾去。就在她即将摔倒之际,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伸来,祁阳猛地一拉,将她拽入怀中。刹那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白徽月被他紧紧拥着,几乎要嵌入他的身体。
“白徽月,我要我们在一起……”祁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话音刚落,一个纯净得毫无杂质的灵魂,仿若散发着柔和微光的灵体,缓缓朝着白徽月飘来,将她的身体轻柔包裹。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属于云清前世的情丝,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纷纷朝着这股纯净灵魂涌去,融入其中,逐渐交织缠绕。
原来,祁阳为了给只有意识的心魔执念白徽月塑造灵魂,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酆都大帝动用无上神力,酆都剑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悬浮在他身前。他强忍着灵魂撕裂的剧痛,将自己的神魂缓缓剥离。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每一丝神魂的分离,都是在生生扯裂灵魂的根基,让祁阳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
剥离出来的三魂七魄,带着他自身神魂的印记,还需洗净所有属于他的意识。只见祁阳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灵力涌动,形成一道道复杂的符文,环绕着这些魂魄。符文闪烁,释放出柔和而强大的净化之力,一点点将魂魄中的意识抹去,只留下最纯粹的灵魂本质。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洗净的魂魄拼凑在一起。在灵力的牵引下,三魂七魄逐渐融合,如同拼图一般,构建成一个完整的纯净灵魂。这个无意识的灵魂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蕴含着祁阳对白徽月无尽的爱意与执念,此刻,它将成为白徽月意识的载体,承载着他们之间跨越时空的深情。
而这一切完成之后,酆都剑再次出现,剑身光芒大盛。猛地用力斩向虚空,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刹那间,白徽月和云清之间所有无形的关联,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剪刀剪断,就此消失得无影无踪 。
白徽月被那纯净的灵魂紧紧笼罩,周身动弹不得,又被炎庆甲牢牢禁锢在怀中,强烈的不安与愤怒涌上心头。她瞪大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声嘶力竭地喊道:“啊!你不是祁阳!”
她双手用力推着炎庆甲的胸膛,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眼前的这个人:“你是炎庆甲,你骗我!” 她的声音在黑暗的梦境中回荡,带着愤怒与委屈,“祁阳根本不会法术,他连一只鸡都杀不了,怎么会像你这样!” 白徽月情绪激动,不断挣扎,双脚胡乱地踢着,试图挣脱这束缚。
炎庆甲却不为所动,深邃的眼眸中只有白徽月的身影。面对白徽月的反抗与质问,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不等白徽月再多说一个字,他猛地低下头,双唇霸道地覆上白徽月的。
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带着炎庆甲炽热的占有欲与不容置疑的强势。白徽月瞪大了眼睛,挣扎得更加剧烈,双手拼命捶打着炎庆甲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可炎庆甲的力量太过强大,他一只手紧紧箍住白徽月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避。白徽月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但这些声音很快就消失在炎庆甲炽热的吻中。她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在黑暗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而炎庆甲则肆意地掠夺着她的气息,似要将她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
炎庆甲的吻霸道而炽热,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与渴望在这一刻宣泄出来。他的神魂如同缥缈却有力的轻纱,缓缓将白徽月笼罩其中,温柔又强势地为她加固神魂。每一丝神魂的交融,都带着炎庆甲独特的气息与强大的灵力,丝丝缕缕渗透进白徽月的灵魂深处,修复着她灵魂的缝隙,让她的神魂愈发稳固。
白徽月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两人的呼吸,在这黑暗的梦境中弥漫着苦涩的味道。她趁着双唇稍分的瞬间,带着哭腔控诉道:“放开我,你根本不爱我。你心里只有你的权势、你的骄傲,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在乎过我的感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炎庆甲却依旧沉默不语,他深邃的眼眸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是爱意,是占有,也是不容拒绝的决然。听到白徽月的话,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手臂像是钢铁铸就,将白徽月紧紧锁在怀中,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他的吻再度落下,这一次更加深入,舌尖强势地撬开白徽月的贝齿,肆意掠夺着她的甜蜜,不给她丝毫喘息与说话的机会。
