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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边的鱼肚白翻起,意味着新一天的到来。

盆城,这个地势低矮的城市,一如既往的宁静。

然而许多人感受不到的是,一股暗流在其中疯狂涌动。

一处高楼内,急促的脚步声透过墙壁。

房间里,韩千背着手,焦急的走来走去。

“怎么联系不上呢。”

他停下脚步拿起手机,翻来覆去的倒腾,却一直没有等到亲哥哥韩万的电话。

“咚咚咚咚。”

忽然,响铃声起,他脸色一变。

因为那是特别铃声,代表的是他的老大来电。

“老大,有什么吩咐?”

脸色神情不定,怀着心中不安,他接通电话。

“不用等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格外低沉,似乎压抑着情绪。

“韩万他们,连同陈冲煞,全都死了。”

“一个不剩。”

一道雷霆劈到脑袋上,韩千被这突然的消息震得脑袋发白。

他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怔怔地听着手机挂断的声音。

过了良久,他猛地跳起,心中悲痛万分的同时,也突然明悟一件大事。

盆城,要变天了......

到了下午,城市里的气氛变得紧张,即便是最迟钝的人也能在那些匆忙的协会人员身上,察觉到些许不对劲。

而始作俑者,秦楚本人,此时却坐在一个小院子里,悠闲的吃着葡萄。

晃了晃身下的老爷椅,秦楚不得不感叹,老爷的生活确实还挺舒服。

他瞅着坐在石椅上的应攸攸,问道。

“怎么感觉你们家氛围有些不对。”

应攸攸撇撇嘴。

“柳家有人不想让位呗。”

“而且听表哥说,外面好像出了什么事,搞得协会很紧张。”

正聊着天,门忽然被打开,走进来个神情奇怪的男人。

正是柳繁。

“秦先生。”

柳繁想说话,却有些欲言又止。

“你,昨夜出去过吗?”

“没有。”

秦楚面色如常的摇摇头,嘴里扔进一个葡萄,摇摇晃晃的故意问道。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回话,柳繁松了口气,然后解释道。

“现在协会和卡管局的人都闹疯了。”

他凑近,压低声音说道。

“昨天晚上,炎狩带队去抓魇鬼。”

“但不知怎么的,不仅人没抓到,卡管局的人除了炎狩,还全都死了。”

瞅了瞅佯装惊讶的秦楚,他声音再次压低,压到几乎无法听见。

“听说,盆城的卡管局大队长,陈冲煞也不知所踪,大概率也活不成。”

说到这,柳繁言语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而秦楚则眉头一挑,好奇的问道。

“你和那个陈冲煞有仇?”

“这倒是没有。”

柳繁摇头否认。

“但那人明里暗里好像一直在给鬼牌屋站台。”

“也给我们家生意下了好多绊子。”

“是吗。”

秦楚摸摸下巴。

这么说,自己歪打正着,还给柳家减轻了点压力?

忽然,他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

已知条件一:陈冲煞和那张金卡的主人有关。

条件二:陈冲煞还给鬼牌屋站台。

那合起来,是不是说明鬼牌屋和金卡的主人有关系?

“柳繁。”

秦楚忽然一叫。

“什么?”

“你知道鬼牌屋的老板是谁吗?”

柳繁表示不知道。

“那人很神秘,不晓得顾忌什么,从来不露面。”

“还挺神秘。”

秦楚感慨一句,又聊了一会儿,柳繁和应攸攸就被人叫走了。

将剩下的葡萄吃完,秦楚看了看项链,稚姐的消息还没来,大概还在接受盘问。

他索性抽出凯兰崔尔的卡牌。

翡梦--凯兰崔尔

六星金卡

铭刻一:息吹箭雨

铭刻二:骤风加护

铭刻三:翡梦间隙

铭刻四:狂风之怒

铭刻五:岚魂缚

铭刻六:梦神

描述:承接那来自梦境的本源,也将开辟出下一场梦。

吸纳梦魇之后,凯兰崔尔顺利得到第六铭刻。

秦楚的目的也完成二分之一,不对,好像是三分之一。

怎么总是把希洛克忘了。

秦楚锤了锤脑袋。

梦神,其实秦楚更愿意把这玩意叫做出阳神。

将噩梦气息分裂,形成一道意识相通的灵魂化身。

而化身的形象,赫然就是暗夜精灵状态的凯兰崔尔。

如果仅仅如此,自然称不上第六铭刻。

最夸张的是,化身的实力几乎等同于本体,虽然无法使用铭刻,却能施展噩梦之力的技能。

而且貌似有单独的意识。

秦楚想起那莫名有些色气的身影。

不,也不算,倒像是凯兰崔尔的另一面。

不过以上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有了梦神的配合,蝶梦回响将迎来又一次进化。

本就恐怖的破坏力,再上一层楼。

秦楚不敢妄称其威力达到七星,但超过常规一切六星铭刻,那是板上钉钉的。

而这,才是他今后最大的底牌。

......

此时,盆城的卡管局大楼,正在面临一场盘问。

唐稚坐在木椅上,脸色平静,将她和秦楚商量好的结局托盘而出。

“你是说,魇鬼的佯装受伤,然后趁你不注意,将我们的人全部杀死了吗?”

桌前,刚忙碌完的盆城协会会长,王野捏了捏鼻梁,很是头疼。

唐稚点点头。

“没错。”

“魇鬼在杀死韩万他们后,立刻逃遁,我就一直跟在身后,至于陈队长......”

唐稚一顿,似乎是想要冷笑。

“我压根就不知道他到了现场。”

“他什么时候到的,和谁交手,我没有看到,也不知情。”

说完,她抬起头,语气带着控诉和责问,反将一军。

“或许,我也应该问问王会长你。”

“为什么重伤的魇鬼会莫名其妙恢复。”

“还有陈冲煞陈队长,为什么要隐瞒我,偷偷过去,是不信任我,还会另有图谋?”

“好了好了,别说了别说了。”

王野头更疼了

“唐探员,你先走吧。”

“你说的一切,我们会调查清楚。”

于是唐稚站起身直接离开。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唉。”

良久,王野叹了声气。

“冲煞啊冲煞,人到老了,怎么还不聪明了。”

“之后还有鬼节要应付......”

他摸了摸自己秃顶的头,顿时感觉人生不易。

“报告。”

然后,房间里进来一人,拿着报告单。

“死因确定了吗?”

“确定了。”

秘书点点头。

“确实是死于梦魇的力量,唐长官说得大致没问题。”

“那就上报吧。”

他摆摆手,于是没多久,这份报告传到了许多张桌子上。

“砰。”

一个年轻男人看到后,将桌上东西一摔,猛地站起。

脸庞暴露在灯光下,赫然就是陈冲煞嘴里的少爷。

“好好好。”

他脸上带着恼怒,开启了灵魂通话。

当时那么大动静,他不信那个唐稚真的对这些一无所知,还有那个男人.....

回想起那个惬意的,仿佛在捉耗子的男人,他心中倍感屈辱。

“快来,计划有误。”

“梦魇没到手!!!”

他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