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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配合恶人演好这出戏

老掌柜身形猛地一颤,神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紧张地望向墨温宁,此事已然成了一个死结,无论他们如何选择,这对姐妹都已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真是一箭双雕,战玉容这个女人好恶毒的心肠!

温宁掀开红绸,金丝银线缠绕的百花屏风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光芒,五百颗东珠随着她指尖划过发出玉磬般的清响。

她转身时广袖挟着疾风扫过屏风底座,金线绣的合欢花纹擦过紫檀木雕的缠枝牡丹,发出细微的丝帛撕裂声。

战玉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深深掐进帕子,心中骤然生出一丝不安。

突然,温宁将藏在袖中的银剪高高扬起,那淬着寒光的利器垂直刺入屏风底座时,战玉容那殷红指甲几乎要戳破素绢帕面。

“咔——“

紫檀木裂出蛛网般的细纹,被人暗中掏空的榫卯结构应声崩解。暗格中半掩的丹书铁券骤然露出鎏金边角,折射出蛇信般的冷光,正巧映在战玉容的脸颊上。

战玉容涂着口脂的唇角勾起狠戾弧度,攥着帕子的手指如毒蛇吐信般戳向那抹金光,“私通御赐之物,证据确凿!”她突然拔高声音,发间金步摇随着剧烈动作缠住耳畔碎发,“墨温宁,你抵赖不了的!”

温宁忽然抚掌轻笑,素白指尖漫不经心敲着屏风鎏金包边。雕花窗棂透进的光落在她鸦羽般的睫毛下投出细碎暗影,“大宗国御赐的丹书铁券需用玄铁淬炼九次铸成,敲击声该如黄钟大吕。诸位不妨听听。”

剪刀狠击铁券的瞬间,金铁相撞迸出数点火星,伴着刺耳脆响,铁券竟如枯枝般断落一角。

战玉容脸色骤变,“怎么会……”踉跄后退不慎撞翻香炉,炉灰沾污了石榴红裙摆上。

玉竹破涕为笑,挺直脊背站到温宁身侧,看着战玉容那张花容失色的脸,顿觉心中畅快。

她可是陈嬷嬷一手调教出来的人,又是福依阁的大丫鬟,岂能如此疏忽,害主子背上遗失御赐之物的罪名!

那丹书铁券早已经被安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战玉容根本拿不到它!

她之所以要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是为了配合恶人演好这出戏!

否则,怎么能对得起战王妃这番苦心!

“好啊!”战玉容染着朱红蔻丹的指尖划过半空,镶满碎玉的广袖带起阵阵暗香,指节绷得发白,指甲堪堪擦过流青惊惶的面庞,最终停在温宁面前不足半寸处,“是你将丹书铁券掉了包?”

温宁的眸中已淬满碎冰,“战玉容,说你蠢吧,倒能想出这般恶毒的连环计,连我都要赞声精彩。”莞尔轻笑,鬓边衔珠步摇纹丝未动,“可若说你聪明,你却蠢到连御赐圣物都分不出真假来!”

“你!”

战玉容猛地扬起右臂,掌风掠过时,温宁额前碎发被吹得纷扬,却仍噙着笑仰起脸。

“主子!”四重声浪险些撞碎雕花窗纸,更是惊飞了檐下栖着的画眉。

鎏金烛火在温宁眼瞳里劈开两道寒芒,她倏然后撤半步,举起握着剪刀的手。

流青扑上来时,战玉容那巴掌正好拍在剪刀锋利的刀尖上。

剪刀尖生生洞穿战玉容掌心,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此时被戳进的血窟窿就有多大,殷红血珠顺着掌纹蜿蜒。

温宁的眼神骤然冷冽,“我说过,那一巴掌就当我刚回府,为了家中和睦。可若你再使出腌臜手段害我,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战玉容疼得钗环尽散,却仍强撑着冷笑:“谋害嫡母的罪名,够你在诏狱死十次!”

她痛得双手直抖,目呲欲裂,“来人!郡主当众谋害嫡母,罪不容赦!把他们都给本妃绑起来!”

温宁突然转向匆匆赶来的宝贤王,眼中泛起水光,“父王!女儿本不愿追究,可母妃非要将女儿和将时家主扣上遗失御赐之物的罪名,那是要抄家被灭族的大罪!”

“不是这样的……”战玉容急着辩解,可话到嘴边,迎上宝贤王那双充满怒火的虎目,喉咙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她攥着帕子的手指节发白,目光躲闪着垂向那赝品铁券上,忽然“哈哈”的笑起来。

宝贤王之所以来得这么及时,是温宁早就计划好的!

什么真假丹书铁券,遗失御赐圣物之罪,就连刚才她要打墨温宁的那一巴掌,都被墨温宁算计其中了。

她自认为算无遗策,竟不知温宁才是那名猎人,而她竟不知何时成了温宁眼中的猎物!

还不自知?!

宝贤王的眼神中满是失望,他凝视着战玉容近乎癫狂的模样,只觉胸口一阵憋闷,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沉声道:“玉容,你如今的状态已不适合继续留在王府,明日一早,你就启程前往田庄照顾勋哥吧。”

“不!我不能走!你不能赶我走!”战玉容如疯了一般,死死地抓着宝贤王的衣角,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掌高高举起,那深深的血窟窿宛如一只狰狞的鬼眼,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骇人。“墨温宁杀母是忤逆大罪,你为何不惩罚她,反而要将我赶去田庄?”

她的声音尖锐而绝望,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宝贤王虎目紧闭,双拳紧握,强忍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这贯穿伤完全是因为她先动手打了温宁,而温宁不过是出于本能自卫。

若非她不知反思,无事生非,又怎会自食其果?

真是不知悔改,还在他面前弯曲事实!

宝贤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玉容,你冷静些。温宁她并未有杀你之心,那不过是场意外。而你,作为一府主母,孩子们的母亲,不懂规劝之礼却先动手打人,这成何体统?

战玉容冷笑连连,“规劝?她算是个什么东西?”突然拔下金钗抵在脖子上,“你若不改了主意,我便死在面前。”

“战玉容,你还是本王当年深爱在心尖上的女子吗?那时的你温婉贤良,清心寡欲,就像夜空中姣白的月光,不管周围有多么黑暗,你始终是那么洁白宁静。

可如今,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疯妇!

哪里还有半点王妃的尊荣。”

宝贤王的语气中透露着深深的怀念与眷恋,仿佛思绪飘回了多年前那段美好的时光。

连带着眼神变得柔和而遥远,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是对过去美好记忆的温存。

可一想到战玉容如今这番让他感到陌生……