白徽月只觉得天旋地转,炎庆甲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淹没。她的双手从最初的捶打,渐渐变得无力,只能徒劳地抓着炎庆甲的衣衫。在炎庆甲神魂的包裹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在滋养自己的神魂,可这份滋养却伴随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她的泪水不停地流淌,顺着脸颊滑落到两人交缠的唇边,咸咸的,像是她此刻破碎的心 。
晋宴风坐在宽敞的客厅里,目光时不时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屏幕始终暗着,没有云清发来的任何消息。他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在赌气,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使性子,冷静下来想想,连他自己都觉得幼稚可笑。
但只要一回忆起之前的场景,云清满心满眼都是伽落,将自己晾在一旁的模样,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厉害。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实在难以释怀 。而且,他不主动发信息,难道云清就不能主动联系他吗?哪怕只是简单地问一句为什么不回家也好啊 。
想到这里,晋宴风不禁苦笑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暗暗下定决心,以后除了那些推脱不掉的代言活动,以及娱乐圈里极为重要的工作,他要大幅减少曝光度了 。他开始意识到,比起娱乐圈的繁华与热闹,修真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他去处理。
周三那天,日头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下来。云清跟着导师顾思远和师兄陈德知,前往万达吃中饭,饭后他们还计划着去参加国防科技大学的AI宇航研讨交流会。车子缓缓前行,路过万达对面的楼盘时,只见那里密密麻麻地围了好多人。顾思远见前方拥堵,便将车开进旁边的加油站加油。云清和陈德知按捺不住好奇心,干脆下车去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意外毫无征兆地降临。只听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云清下意识地仰头望去,只见一道黑影从30多层的顶楼极速坠落。千钧一发之际,云清来不及多想,瞬间调动体内灵力,御风而起,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那坠落的身影。眨眼间,她稳稳地接住了跳楼男子,而后一同落在地上。
一时间,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呼声和掌声。围观的人群纷纷围拢过来,有的满脸震惊,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有的则掏出手机,对着云清和跳楼男子疯狂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陈德知呆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愕,他怎么也想不到,师妹竟有如此惊人的身手。
被云清救下的跳楼男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恐惧,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他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云清心中暗叫不好,此地不宜久留。她深知自己的行为已经打破了常人的认知,要是被过多关注,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火急火燎地从新的储物戒指中掏出隐身符,迅速贴在自己身上。刹那间,她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自己暴露了,这下可真是麻烦大了。
该男子因背负着巨额债务,生活的重压让他不堪重负,再加上他还是这个烂尾小区的业主,满心绝望之下,选择了从高楼一跃而下。这一幕瞬间吸引了众多路人驻足围观,人群中一阵骚乱,大家纷纷掏出手机,想要记录下这令人揪心的时刻。云清救人的全过程,就这样被无数双眼睛见证,也被这些手机镜头精准捕捉。
很快,有人试图将这些视频发布到网上,可不知为何,审核始终无法通过。在那些落地之后拍摄的视频里,有一部分清晰地捕捉到了云清的面容。拍摄者距离云清并不远,画面中,云清的五官清晰可见,她眉眼如画,气质出众,十分美丽,让人过目难忘。
发现男子要跳楼的时候,就有好心人火速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接到报案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他们有条不紊地疏散围观群众,仔细检查现场情况,而后开始收集众人手中拍摄的视频。为了避免视频传播引发社会恐慌,警察逐一删除了视频原件。然而,警方凭借先进的图像分析技术以及大数据比对手段,在当晚就确定了救人女子的身份——正是云清。随后,警局迅速将这一重要情况向上级部门上报。
与此同时,云清在事发后不久,便心急如焚地拨通了晋宴风的电话。此刻,她全然顾不得两人还处在冷战之中,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担忧:“不好了,师父!今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救了个跳楼的人,有人把这一幕拍下来了,这下该怎么办啊?”
