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小萝莉一回家,将书包猛地砸向地板,然后双手握拳,仰头长啸。
“喊什么喊……”黄东眉头皱起。
小萝莉得意道:“国庆啊,放七天,不得发泄一下?”
“我还以为你要在客厅拉屎呢!”黄东说着,直接一屁股坐沙发上,接着道,
“记得你还有作业哈,别到时候玩疯了作业忘记写就行,我可不想天天提醒你。”
说着,小萝莉鄙夷地看了黄东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黄东眉头一挑:“你这小东西,怎么一说作业就不耐烦?”
“道爷去拉屎去!”小萝莉丢下这么一句,然后走进卫生间。
温暖也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黄东边上,然后整个身子瘫软了下去,左靠右靠都感觉不舒服的她,干脆直接躺下,将脑袋枕在了黄东的双腿上。
“什么时候的飞机?”温暖问。
黄东耸了耸肩:“不知道,你问小姬姬?”
正说着,姬无月也正好回来,听到温暖话的她直接说道:“都可以,飞机在机场那候着了,反正是私人飞机,什么时候飞还不是看咱们?”
“也对。”
温暖说了声,然后身子往下退了一点,让出一条大腿。
姬无月也顺势躺了下来:“为什么不用葫芦直接飞回去?多方便,几分钟就到了。”
“咱堂妹说,还没坐过飞机,想看看天上的场景,葫芦里面都看不着外面的场景……”温暖说着又挪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道,
“话说,我还没进过可可的葫芦里呢,听说里面是一个世界,挺神奇的……”
姬无月摇了摇头,由下至上看着黄东的下巴:“东东,我也没见过,里面是什么情况?”
“鬼知道,那葫芦好像跟我有仇,明明我又没惹它……”黄东无奈道。
这时,拉完屎的小萝莉走了出来,看到沙发上的一幕,不悦道:“让一下,你们两个占着道爷位置了!”
闻言,温暖和姬无月很识趣地离开的黄东双腿位置。
小萝莉直接坐了上去,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咋,拉不出屎?”黄东问。
“没有,很顺畅。”小萝莉淡淡回答。
“那就是没擦干净?”
小萝莉没有回答,而是用后脑勺狠狠撞了一下黄东的胸膛,以示不满。
黄东也不在意,而是道:“炮,温暖和小姬姬说好奇你小红里面是什么样,让她们看看呗。”
“行!”
小萝莉应了一声,然后挥了挥手。
小红直接飞起,将温暖和姬无月俩人都吸了进去。
见状,黄东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他其实也挺好奇的,于是刚要开口:“炮啊,那个我……”
结果小红预判了黄东,直接也将小萝莉给吸了进去,随后竟然当着黄东的面,慢悠悠地朝着房间方向飘去。
黄东甚至在这只葫芦身上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嚣张的气息。
“不是,我哪里惹了你,你说句话啊,哥……还是姐?”黄东忍不住冲葫芦大喊。
葫芦丝毫不理会,进了房间,甚至还关上了房门。
黄东:“……”
一下子,屋子里就只剩他一人了。
黄东干脆直接横着躺在沙发上,正要拿出手机来刷短视频,结果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表,出来耍不?”
电话那头传来沐轩的声音。
黄东想着,反正现在没啥事,直接问:“什么局?”
“就普通的局,要来就说一声,我正好路过你家。”
“行!”
“那你现在下楼吧,负一层停车场等你。”
……
京城某酒吧。
某顶级包厢内,坐满了京城的二代们。
黄东想了想,自己来京城,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局。
不过对他来说,和在临海的时候没多少区别,无非就是换了一批人,不过这其中的二代,有不少都在之前姜家的宴会中见过。
“东哥!你竟然也来了!”京城顾家的顾琛笑着迎了上去,随手递过去一瓶啤酒。
黄东接过了啤酒,就近坐了下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
“我还得上学啊!哪能像你们这群大少,有那么多时间?”
“那,要不要给你找两个放松放松?”顾琛笑道。
黄东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们玩就行……”
顾琛见状,也不再坚持。
不过随后黄东发现,这包厢里玩得确实挺素的,二代们不是喝酒,就是唱歌,甚至连陪酒小妹都没有。
黄东看向顾琛:“你们该玩就玩呀,不用顾及我的。”
顾琛一笑:“东哥,你误会了不是?这群家伙,一个个家里管得特别严,平时到了外面都不敢玩太疯,但是隔壁包厢还有一场,不信你可以过去看看,我哥就在那。”
闻言,黄东眉头一挑:“顾霆?”
顾琛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
结果黄东脸色一沉,直接站起身来:“带路!”
顾琛没察觉到黄东的脸色,只以为对方想过去玩……
而黄东满心都是怒火,他说过,如果顾霆敢对不起沈霜,一定不会放过他!
可他竟然……
黄东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在顾琛将其带到包厢的时候,黄东抬腿,一脚踹开的包厢的门。
包厢的门直接倒下,门后一人没反应过来,被沉重的门压身上,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东哥?”顾琛也终于看出了东哥似乎有些生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有些不知所措。
黄东打开了包厢的灯,关掉了音乐,扫视了一下包厢内的所有人,然后悄悄问了句:“顾霆呢?”
此时,一人颤颤巍巍上前,说道:“顾大少……带人去楼上了……”
“顾……”黄东看向顾琛,想让他带路。
结果还没说出口,突然感觉自己脚踝被一只手抓了一下。
黄东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踩着的门下面还压着一人,正库库吐血。
“卧槽!兄弟,对不起,快恢复过来……”
黄东离去后,包厢里的人都面面相觑。
而那先前被压的人,同样懵逼:“刚刚那位哥,什么来头?”
“陈少,不应该关心一下你的伤势?刚才好像见你吐了不少血,你看,你脖子上全都是……”
“我?我好像没事了……不对,不仅没事,就连我前天割阑尾时候的创口都完全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