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儿,你真能啊!”
李梨看他抓瞎佬的手法娴熟,衷心赞叹道。
“嘿嘿,嘿嘿,都是抓着玩的。”
突然被漂亮的小嫂子夸奖,白小儿伸手挠挠后脑勺,非常的不好意思。
又说了两句闲话,她们就走了。
来到大红幸福跟前,孙秀芬和李梨把两筐冒尖儿的大白蘑分别放到摩托后座两边的脚托上,又用绳子绑结实了。
晃悠两下,确定不会松开,这才骑上摩托车回家。
轻风拂面,发丝飞扬!
远处的山起伏连绵,近处的草原山势平缓,入眼都是毛茸茸的细草,绿意盎然。
前面偶尔有一小片云飘过来,黑乎乎的,瞬间就落下细密洁白的雨丝。
不过这雨也下不久,一会儿就停了。
空气里因为小雨变的湿润,泥土的清香味儿越发的重起来。
妯娌两个一路上说说笑笑,尽情的享受着夏末的美好时光。
与此同时。
杨大海,韩永勤和张亮亮却没在林场,而是在乡里,李万年家。
他们是过来采购黑玉断续膏的原材料的,好多药材县里和乡里都没有,李万年却能很快的倒腾到。
李万年拿个壶,给三人每人倒了一杯黑乎乎的饮料。
韩永勤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噗嗤”一声就喷了出来。
他皱巴着一张脸,张嘴不客气的说道:“草!你给俺们喝的这是啥啊?鸡屎汤子?!黑巴呼的,还齁苦!”
李万年直接被逗乐了。
“你个大山炮!什么鸡屎汤子啊,这是咖啡!咖啡懂不?外国传来的稀罕玩意儿!”
“啥稀罕玩意儿啊,还没麦乳精好喝呢!”
韩永勤嘟嘟囔囔的。
李万年直接从柜子里掏出一罐奶粉,放到韩永勤跟前儿,“自己嚼吧!”
嚯!
干嚼奶粉可比干嚼麦乳精更香!
韩永勤连忙打开罐头盖,舀了一勺奶粉,放到嘴里。
“哥,亮哥,你俩吃不吃?”
他这边儿不忘兄弟们,哪知道抬头一看,兄弟们装模作样的品咖啡呢!
草!
这帮装货!
“你们不嫌乎苦啊?”
杨大海把咖啡放下,“有点儿。”
“那你还喝?”
“咖啡都苦!”
韩永勤:“......”
他不死心的问张亮亮:“亮哥,你也不嫌乎苦?”
“擦!我刚放糖了,不苦,你尝尝!”
韩永勤半信半疑,接过张亮亮手里的杯子,浅尝一口。
甜苦甜苦的!
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奇怪的味道!
“大海,你们这回的经历可真是太离奇了!那些大蟒啥的,光把肉和胆弄回来了?就没发现点儿其他宝贝?”
李万年啜了一口咖啡,貌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杨大海深深看他一眼,“就这肉和蛇胆也很难得了吧?你指的还有啥宝贝啊?”
“哈哈哈,我这不就是随口一问嘛!”
李万年打个哈哈,又跟杨大海商量买蟒肉和蟒蛇胆的事儿。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李万年要了一千斤的蟒蛇肉,还有十颗蛇胆!
“要不是夏天温度高,不好保存,我非得多弄点儿蛇肉不行!这要卖到大城市去,妥妥的特色野味!”
李万年心里还有点儿惋惜。
最后商量下来,蟒蛇肉作价两块钱一斤,一共是两千块钱。
而那十颗大蟒蛇胆,颗颗都有篮球大小,实在是稀罕,是按照两千块钱一颗卖的。
这价格,快赶上熊胆的价儿了。
“两万两千块钱!你数数!”
李万年从里屋拎出来两兜子新票,递给杨大海:
“兄弟,要说还得是你牛逼啊!赚钱就跟喝凉水似的。”
“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啊,整出两个万元户来!”
杨大海微微一笑,接过钱兜子,低头一看,里面都是裹着白纸条的崭新人民币,都是刚从银行取的,没拆开过。
他用目光一扫,就知道大概数了,于是就没数。
他把钱往脚边一放,笑道:“你可别光看贼吃肉,没看贼挨打了!我们差点儿让蟒蛇吞了,你咋不说呢!”
韩永勤也道:“别跟我们打马虎眼!这蟒蛇胆你还不得翻着番儿的卖出去啊!”
李万年摆手一笑,“今儿别走了,咱们一起吃饭去!”
张亮亮把最后一口咖啡倒进嘴里,咂吧咂吧滋味儿,“吃啥去啊?”
“咳咳,乡里新开了一家唱歌房。”
“擦,去唱歌房里吃饭啊!”
韩永勤觉的李万年越来越不上道了。
没想到他刚说完话,就被张亮亮怼了一胳膊肘子,挤眉弄眼的跟他示意,让他别露怯。
“阿勤,说你是山炮你还不乐意!唱歌房咋就不能吃东西了!那儿不光饭好吃,人也好吃。”
李万年一本正经的说道。
韩永勤闻言就是一愣,随后马上明白了。
啥唱歌房啊!
纯粹的挂羊头卖人肉!
话说最近,这专门做皮肉生意的小姐可是越来越多了。
走在大街上,描着细长眉,画蓝绿色眼影,穿着包臀的裙子,踩高跟鞋的主儿是随处可见。
“嘶,既然万年大哥心诚,咱们不去也不合适!我可听说这唱歌房里新来了南方的四个亲姐妹,是四胞胎!长的一模一样!”
张亮亮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三人全都望向杨大海。
“饭就不吃了,我们还得回去上班。”
杨大海脸上一派平静,站起来,拎着兜子就走。
他要走,韩永勤和张亮亮也只能站起来。
“哎,上啥班啊,这都到饭点儿了!你们要嫌唱歌房的饭不好吃,咱就去饭馆呗!”
李万年伸手拦住他们,特别热情的留客。
“下回!下回滴吧!你把蟒肉卸一下,我们还得去别处问问,有没有人买。”
杨大海去意已决,李万年只好讪讪的收回了手。
张亮亮啧啧两声,满眼都是失望。
韩永勤小眼珠子滴溜转两下,把刚开封的奶粉罐子夹胳肢窝里头就往外走。
这奶粉不错,甜滋滋的,回去给媳妇儿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