晋宴风闻言,语气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在哪里?别慌,我这就去接你回天玄宗。”
回到天玄宗后,云清仿佛惊弓之鸟,手机铃声此起彼伏,可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陈德知和顾思远的来电,就像一声声警钟,提醒着她闯下的大祸。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一救人之举,极有可能让修真界暴露在大众视野之下。一旦暴露,不仅国家政府会高度关注,外国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也定会如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将贪婪的目光投向神秘的修真界,到那时,修真界恐怕再无安宁之日。
远在京都,陆华威得知此事后,深感事态严重,直接越过繁琐的外交流程,亲自给晋宴风拨通了电话。
晋宴风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国家重要来电”几个字,心中一紧,赶忙接通电话,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忐忑:“喂?您好?”
电话那头,陆华威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晋宴风,我是陆华威。云清救人的视频虽说没在网络上大肆传播,可知情的人不在少数。此事极有可能引发国际上的情报窥探与势力角逐,一些别有用心的国家,或许会借此机会对我国的神秘力量进行调查,企图获取修真界的机密,从而打破国际间微妙的战略平衡;在社会层面,民众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各种谣言和不实猜测就会甚嚣尘上,这对社会的稳定和谐极为不利。你打算怎么应对?”
晋宴风听着陆华威的话语,微微叹了口气,沉稳地解释道:“首长,当时的情况实在危急,云清发现那人的时候,他已经从楼顶跃下,生死就在转瞬之间。在那种千钧一发的时刻,云清根本来不及权衡利弊,出于本能和善良,她只能果断出手救人。”
他顿了顿,调整了下思路,继续说道:“关于国际方面的问题,您也不必过于忧虑。如今星文会的外星科技领先地球,能够掌控全球网络,一旦有国际势力妄图对华夏发起远距离打击,星文会有能力及时察觉并进行干预。所以,在外部武力威胁上,我们有一定的保障。”
晋宴风稍稍停顿,接着提出自己的想法:“我认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若民众能够接受修真界的存在,我们修真界愿意敞开山门,广纳有资质的徒弟。一方面可以增强我们的力量,更好地守护华夏;另一方面,也能借此机会让修真界融入社会,增进双方的了解。不知首长您对此有何看法?”
陆华威沉默片刻,沉稳开口:“晋宴风,你提出的想法有一定可行性,但也存在诸多复杂因素。修真界力量神秘强大,若贸然敞开山门,不加约束地发展,恐会失去控制,给社会秩序带来难以预估的冲击。国家对这股力量必须实现完全掌控,才能确保长治久安。
我认为,目前大规模收徒还需谨慎推进。可以先由国家牵头,与修真界建立一套完善的合作与监管机制。挑选一批政治觉悟高、忠诚度可靠的人员,参与到修真界事务中,增进了解的同时,也能保障国家对修真界发展的把控。如此,既能发挥修真界的积极作用,又能避免无序发展带来的风险。”
晋宴风听闻陆华威的提议,神色一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首长,天玄宗自治已长达万年之久,早已形成了一套独立且完备的运转体系。一直以来,我们遵循着先辈的教诲和宗门的规矩,守护着修真界的秩序与传承。所以,实在难以接受国家管控这一安排。至于此次事件对社会的影响,还望您自行权衡考量。但天玄宗心意已决,打算借着这次契机,广收门徒,壮大宗门力量 。”
陆华威握着电话,眉头微微皱起,他深知晋宴风的态度关乎着修真界与国家之间未来的关系走向,丝毫马虎不得。沉默数秒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恳切与威严:“晋宴风,我理解天玄宗悠久的历史传承以及对自治的坚守,可如今时代不同往昔,社会的稳定与发展需要各方力量协同共进。修真界的力量一旦毫无约束地释放,引发的连锁反应将难以估量。这不仅关乎修真界自身的安危,更与整个华夏的稳定息息相关。
