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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重生归来,贵女她不对劲 > 第二百零五章 老天不想让他们活过这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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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老天不想让他们活过这个月

晨光漫过福依阁的雕花窗棂,将鎏金熏炉里升起的青烟裁成缕缕薄纱。

“可大人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何那日不将我直接抓回去?非要扛下那失职之罪?”温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却也藏着几分试探。

既然墨云稷已坦然自己便是月寻的惊天秘密,她自无需再维持那脆弱的谎言。

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

墨云稷身着玄色蛟龙暗纹袍,袍上的银线云纹在朦胧光晕中缓缓浮动,恰似那夜,他身姿矫健,剑锋如电,轻而易举地挑开杀手喉管时的云龙之姿,威严而不可侵犯。

墨云稷做事谨慎,素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之所以承认自己就是月寻,是希望墨温宁能放下心中对自己的戒备。

当然他心里更清楚,墨温宁重情重义,只要不伤害她和她在乎的人,她是可以豁出去命来守护你的,她绝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肆意背叛相信她的人。

就凭这一点,墨温宁在某种程度上,是值得墨云稷坦诚相待的。

衣摆轻轻拂过雕花地板,他微微勾起嘴角,“无妨。这点失职之过,不足以让陛下对我失去信任。”

墨云稷轻点开了墨温宁的心脉。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气息在心田周遭游走,宛如绵绵春雨细腻地滋养着青苗,那般柔和,令人浑身舒畅。

温宁没有接触过武学和心法,并不知晓人体上有一些隐藏的穴位极为精妙,只要力度掌握事宜,既能治病救人,也能无声无息的杀人。

一炷香后。

他缓缓拔下那支银针,轻巧地置于身旁锦囊之上,目光温柔地锁定了墨温宁的双眸,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郡主身上的那块玉玲珑,可否容我一观?”

温宁微微一怔,心中涌起诸多思绪,并非她不愿交出,而是阿姐将这块玉石头交给她时,曾万般叮嘱要仔细收着,不能让外人瞧见。

这块玉石头,就连她最亲近的侍女流青和凝兰都不知晓其存在。

她直视着墨云稷深邃的眼眸,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在意这块石头?

“玉玲珑”,便是这块玉石头的名字?

他又是如何知晓?

这些疑问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令她犹豫不决。

但她明白,以墨云稷的能力和行事做派,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大可不必这般客气。

可见,这块石头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温宁转过身,缓缓地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石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大人说的,可是这块玉石头?”

当墨云稷的目光触及这块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玉石头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复杂。

这块玉石头,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一块冰冷的玉石,它承载着沉重的国仇家恨,凝聚着千万人的热血与泪水。

紧抿的双唇,面容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眼神中闪烁着坚毅与隐忍,那是他多年权谋生涯中磨砺出的沉稳与冷静。

他的手指轻轻颤抖,却仍保持着克制,没有泄露出一丝失控的情绪。

玉石头在他手中缓缓转动,每一面都仿佛映出了过往的烽火连天、血染山河。他的思绪随着玉石的转动而飘远,仿佛看到了那些在睡梦中被杀害的亲人,还有为了家国牺牲的英魂,听到了他们不屈的呐喊。

然而,即便内心波涛汹涌,墨云稷的表面依旧平静如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玉石头轻轻放回到温宁面前,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沉稳。

仿佛,那不过是一块极其普通的玉石。

“大人,叫它玉玲珑?”温宁将玉玲珑放在掌心,上面还残留着他掌心上的余温。

墨云稷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不知它的名字?”

温宁摇摇头,她确实对它一无所知。

只知道,这块玉石头是时父很在意的东西。

而这块玉石,时父没有留给阿姐,却给了她,想必她与这块玉玲珑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墨云稷难得地展露出耐心,深邃的眸子饱含深意,语气温和而庄重,“这块玉石,它有一个名字,叫做玉玲珑。传说它是一块极具灵性的石头,蕴含着神秘的力量。郡主能够有幸得到它,这无疑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或许也预示着某种特殊的使命或命运。”转而,他又问道:“郡主是从何处得此玉石?”

温宁眨动着清亮的星眸,微微一笑,一边将石头妥善收好,一边有些敷衍的答道:“襁褓中便随她在一起了。”

墨云稷离开王府当夜,他将寻到玉玲珑的消息送去了九婴山。

很快,一道圣旨自皇宫中传出,瞬间震动了整个京都城。

战家,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大家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陛下下令抄家,战家的辉煌瞬间化为乌有。

家主战德昌和他的儿子战玉怀,被判处斩首示众,家眷流放。

他们的命运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

经过豸卫司的严密调查,战玉衍和战玉漱对家族中的暗桩之事一无所知。

尽管如此,他们也无法逃脱战家所犯重罪的牵连。

战玉漱的诰命夫人之衔被无情地收回,她的荣耀与地位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陛下念在其夫家戍守疆域,劳苦功高,祸不及其子嗣。

战玉衍一家则更为凄惨,他们被流放至遥远的边城,子嗣三代不许入朝为官,这意味着战家的辉煌与荣耀将彻底成为过往云烟。

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战家,就像一棵参天之树,在风雨中轰然倒下,再无往日的辉煌与骄傲。

温宁坐在雕花摇椅上,望着身侧矮几上,燃着的香炉,感叹道:“世事无常,家族的兴衰荣辱,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流青将切成小块的苹果递给她,温和的笑道:“是他们犯了大忌,罪有应得。”

“是啊。”温宁幽幽的叹着气,“原本想着先查出当年母亲被害一事,再让将战家绳之以法,现在看来,是老天不想让他们活过这个月。”

豢养暗桩之事是陛下深恶痛绝的,陛下要以此杀鸡儆猴,没有人敢为战家求情,就连太子多日也闭门不见,可见其心性凉薄。

墨来恩也被褫夺郡主之名,但她是亲王之女,依然可以住在王府里,享受千金贵女的待遇。

只是背上罪奴之女的名声,摊上一个嗜父夺爵的兄长,又被贬为庶民,失去郡主的尊荣,这日后是难嫁好人家了。

战家之事平息后,墨云稷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