国家无意干涉天玄宗的内部事务与传承,只是希望能建立一个沟通协作的桥梁,在重大问题上达成共识。共同制定规则,既能让修真界在合适的框架内发展,又能让国家在面临危机时,借助修真界的力量维护和平。这并非是管控,而是携手共进,为了我们共同的家园,还望你能再斟酌斟酌 。”
晋宴风语气坚定,不卑不亢地回应道:“首长,修真界也曾多次联盟制定规则,但都失败告终。王朝发展更新迭代,我宗门屹立万年不倒,难道不能说明我天玄宗自治之能?长久以来,各宗门虽未统一规则,但都严守国家律法和社会秩序,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安然自治,并未给国家和民众添乱。天玄宗亦是如此,我们在传承万年的门规约束下运转,在维护修真界稳定的同时,也时刻不忘身为华夏一份子的责任。这种自治模式历经岁月考验,已然成熟,实无更改的必要 。”
陆华威闻言,面色凝重,直言不讳道:“晋宴风,你的话有一定道理,但有些隐忧我不得不提。就拿你和云清带回的那个外星生物来说,他的存在充满未知。倘若他向宇宙发射信号,引来他星球上的其他势力,地球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以目前人类的科技水平和军事力量,很难抵御高度发达的外星文明入侵,这关乎全人类的生死存亡。” 说到这里,他稍作停顿,加重了语气,“而修真界作为地球上一股特殊的力量,无疑是应对这场潜在危机的重要支撑。所以,建立协同机制迫在眉睫,只有整合力量,才能有备无患 。”
晋宴风神色从容,对陆华威的担忧表示理解,沉稳回应:“首长,我明白您的顾虑。那外星生物能抵达地球,就意味着他星球的科技有能力再次前来。不过,对此我早有谋划。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全力推动修真界整体实力的提升,无论是功法的改良、法器的炼制,还是人才的培养,和其他宗门互助提升都在有序进行。待到修真界实力足够强大,即便外星势力来犯,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
陆华威内心十分矛盾,外星生物的出现,无疑给地球带来了巨大威胁,修真界若能发展起来,的确会成为地球应对危机的一大助力。然而,这种不受国家完全掌控的发展,又让他隐隐担忧,一旦失去控制,可能会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问题 。权衡再三,他开口问道:“晋宴风,你打算如何利用这次契机发展?”
晋宴风爽朗地哈哈一笑,说道:“首长,您也清楚,我在娱乐圈也算个有点名气的明星。实不相瞒,我心里一直琢磨着公开自己的身份,为天玄宗广纳贤才,要是真这么做了,肯定会闹得人尽皆知。但我又怕这么做不符合国家的相关规定,给您和国家添乱,所以一直没敢行动。” 他顿了顿,认真地阐述自己的计划,“目前,我计划先在星城与道协展开合作,优先招收一批有扎实道学基础的孩子。您也知道,如今各宗门都面临着生源短缺的困境。要是国家有培养修真人才的需求,我父亲可以出面与其他宗门协商。在不违背各宗门教义和门规的前提下,为国家输送专业人才,这一点是可行的。这也算是修真界与外界的一种开放交流了吧?我们修真界并非冥顽不灵、不知变通,只是在宗门自治这一块,我们有自己的坚守,这是传承的根基,必须坚持 。”
陆华威微微颔首,表情诚恳,语重心长地说道:“晋宴风,目前还有一个关键问题。一直以来,你们修真界在炼丹方面始终不肯与国家科研机构展开交流合作。但要知道,炼丹之术蕴含着独特的智慧与奥秘,如果能实现双方的深度交流,将炼丹的原理、方法与现代科学技术相结合 ,不仅可以让科研机构深入探究生命科学、材料科学等领域的未知奥秘,还能为医学的突破、高性能材料的研发提供全新的思路。这对人类的长远发展、社会的持续进步,都有着不可估量的推动作用 。”
晋宴风听完,神色认真,耐心解释道:“首长,并非我们修真界不愿交流。想必国家科研机构也对我们的丹药展开过研究。您看,炼丹的核心在于对灵力的运用,若是科研机构连灵力的结构组成都无法分析清楚,交流便难以取得实质性的成果。打个比方,这就如同在不了解基本元素的情况下,去探讨复杂的化学反应,注定是无本之木。只有当科研机构对灵力有了足够深入的认知,我们双方的交流才有意义,也才能真正实现优势互补,共同推动相关领域的发展 。”
陆华威脸上浮现出一抹亲切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熟稔:“晋宴风,这次沟通让我深感咱们交流的必要性。等会儿我把私人号码发给你,往后咱们直接联系,也省得中间繁琐的流程了。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云清如今到了什么修行境界?”
晋宴风难掩自豪之色,挺直了腰杆说道:“云清天赋卓绝,又极为刻苦,如今已经突破大乘期。放眼古今修真界,她也算是跻身顶尖高手之列了。”
陆华威爽朗地笑出了声,调侃道:“呵呵,教出这么出色的徒弟,你这当师父的,心里肯定满是成就感吧?”
晋宴风嘴角上扬,谦逊地回应:“都是她自身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夫。咱们修真界也想为国家发展出份力。往后要是有什么能合作盈利的项目,您尽管联系我们。只要不涉及干涉宗门内务,各类友好合作都能全面展开,我父亲定会出面协调各方。”
陆华威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行,我这就安排相关部门研究一下合作事宜。那就先这样,我马上把号码发给你。”
晋宴风恭敬地应道:“好的,首长,期待后续合作,再见。”
待陆华威挂断电话,晋宴风望着手机屏幕,眼中满是对未来合作的期许,暗暗思索着修真界与国家携手共进的种种可能。
陆华威缓缓放下电话,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忧虑。修真界实力强大又坚持自治,在没有有效管控手段的情况下贸然与之全面合作,这让他心中隐隐不安。在他看来,任由这样一股不受约束的强大力量发展,长此以往,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想到这儿,陆华威只觉压力如山。他深知,此事棘手且复杂,仅凭自己一时难以想出万全之策。于是,他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沉稳地对秘书说道:“帮我安排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紧急商讨,就围绕与修真界合作以及如何管控修真界力量发展的问题展开,务必尽快拿出可行方案。”
秘书领命而去,陆华威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眼神望向窗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明白,如何平衡与修真界的关系,将是一场关乎国家未来走向的艰难博弈 。
晋宴风轻轻挂断电话,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缓缓走进房间。这是自冷战以来,他们第一次在夜晚独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与沉默。云清背对着门,蜷缩在床的一侧,似乎已经沉入梦乡。看到这一幕,晋宴风的心猛地一揪,一阵刺痛袭来。他暗自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冷战的事情解决,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没有她陪伴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轻手轻脚地脱掉衣服和鞋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从背后轻轻环抱住云清。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晋宴风心中一紧,随即放松下来——她真的睡着了。这样也好,他想,至少此刻,她不会抗拒他的拥抱。晋宴风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嘴唇不自觉地在她的发间轻轻落下一吻,喃喃自语道:“宝宝,以后我们不冷战了,好不好?”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伽落身上,晋宴风微微皱眉,心想,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是前世白莲的纠葛,跟云清又有什么关系呢?可他清楚,白莲和云清的意识已经融合,她们是一体的。这样想着,他的心又沉了下去,是不是因为这个,她不再爱自己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狠狠地否定:“不可以!”他下意识地把云清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她的心。如果她是白莲,那又该怎么办?他爱的从来都只是云清啊,自始至终,从未改变。他也不爱白莲啊……白莲也不爱他……清儿……清儿……清儿……
晋宴风深深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云清的脖颈间,低声呢喃:“宝宝,你到底在哪里?老公好想你,别离开我……”
这段时间,云清再次施展太上老君传授的神魂仙术,试图将那些痛苦的记忆封印起来。起初,她想着一并把与伽落和炎庆甲的累世情缘也封存,让过往的爱恨情仇都深埋心底,不再泛起一丝波澜。可当她全力施为,却发现根本无法封印那么多,就像是一个容量有限的容器,装不下所有的回忆。云清这才恍然,原来记忆多了并非都是好事,有时候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她忍不住暗自思忖,不知道那神魂精炼之术,能不能消除这些冗余的记忆,让自己的神魂能轻松些。
好在,她的情丝只有一根,且系在了晋宴风身上。尽管脑海中有无数繁杂的记忆,但在情感方面,如今的她倒也算纯粹。不然,若有更多情感纠葛,怕是要被痛苦淹没。
此刻,云清佯装睡着,静静地听着晋宴风在身后的喃喃低语。听到他继续说“宝宝,以后不冷战了,好不好?”,云清嘴角微微弯起,没有睁开眼,打算继续装睡,看看师父还会说出什么真心话。
晋宴风将云清搂得更紧,下巴轻蹭着她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宝宝,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难熬吗?你就这么狠心,一直和我冷战。你和伽落、炎庆甲那些过去,我不是不在乎,可我更在乎你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每次想到你和他们那些过往,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我也想大度,可我做不到!我一闭眼就忍不住想,你们曾经那么亲密,你是不是还念着他们的好?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也知道不该提这些,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云清,我真的快被折磨疯了。你要是还爱我,就别再这样对我了。你把我推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晋宴风越说越激动,手臂也下意识地用力,仿佛生怕一松手云清就会消失,“我有时候真恨自己,为什么就放不下你,为什么明知道你有那么多过去,还是爱得死心塌地……”
晋宴风紧紧拥着云清,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里满是深情与急切:“宝宝,师父这一生,只爱你一人。不管世事如何,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这份爱永远不会改变,我爱你啊,云清!”他的语调微微发颤,那是将爱意毫无保留袒露时的激动。
云清原本佯装熟睡,听到这番炽热的告白,心弦猛地一颤,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这极轻微的动静,却还是泄露了她醒着的秘密。
晋宴风瞬间察觉,情绪瞬间高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不住地呢喃:“宝宝,宝宝,宝宝……”每一声呼唤都饱含着无尽的眷恋与期待,紧接着,他近乎祈求般说道:“说话好不好,告诉我,你也爱我,我想听你说……”他微微松开怀抱,双手轻轻扳过云清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渴望,直直地望向她的眼睛 ,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眸中找到那份回应的爱意 。
云清嘟起嘴委屈道,“师父,亲亲……”话音还在空气中轻颤,晋宴风的唇便急切地压了下来。他的吻炽热而滚烫,带着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思念与不安,似要将云清彻底融入自己的生命。云清微微仰起头,热烈回应着他,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脖颈,手指不自觉地陷入他的发间。
晋宴风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吻从云清的唇瓣,沿着细腻的下颚,一路辗转至白皙的脖颈,留下一连串炽热的痕迹。云清轻声喘息,身体微微颤抖,那是被爱点燃的情动。她的每一丝回应,都像火上浇油,让晋宴风的渴望愈发浓烈。
他的手轻轻抚上云清的后背,将她用力搂紧,彼此的心跳剧烈撞击,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两人沉溺在这汹涌的爱意里,理智渐渐消散,只剩对彼此无尽的贪恋。他们似乎要用这个吻,弥补冷战时错过的每一分每一秒,要用这炽热的爱意,驱散所有的隔阂与阴霾 。
云清挂在晋宴风身上,晋宴风稳稳地托住她,脚步在屋内移动,两人宛如连体婴儿,难分难舍,每一步都踏在彼此的心跳之上。云清的长发随着他们的动作在空中肆意浮动,划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轻轻喷洒在晋宴风的脖颈间,惹得他一阵心颤。
晋宴风那结实的臂膀,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此刻稳稳地环着云清,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他宽阔的胸膛如同坚实的壁垒,给予云清无尽的安全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他蓬勃的生命力。那蕴含着力量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一座燃烧的火山,随时都能将爱意喷发。
晋宴风微微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宝宝……你是不是最喜欢我这样抱着你?”那气息撩动着云清的发丝,也撩动着她的心弦。
云清早已沉溺在这爱意的漩涡中,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只能语无伦次地应着,那娇软的声音里,满是无法言说的眷恋与依赖 。
顾思远把车停在加油站后,便一直坐在车内等待。他时而看看手表,时而望向窗外云清和陈德知离去的方向,满心焦急,只盼着两人能快点回来,好赶去参加国防科技大学的AI宇航研讨交流会。
过了许久,陈德知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惊惶与激动。一拉开车门,他就语无伦次地喊道:“顾老师,顾老师,你绝对不敢相信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在陈德知颠三倒四、绘声绘色的描述中,顾思远逐渐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内心的震惊丝毫不亚于陈德知。云清竟拥有超能力,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待陈德知说完,顾思远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云清的号码,想要向她确认,可电话那头只有单调的嘟嘟声,无人接听。晚上,他又多次拨打,结果依旧如此,云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这让顾思远心中隐隐不安。
第二天,顾思远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国家重要来电”,他赶紧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严肃的声音:“是顾思远顾教授吗?我们是国安部。”顾思远心中一惊,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对方告知他,会安排特工持枪24小时贴身保护他的安全,同时要求他继续如常带着云清进行博士课程的学习以及科研工作。接着,对方说出的内容让顾思远彻底愣住了。原来,云清竟是修真界的第一强者,不仅如此,她还拥有一个超越地球现有科技水平的外星硅基生物。国安部希望顾思远能利用自己作为导师,与云清相处密切且熟悉科研领域的优势,在日常接触中巧妙地从云清那里套取有价值的情报,以此推动国家科技的快速发展。
挂了电话,顾思远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普通的学生云清,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而自己也被卷入了一个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漩涡之中 ,未来的一切都变得难以捉摸。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柔和的光线洒落在天玄宗的练功场上。云清与晋宴风师徒二人早已起身,洗漱完毕后,便手持长剑,在练功场上开始了每日例行的练剑修行。他们身姿矫健,剑影闪烁,一招一式皆蕴含着深厚的灵力,引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荡。
一个小时的练剑结束后,又给他们的修炼精灵也成功充能。许明芳一直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心中满是好奇。见儿子和云清停下,她忍不住拿起儿子的修炼精灵,想亲身体验一番。然而,仅仅不到一分钟,她就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攀升,眨眼间便趋于饱和状态,下次吸收只能等明天了。她满脸惊愕,心中暗自惊叹这修炼精灵所蕴含的恐怖灵力量,如此磅礴的灵力,简直难以估量。
望着场中的云清,许明芳的心中却隐隐泛起一丝担忧。云清修为如此高深,她还能否孕育子嗣?这不仅关系到晋家的血脉传承,更是天玄宗万年传承的大事。想到这儿,许明芳不禁微微皱眉,神色间满是忧虑。
用过早餐后,晋宴风和云清携手前往思学殿,打算查看弟子们的学习情况。踏入思学殿,他们发现众多弟子正专注地学习御剑飞行之术。原来,随着天地玄灵阵的启动,宗门内灵气愈发浓郁,在十二峰的范围内,御剑飞行已不再是难事。只要达到金丹期的修为,便能在宗内自由御剑翱翔。这一变化可把炼器峰的弟子们乐坏了,以往每餐来回需要耗费一个小时的路程,如今御剑片刻即达,方便了许多。
那些来自京都的弟子,也逐渐习惯了天玄宗的生活节奏。在这里,他们不仅能够学习高深的修炼之术,强身健体、修仙悟道,还能兼顾文化课程的学习,方便有些弟子要参加高考。更让他们惊喜的是,宗门内配备了现代网络设施,即便身处这清幽的山间,也不会与外界失去联系。虽然下山的路途依旧艰难,但宗门内宁静祥和的氛围,相比现代都市的忙碌喧嚣,更增添了几分悠然自得的惬意。弟子们在这里,既能享受修炼带来的充实,又能在闲暇时感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